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給澄波皓月留什麽聯系方式好……到時候對方一個電話打來，自己不明就裡地接了，就穿幫了。

也不能說實話，畢竟莫衝乾玩女號是為了避開官方的注意。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

莫衝乾想了想，搖頭。

“

澄波皓月:為什麽

”

莫衝乾看澄波皓月的臉上，雖然還是沒表情，不過目光中難掩失落。

於是莫衝乾便故意轉開臉去，看著亞瑟王的理想和炮擊火星。

“怎麽了?”亞瑟王的理想莫名其妙。

“綾華加我聯系方式啊！”炮擊火星笑嘻嘻說，不過看著很心虛的感覺。

莫衝乾不說話，只是盯著他們看。終於澄波皓月注意到了。

系統提示，炮擊火星被請離了隊伍。

系統提示，亞瑟王的理想被請離了隊伍。

“

澄波皓月:可以說了

”

莫衝乾嘴角一抽，心說我盯著他們看的意思是我不想告訴他們，所以也不想告訴你，再說你可以私聊我啊。

想來想去，莫衝乾決定還是把自己的聯系電話留給澄波皓月。他從私聊頻道裡打了過去。

“

綾華:上課時間段不會看手機的

澄波皓月:恩

”

這下需要小心別貿然接陌生來電了，莫衝乾想。

道別澄波皓月後，莫衝乾登出了遊戲。時間已經是5點45分，即將到上學的時候了。

他最後查收了一下在線消息，見數學老師發過信，讓他下載某個應用到手機上。

莫衝乾點了鏈接進入網站，那款應用的名字是“變聲器”。

……

數學老師，一定有過完整的、成功的、輝煌的，網騙經歷吧。

剩下的幾十分鍾，莫衝乾將剛才錄屏的視頻打包進郵件，發給官方，申請成就值。他並沒有找數學老師幫忙去做成藝術性欣賞性上佳的遊戲視頻，而是保持原樣。一來不好意思總請數學老師幫助，二來，數學老師做視頻的風格太明顯，雖然擔心可能是多余的，但莫衝乾還是不願意做任何有可能讓官方懷疑到自己的事情。

清晨，眾參與教育課題的學生一一摘下頭盔。屋子裡彌漫著早餐八寶粥的氣息。

在吃早餐時，莫衝乾覺得這些同伴們已經不再像頭一天時那樣，莽撞、粗鄙、聊些沒有營養的話題了，他們會稍微說起一下自己過去發生的事，偶爾，也會談到未來的打算。

看樣子也在慢慢地改變。

一車人被送回到學校，下車散去，各自返回自己的教學樓和班級。

晨光中的校園已經恢復了往昔的寧靜，校花親衛隊也不再活動搞事了。教學走上正軌的老師們難得輕松，除了上課外，很多人都開始健身打牌，只有一個人例外。

莫衝乾敲了敲數學老師辦公室的門，然後推開進入，數學老師像指揮部總司令似地轉過椅子:“你馬上就可以去參加高中生數學項目大賽了。”

“等一下，為什麽我沒有聽說過?”莫衝乾向牆角縮了縮。

“這學校裡我是數學老師，任務壓到我頭上了我也沒有辦法呀，”數學老師無所謂地兩手一攤，“我們學校必須得派出隊伍去比賽。恩，往年都是倒數第一，不知道為什麽還非要繼續去丟人。”

“但是老師，我並沒有受過這樣的比賽培訓……”莫衝乾突然打住，他想起了數學老師這些天來，給他布置的那些奇怪的遊戲策劃相關數學問題。

原來特意讓我學這種高中生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數學，是為了拿我去交代應付工作任務用的?莫衝乾整個手掌按在臉上。

“你有什麽不滿嗎，如果你不喜歡那樣的訓練，今天開始起你就專門做課後練習題，外加‘百年高考千年模擬’的卷子。”

“不不我超滿意的5星好評，老師您辛苦了專門出那些題目……”

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你能明白這苦心，很好，”說著他背起手走向窗前，“因為是派你去參加，所以就需要為你量身打造適合你的項目。根據我的觀察，你比較喜歡而且擅長玩遊戲，所以這次你就申報一個和遊戲有關的課題吧。”

莫衝乾聽了數學老師這樣的擅自安排，卻想不出什麽反對的理由。

比賽將在1星期後進行，那時鍾離璃就會回來了，還有很多時間。

在課間和中午休息時間，莫衝乾都在數學老師的辦公室裡，努力思考和撰寫一款遊戲運營的計劃文檔，作為這次參加比賽的項目。

夕陽從辦公室的窗口外降下。 晚餐照例是吃盒飯，莫衝乾問數學老師要到外賣菜單，終於不用吃一半吐一半了。

這天也依舊是先到咖啡廳門口集合，然後一車運去數學老師家，不過就在莫衝乾等車之時，電話響了起來。

莫衝乾沒怎麽多想，隨手接通:“你好。”

“啊……打錯了！”電話那頭是個女孩子的聲音，隨後掛斷了。

莫衝乾這才想起來一件事——他給遊戲裡澄波皓月留下過“綾華”的聯系方式。

這下要糟。得趕緊打回去解釋。

莫衝乾點開變聲器軟件，測試調通，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18歲女播音員的，隨後回撥電話。

“嗨，是澄波皓月嗎?”女播音員莫衝乾說。

“誒，恩。今天，來嗎。”電話那頭的女孩子聽起來聲音很細，聽起來也就16、7歲，感覺像是有點壓抑自己放不太開的類型。

“晚一點，現在還補習呢，剛才師弟替我接了。”莫衝乾隨意解釋。

“好啊等你。”澄波皓月不像是很愛多說話的女孩子，說完一句後就會沉默，等著莫衝乾帶話題。

不過莫衝乾看到數學老師的車子已經來了，再說當了這一些同學的面欺騙別人小姑娘也不太合適。

“回頭說。”莫衝乾主動掛掉了電話。

他倒是沒想到，澄波皓月居然真的主動給他打了電話。不過這大概也是因為澄波皓月所認識的綾華是女性，才敢主動打這個電話。

雖然有點抱歉，但是這段時間，必須要讓綾華的身份一直藏在水面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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