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在持續發酵,但是一連兩天,柯洛克都在保持沉默。
外界不知情,以為柯洛克在努力修煉,好應付三個月後的決鬥。但是閣樓裡的法洛斯卻忍不住了。
“那老鬼竟然還沒有動作?”
“法洛斯,不要急!”靈斯柏的養氣功夫十足。
“要是他們不上當呢,怎麽辦?”法洛斯越想越覺得沒錯,說著說著便跑出了閣樓。
“年輕人就是這麽沉不住氣!”靈斯柏慢慢地喝盡自己茶杯裡的茶,不急不緩地說道。
然後在法洛斯出去不到一刻的時間裡,宗門裡有了一種說法,說柯洛克又反悔不想參加決鬥了。
“你知道了嗎?那個什麽柯洛克要反悔了?”
“這是真的嗎?”
“你從哪裡聽來的?”
“當然,這可是內部消息,不會有錯的。”
“真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
“沒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們宗門裡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真是小人。”
於是這樣的說法傳遍了整個宗門,一時間柯洛克被罵得極慘。
自然,這樣的消息也傳到了柯洛克清修的地方。
“看來還真是非要我參加不可!不過我可不懼!”柯洛克眼神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然後馬上從柯洛克清修的地方傳出這樣一句話,讓宗門裡所有人都是聽到了。
“法洛斯是嗎?逼我參加個決鬥不需要用這些卑鄙的手段,我應下了就是!”
“這家夥,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是法洛斯師兄逼他參加決鬥,太不要臉了!”
“真是太無恥了。”
“那家夥倒打一耙的能力也是沒誰了!”
頓時那些擁護法洛斯的人將柯洛克罵得更慘了。
不過也有些人選擇了相信柯洛克,他們或知道真相,或出於一種直覺。
“我就覺得柯洛克師兄當時並沒有同意那場挑戰。”這是那名憨厚的男子低聲說出來的。
雪山之巔
一名面目清秀的男子對著他面前那名傾國傾城的銀發女子說道:“這小子還真是有膽魄!”
“這叫找死!”銀發女子撇撇嘴不屑地說道。
“找死也是要勇氣的!”
在宗門一片的罵聲裡,老空頭自然也找上了柯洛克。
“乖徒兒,你怎麽這麽衝動?”
“不就是一個啟靈後期,放心,我有把握!”柯洛克有些不已為意。
“那這樣的話,……”老空頭見狀也不好說什麽,自己這個徒弟也不是什麽浮誇的人。
老空頭覺得柯洛克應該是有很大把握的,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
……
“老鬼,乖乖交出那些惡魔果實!”同樣是在老空頭的那間閣樓裡,不過此時閣樓的那兩扇木門已經換好了就是。
“上次你還沒賠我的木門。”
“一株一紋靈藥!”
老空頭看看木門看看靈斯柏,淡淡地說道。
“去你的木門,要是你不交出惡魔果實的話,決鬥出個什麽意外的話,你那寶貝徒弟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決鬥雖然不容下殺手,但是刀劍本無眼,出個什麽意外再正常不過了。
靈斯柏心情很好,他沒想到法洛斯這樣簡單的激將法就可以成功逼著柯洛克參加決鬥。
其實這樣的陽謀,靈斯柏本來沒抱多大希望,他甚至制定了更加複雜的方案來奪回惡魔果實,
但是那樣的方案代價都不小,所以此時靈斯柏很樂意用這個簡單而實用的方法。 “不用擔心那小子,說不定他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老空頭很有底氣地說道。
“什麽,啟靈前期也想打敗啟靈後期,老鬼你沒發瘋吧?”
再高興,靈斯柏也被老空頭這樣不知所謂的話也弄得不高興了。
“我相信我的徒兒。”
老空頭不想繼續和靈斯柏說話,示意他離開。
“那我們打個賭,要是法洛斯贏了,你就將惡魔果實全部還於給我。”想到老空頭不受脅迫,惡魔果實拿不回來了,靈斯柏便馬上想了這麽一出。
“那要是柯洛克贏了呢?”
老空頭似笑非笑地說道。
“要是……要是的話,我將這次的名額讓給你。”靈斯柏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合適的賭注。
“賭了!”
說著,老空頭竟然還拿出一張契約,滴上了一滴鮮血便甩給了靈斯柏。
“賭了!”
靈斯柏對法洛斯充滿了自信,或者說靈斯柏根本不相信柯洛克能夠跨越兩個境界打敗法洛斯。
很爽快,很有把握!
靈斯柏滴下鮮血後,契約便消散在了空中,融入大道中去了。
這種契約便是用來防止違約的,一旦滴上了自己的鮮血,那便是有了大道的束縛, 根本沒有人膽敢違約。
“徒弟,就看你的了?我可是將這麽多年的成果都是搭上了。”
老空頭喃喃地說道,靈斯柏也沒想到事情發生了這樣的變化,盡管老空頭答應得太爽快,他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妥,但是他還是堅信沒有人可以跨越兩個境界戰而勝之的。
就算有,也不可能是柯洛克。
靈斯柏心情愉快地來,心情愉快地離開。
而柯洛克那邊,此時也在為接下來的決鬥作準備。
然後就見柯洛克拿出了兩件東西。
一件是一塊綠色盎然的靈石,另一件是一枚三色的道紋。
柯洛克看了看兩件物品一眼,便是將那枚三色道紋給收了起來,然後一把吞下了那塊綠色盎然的靈石。
“啊……”
龐大的能量猛地一衝,柯洛克的經脈當下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
然後慢慢煉化起來,這陣痛楚才逐漸減弱,再逐漸變成了一種舒服的感覺,柯洛克的修煉逐漸進入了正軌。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
一天,兩天……
一個月
兩個月
柯洛克都是保持著那個動作,一動不動的,一直在修煉。
而外面的人也因為時間越來越近而變得越來越激動了。
“還有一個月時間就到了,到時候我要看法洛斯師兄大展身手,將那不知天高地厚還有些無恥的家夥教訓一頓。”
“沒錯!那家夥真是可惡!”
“天啊!時間能不能過得快一點,我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