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擁有招蟲的體質,在光脈附近居住的話,會吸引大批的蟲子過來的,到時候在周圍形成蟲巢的話,附近的人都會受到波及。┡小Δ說*ん而山主雖然擁有能夠驅逐蟲的能力,不過用在我身上就太浪費了,會影響到大山的平衡,也會像雪崩一樣,造成巨大的災難。”
田中秋相信銀古不是誇大,也問到:“就沒有辦法讓你安定的生活下去嗎?”
“我和其余的蟲師不一樣,擁有的不只是招蟲體質,還有我其實在很久之前就被蟲給吞噬了一隻眼睛,而按照我從別的蟲師那裡知道的事情,我應該會在身體白化之後失去另外一隻眼睛,然後身心俱滅的,不過現在一直都是用光酒進行壓製,用光脈的光壓製身體中的暗,不過至於什麽時候會被吞噬掉,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我還是要繼續旅行,在死之前多走走。”銀古仰著頭看著前方的天空,隨後又看著田中秋說道:“其實我也很忙的,在每年的大致時間內,我都會去拜訪一下老朋友,去我想看的地方去看看,看看我所走過的地方在我離開這段時間內有什麽變化,走著走著,就到了今天了。”
田中秋看著銀古,對方現在還是穿著一個大衣,而高山鎮這裡確實是有點冷。
“銀古,你就沒有什麽目標嗎?我感覺你是毫無目的地在旅行,但大概還是有什麽理由的吧,旅行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毫無目的的話,怎麽可能不斷的旅行下去?”今天去這裡,明天想到別處就到了別處,田中秋認為這種旅行很快就會堅持不下去了。
銀古笑了笑,說道:“這個嘛,偶爾我也會想休息一下的,這種時候就會像這樣製造一個目的,這樣一來閑暇也就產生了,因為僅僅為了活著而活著,是不會有閑暇的。”
田中秋點了點頭,胡思亂想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
“奇怪了,銀古你有沒有感覺今天有點特別冷?”田中秋在四方城的時候還能看到穿著短褲少年,但是在高山鎮就只能是看到穿著短裙的少女了,這裡的女生貌似穿絲襪要比穿褲子更保暖。
銀古看了看周圍,說道:“應該一直都是這樣的吧?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這裡也沒有蟲的跡象,而且附近的山上就是積雪籠罩的大山,有點冷也是正常的吧?”
田中秋搖了搖頭,不這麽認為,“我想起來了,我最近都沒有讓偽葛依附在我的身上,所以才沒有感覺到異常,不過這溫度很不正常。”
“不正常嗎?”銀古倒是沒有現什麽不正常,感覺這地方挺正常的,“沒什麽問題啊……”
田中秋兩手插在了口袋裡,也沒有在這種事情上關注,“不管了,反正和我們也沒關系,這裡的守護者也不是我們,還是繼續說剛才的事情吧。銀古,你要是死了,我等你每年的忌日,會請你出來喝茶聊天的。我現在雖然還不會陰陽師那種溝通陰間的能力,不過我想在你死前肯定是能夠學會的,到時候把你召喚出來就好了。”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死後還不得安寧,所以你還是饒了我吧。”銀古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田中秋是陰陽師,說起來田中秋也是銀古認識的第一個陰陽師,“再說了,我現在可還想好好活著的。”
生與死的界限在田中秋看來並不遙遠,反正銀古就算是死了,田中秋也能見到他,所以也感覺並沒有什麽緊迫感。
“銀古,你剛才說起光酒的事情,說起來我也有一個能喝光酒的酒盞的,不過放在帳篷那邊了,等回去的時候我送給你好了,不過你可不能賣了。”田中秋知道光酒能夠暫時的壓製銀古身上的奇怪東西後,就準備將山主們送給自己的那個酒盞送給銀古,反正自己也不喝光酒,留著也沒什麽用。
“喝光酒的酒盞?”銀古有些不清楚田中秋說的是什麽,因為光酒用普通的器皿也是可以盛的,並不需要特定的杯子。
田中秋正想要解釋一下上次山主們的事情,當時忘記告訴銀古那酒盞的事情了,不過這個時候就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
“阿秋!”
田中秋轉過了頭,看到的就是身穿正常服裝的不知火舞,而在不知火舞的身邊還有一個給田中秋很奇怪的感覺年輕人。
不知火舞很高興在這個地方碰到了田中秋,在走過來後就對著田中秋說道:“阿秋,你在這裡做什麽?咦?這位是銀古先生!你好!”
銀古和不知火舞也見過面,而且銀古的特點比較鮮明,銀白色的頭,綠色的眼睛,還有被頭遮擋住看不見的那眼睛,見過一面後很不容易忘記的。
“他們是誰?”站在不知火舞身旁的年輕人看著田中秋和銀古,感覺不舒服。
田中秋看著這個年輕人,在看到對方的時候就感覺不舒服,主要是在對方注視自己的時候,感覺自己身上的體溫在逐漸的下降,這讓田中秋有些疑惑,不清楚是自己的心理原因還是怎麽樣,其余人好像是都沒有感覺到。
對方的樣貌看起來很帥氣,不過田中秋並不喜歡,主要是對方的表情太欠了,而田中秋也不想認識對方,所以也沒有看對方,而是看向了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對著田中秋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後對著那個年輕人說道:“這是我的朋友,田中秋,這位是銀古先生,阿秋居住在鎮子外……”
“我對這些人不感興趣,我們走吧。”年輕人的態度很是囂張,對於田中秋和銀古也沒有正眼看待,一臉不耐的看著不知火舞,在看到不知火舞有些尷尬的表情之後,更是直接朝著前面走了出去,鳥也不鳥田中秋這些人。
田中秋也很不爽,雖然平常不惹事,但是被人這麽沒禮貌,也是很不爽的。
也不知道不知火舞怎麽會和這種人在一起的,真是鬧心。
“阿秋,對不起,我等下再和你聯系!”不知火舞見那個年輕人已經朝著前面走了過去,歉意的和田中秋道了歉,然後就追了出去。
銀古這個時候看著跑出去的不知火舞,又看了一下那個年輕人,說道:“你有沒有感覺那個年輕人有點奇怪,被他注視的時候感覺身體好像是變冷了?”
“你也感覺到了啊,我還以為是我感覺錯了呢。”田中秋聽到銀古這麽說,就可以確定是那個年輕人給自己施加的影響,所以很是不爽,對著銀古說道:“我用下偽葛看看那個人和不知火舞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