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兔奶多少錢?”在點餐之後,田中秋也先問了價格,這個是必須的。
兔女郎很少遇到田中秋這種會事前問價格的客人了,不過良好的服務態度還是讓兔女郎很自然的說道:“兔奶一杯是一塊錢,先生您是要一杯嗎?”
一塊錢一杯,這物價確實是很平穩。
田中秋看著結羅,說道:“結羅你要來一杯嗎?”
田中秋知道結羅不需要喝東西,不過兔奶怎麽說也是奶製品……吧?田中秋還是希望旁邊也有人和自己一樣,這樣怎麽說呢,起碼不是那麽的特殊了。
“謝謝大人,我不需要那種會讓人變得軟弱的東西。”結羅說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田中秋掌握著的是結羅的一切,而結羅也一直都是很服從田中秋的要求,這個時候也不是違抗田中秋的意思,只是在田中秋詢問的時候說出自己的想法,而田中秋就想知道是為什麽。
結羅已經習慣了田中秋的詢問,也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一個雖然看起來很弱,但是深藏不露,實力和底蘊都非常恐怖的存在,所以態度一直都很恭謹,並沒有因為田中秋不是陰陽師就小覷了對方,平常的時候也很低調。
“大人,兔奶這種物質是給兔子們吃的,這裡的兔奶肯定不是普通的兔子,裡面也蘊含了妖力,而且這種低級妖怪產出的田中物質和普通的妖力不同,會讓兔子更好的生長,但是也會輕微的影響喝下去的其余生物,換成是血肉生物還沒什麽,對於我這種鬼物來說,就像是水滴和烙鐵的碰觸一樣,雖然是沒有什麽大的影響,不過吃起來很惡心的。”結羅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她能喝是能喝,就是不喜歡喝。
“這樣啊,那你就算了。”田中秋對著一旁有些尷尬的兔女郎說道:“請給我來兩杯兔奶好了。”
“好的,請稍等。”兔女郎在田中秋點了飲料之後就退了下去,並沒有往結羅那邊多看幾眼,在知道對方是鬼物之後,就更加的小心了。
在這隻兔女郎離開之後,另外一隻兔女郎就快步走了過來,而手中拿著的就是兩個銘牌。
“先生,銘牌已經做好了,需要我現在給她們戴上嗎?”兔子姐姐手中的銘牌就是兩個項圈,不過不是鐵製的,一個是大號的蝴蝶結,一個是類似皮帶一樣的黑色護頸,只有一指寬。
田中秋看著這兩個銘牌,皺著眉頭說道:“帶著不難受嗎?”
“不難受啊!人類那邊不是很流行脖子上帶東西的嗎?”兔子姐姐不明白這裡有什麽好詢問的,不過還是很小心的說道:“這可是很文明的契約方式,以前的時候我們都是和人類學習在耳朵上打洞的,很疼的那種!”
對方說的太她媽的有道理了,讓田中秋無話可說。
看著的那黑色的項圈,田中秋就想到了一件事情,結羅在衣服被毀之前,也是在脖子上幫了一個布條,那樣看起來確實是很搭配,不會讓脖子和胸前的一片看起來太空蕩,屬於正常的裝飾品。
“戴上吧。”田中秋也不再說什麽了,按照這個地方的習慣和認知,來完成雙方之間的交易。
按照這個地方的說法,就是在三月和四月佩戴上項圈之後,她們就是田中秋的兔子了。
“你已經買好兔子了啊,花了多少錢?”不知火舞看到田中秋這邊有了兩隻兔子,就在坐下來的同時詢問了起來。
田中秋見不知火舞回來了,就說道:“一共是兩千零六十塊,我付了一些,剩下的那部分打算下次過來的時候再說,今後肯定是會再過來的。
你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不知火舞身上並沒有帶著多余的東西,田中秋也不知道不知火舞購買了什麽東西。
“嗯,已經處理好了,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可以走了。”不知火舞這次也不打算帶著田中秋在這裡玩兩天,主要是鐮鼬的事情不想拖延太久,時間越久就越容易出問題。
此時兩個兔子都戴好了銘牌,田中秋也承認兩個項圈都是提高了大兔子和小兔子的外在形象,看起來更好了。
田中秋看了下先前的那個兔女郎,對方已經是端著兩杯白色的飲料走了過來,很快就來到了田中秋身邊,“先生,這是您要的兔奶。”
因為剛才結羅說過不喝兔奶的關系,兔女郎就把兩杯兔奶放在了田中秋和不知火舞的面前,然後說道:“請問還有什麽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
“沒了,這是費用,你幫我再準備一點能帶走的吃的,我準備路上吃。”田中秋付帳之後說道。
“好的。”
兔子姐姐在同事離開之後,說道:“先生,您是準備如何將三月和四月帶回家呢?我們這裡提供送貨上門的服務,不過會額外的收取一些費用的。”
“不用了,我有車子,我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知火舞說了一句,然後對著田中秋解釋道:“我猜你肯定是不知道的,我們忍者有能夠裝妖怪的封印卷軸,這兩隻兔子的妖力都不強,只要她們不反抗的話,我自己就能把她們給封印進入卷軸中。”
“好吧……,我確實是不知道……”田中秋歎了口氣,這次回家之後就要好好的學習了,不能總是這麽被人看不起。
兔子姐姐覺得這些守護者們真是不會過日子,明明由她們送貨更便宜的,這樣大家都有的賺,還能讓沒工作的兔子們多點工作,多好啊!
田中秋這個時候想起了雪女,記得雪女是能夠通過地下的光脈直接到自己家裡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田中秋也想掌握這門非常適合出行的通行技能。
“好了,我來封印這兩隻兔子。”不知火舞從口袋裡拿出一卷手指長細的紙卷,在鋪展開之後就將手指放在嘴邊咬了一下,在破血之後就將手上的拇指在卷軸上畫了起來,勾畫出能夠激活卷軸的鑰匙。
田中秋沒有被這神奇的一幕唬住,而是一直在注視著不知火舞的手指,而在不知火舞結束封印之後,田中秋就看到不知火舞隨意的甩了甩手掌, 受傷的那個地方就迅速的恢復了,而血跡在用兔女郎遞過來的毛巾擦拭了一下後也迅速的乾淨了起來,看起來並沒有受傷流血的痕跡。
“怎麽了?”不知火舞發現田中秋在看著自己,就問了一句。
田中秋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手疼不疼?”
“這點只是小事而已,我有件正事想和你說。”不知火舞沒有在意這種沒營養的問話,在將卷軸交給田中秋之後就坐下來說起了正事,“我剛才買東西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消息,和上次在花野寺鎮的事情有點聯系,不過這次出現的不是被妖怪影響的人類,而是被妖怪影響的妖怪。”
“哦。”田中秋哦了一下,然後端起身前的玻璃杯子,一邊喝奶,一邊示意對方繼續說,自己聽著呢。
田中秋那輕慢的態度讓不知火舞感覺很沒勁,意識到田中秋對上次還有這次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興趣,再加上這種事情和自己也沒有關系,所以也沒了繼續說的興趣了。
“我的這杯你也喝了吧,我不喜歡這種飲料。”不知火舞將自己身前的這被兔奶也推了過去,她不喜歡這種飲料。
田中秋放下自己的杯子,說道:“這飲料很不錯的啊!混合著清淡甘甜的花香和奶香,我喝著很喜歡。”
不知火舞不清楚田中秋為什麽喜歡這種飲料,不過人各有志,各人有個人的喜好,不知火舞也沒有乾預對方的想法。
“你喜歡就好,這飲料對你應該是造不成影響的。”在不知火舞看來,田中秋是一個奇怪的人,也是一個很強大的人,擁有著出不完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