中央高塔,隨著牆壁屏幕上時間的流逝,在沉默中的考生也開始騷動了起來,經過五天的艱苦生存,這幾個小時的休息,讓任何人都感覺無比短暫。
“可惡!”,眼看屏幕上的時間就只剩十幾分鍾了,叡站起來暴躁地來回走來走去,“弗卡伊他們怎麽還沒來!”。
“冷靜點,叡…”,上忍摩伊靠著手,暼了一眼急躁的部下,歎了口氣說道,“專心應付接下來的戰鬥吧!”。
砰!叡一屁股盤坐在地板上,喘著粗氣,“以弗卡伊的實力怎麽可能…”。
“叡,卷軸是隨機的,弗卡伊他們沒搶到,錯過了時間,也情有可原…”,在一旁的雷伊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考生,勸解道,雖然隊長的想法有些不圓滿,但也算成功了,在此的考生人數以雲隱最多,接下來的考試對自己這方有利,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嗯?”,這時出口處,進來幾個人,他們互相讒扶著,身上狼狽不堪,傷痕累累,神經緊張的考生們頓時全都看了過去。
“好了,你們上去吧,呆會還要進行預選呢…”,領著夜無葉三人進來的木葉忍者,一指上面的走廊說道。
“多謝了…”,夜無葉點頭感謝道,他們三人趕到高塔時,都筋疲力盡,意識模糊了,要不是眼前這位從天地卷軸通靈出來的忍者,給自己等人做了些治療,自己三人恐怕現在是沒一個清醒的了。
帶路接引的木葉忍者,搖了搖頭,轉身離去,這三個下忍傷勢不輕,恐怕是無力應對接下來的預選了。
“白牙,你還要參賽嗎?”,夜無葉將兩人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走上石階,放靠在走廊邊上。
“這是自然…”,旗木佐雲半眯著眼,掃視了下全場,語氣堅定的說道。
“猿飛這個樣子……棄權吧…”,夜無葉看了一下還沒有清醒過來的隊友,遲疑了一下說道,雖然以猿飛的性格醒來後,會有些芥蒂,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旗木佐雲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猿飛焦黑的身體,無奈地說道,“就這樣吧…”。
夜無葉歎息了一聲,揮手招來考試工作人員,將猿飛帶下去治療。
“真是失策,恐怕我們也要止步於此了…”,夜無葉知道自己兩人的身體情況,要進行預選的話,看來要看運氣了,排到不糟糕的對手,或許有可能晉級。
這種情況恐怕白牙也沒料想得到,如果沒有遇上那個霧隱上忍,自己小隊也不會以這種狀態進入高塔了。
“看來這木葉還真是能人輩出啊,姐姐…”,站在千代旁邊,用白布纏住頭的青年忍者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說道。
看這考試時間已快到點了,那能通過第二場考試的考生基本都在這了,這裡總共到了32個考生,其中木葉9人,砂隱6人,雲隱7人,水隱4人,土隱3人,瀧隱1人,草隱2人,而在這些考生中就數木葉通過第二場考試的下忍人數最多,這些優秀的下忍很明顯都會成為木葉未來的支柱,如此現實的情況,真讓人憂心。
“這又如何,我們砂隱的忍者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不是靠人數取勝的…”,千代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
青年忍者聽此歎息了一聲,風之國環境嚴苛,到處都是砂漠,這種條件不得不走精英化忍者的路線,要是有火之國這樣豐饒沃厚的環境,也不會如此了。
“夜君他們能及時到這,真是太好了!”,宇智波治理雙手握在心口,
開心地說道,本來以為自己這兩個隊友早就到了這,結果卻沒發現有他們的身影,心裡一直很擔心,現在終於松了一口氣。 “哼!這麽久沒見,他的實力也就這樣了…”,宇智波仁看了看狼狽不堪的夜無葉,輕蔑地嘲笑道。
“佐雲,想不到你竟到了這個地步…”,三個戴著木葉護額的少年,向靠坐在一邊的白牙兩人走來。
夜無葉兩人抬頭一看, 卻是在森林中見過一面的日向山嶽小隊,開口說話的是白牙提到過的夕日烈陽。
“猿飛那家夥怎麽了…”,日向山嶽看了看抬走的猿飛新之助,疑惑地問道,以這三人的實力怎麽會搞成這副局面。
“受傷嚴重,已經讓他下去治療了…”,身為隊長的白牙,暼了眼三人,沉聲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日向山嶽三人面面相覷,自己小隊的卷軸都是拜白牙小隊才湊齊的,是什麽敵人能讓這三個人這麽狼狽不堪?
“一言難盡…”
夜無葉掃視了一圈,發現只有七個木葉忍者在此,皺眉說道,“山中一風小隊沒有來嗎?”。
“山中一風?”,日向山嶽等人一臉疑惑,“不認識,但這裡只有我們這些木葉忍者通過第二場考試了…”。
“這是怎麽回事?”,夜無葉不住地呢喃,按理說憑山中一族的心轉身之術和奈良一族的影子模仿術,有了自己給的卷軸,不難到達高塔啊,難道他們小隊出事了?
嗶——
這時下方響起刺耳的吹哨聲,一下子將全部考生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卻是一穿著上忍背心的木葉忍者在鳴笛。
“呼~”,吹哨的上忍見全部考生都出現在護欄上,頓時停下了噪音,左手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喇叭,“咳咳…”
“好了,各位考生請注意,第二場中忍選拔到此結束!”,上忍清了清嗓子,一指牆上屏幕歸零的時間宣布道。
“可惡!”,在雲隱忍者一方,叡注視著屏幕上的時間,一拳砸在了護欄上,心情無比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