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鼬身體在劇烈的衝突下,已經無法保持正常人形了,在不知火舞的注視下,白鼬的臉上和手臂上都開始生了變化,長出了藍白色的絨毛,看起來非常的美麗,就像是被月光照耀的雪原
周圍的人也看向了這邊,有好心人也過來主動的詢問是怎麽回事,並打電話幫忙叫救護車過來。
不知火舞看了一下附近的店鋪,在現一家賓館後就抓住地上白鼬的一條胳膊,將對方給背在身後並快的朝著旅館那邊過去。
田中秋和銀古趕到了旅館邊上的時候就和不知火舞打了一個電話。
“小舞,我和銀古感應到了這邊有人在使用冰系法術,剛才從路人那裡問了一下,我現在就在旅館這裡,你那邊不要緊吧?”田中秋沒有說是自己惹的事情,這種事情當然是不會承認的了。
不知火舞在接到田中秋的電話後就將自己的房間告訴了田中秋,讓他們過來看看,現在的情況不知火舞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當田中秋和銀古進來之後,就在床上看到了一個像是松鼠一樣的藍白色生物,不過也不是全白的,現在對方的肚子那裡就是一藍一紅的,就像是冰屬性和火屬性的碰撞。
“這是什麽妖怪?”田中秋並不感覺這個妖怪是美麗的,雖然具備了美麗的毛皮和身姿,不過這麽一大號的異形生物給田中秋的感覺更多的還是危險。
不知火舞這個時候也沒有表現的那麽著急,只是帶著一點疑惑說道:“是雪幽魂,生活在大雪山上,這次我是請他過來幫忙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雪幽魂?田中秋並沒有聽過這種生物,就問道:“是妖怪還是鬼怪?”
“妖怪。”不知火舞看著那個不斷的扭曲的雪幽魂,看向了田中秋,“你有辦法能治好他嗎?”
田中秋想了想,在等待了四五秒之後就看向了一邊的銀古。
銀古抽了口煙,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心理波動,還好平時銀古都是面無表情的,所以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老實人說謊才是最厲害的。
銀古在想了一下後,就抬起頭看著不知火舞說道:“我試試。”
“那就拜托銀古先生了!”不知火舞很客氣的說道。
田中秋和銀古對視了一眼,然後就一起走向了雪幽魂那邊,不知火舞的表現有些不正常,似乎是不想救床上這個妖怪。
銀古是感覺這事情是田中秋多事了,先那個妖怪既然是出現在了這裡,而且還是有不知火舞陪同,就肯定是合法的妖怪,自己等人不需要多事,而且不知火舞也是格鬥家,還是不知火忍術流派的繼承人,在外面也做過不少的任務,比田中秋都要成熟,兩人根本就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乾預。
田中秋也知道銀古的想法,不過在此之前,田中秋對不知火舞的印象還是自己以前的那個印象,而看到一個女性朋友為了一些事情遷就別人,是個男人都不會爽的,而且舞姐給田中秋的感覺就是很那個啥的……,所以田中秋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擔心不知火舞吃虧,所以過來搗亂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不知火舞的要更真實一點,也不是什麽傻白甜,確實是自己多管閑事了。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東西是銀古給田中秋的,這個時候銀古是不能見死不救的,不管不知火舞怎麽想,銀古是要救這個妖怪的。
“你現在應該能聽到我們說話才對,我是銀古,是一名蟲師,也是一名醫生,你剛才是不是吃了什麽不應該吃的東西?若是我說的對的話,就把你的喊叫聲壓低一些,我能幫你。”銀古沒有靠的太近,在將旅行箱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後就打開了一個小格子,從裡面拿出一小瓶藥水。
白鼬確實是能夠聽到銀古的話,不過現在白鼬已經是疼的無法說話了,在身體內的組織就像是被撕裂一般,而身體內的能量也不受控制,感覺就是不斷的在生死邊緣遊走,身體的掙扎和尖銳的嚎叫聲就是最明顯的體現。
“你還是先給它止痛吧,不然我怕它咬我……”田中秋感覺床上這個受傷的打妖怪很危險,這還是田中秋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一隻妖怪的本體。
銀古感覺田中秋對妖怪很有成見,不過一想到對方的家就是被妖怪給破壞的,也覺得這才是正常的表現,所以也沒有說什麽。
“恩。”銀古其實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一般妖怪都是遠離自己的,因為銀古身上有種不詳的氣息,妖怪們若是吃了銀古的話,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所以銀古和妖怪的接觸並不多,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藥物對這個妖怪會有那麽強的藥效。
回到桌子邊,銀古將旅行箱的兩扇木板打開,然後在眾多的格子中拉出了一個,從裡面的小抽屜中抓了幾根看起來像是乾枯雜草的東西。
“這是什麽?”田中秋其實更好奇銀古的旅行箱裡還有什麽,感覺這玩意兒裡面的東西真是太有趣了。
銀古將旅行箱關好,這可是自己吃飯的家夥兒。
“這個是死亡了的泥沼蟲,泥沼蟲平時棲息在對應的水潭中,那些有傷口和處於痛苦狀態的生物在靠近的時候會感覺非常的輕松,然後喝下裡面的水,泥沼蟲在緩解他們疼痛的同時會捕殺獵物,這是已經死了的泥沼蟲,用水點燃之後會擁有緩解傷痛者痛苦的功效,不過這種蟲隻對那些會被淘汰的生物有效,對正常的生物是沒有效果的。”銀古在介紹的時候將乾草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將一邊水杯中的水倒在了桌子上。
田中秋聽到這個乾草是用水點燃的之後就很好奇,在田中秋的注視下,乾草在被清水碰觸之後,就冒出了白色的煙氣,而原本枯黃的長條形狀也在水流包裹後慢慢的變得焦灼,不過在房間中彌漫的那些煙氣並沒有帶來任何的味道。
而且,那些煙氣在聚集到了一定的規模之後就一同朝著的床上那個不斷嘶吼著的妖怪飄了過去。
病從口入,藥也從口入,田中秋看著的那些飄過去的煙氣,感覺不論是人還是妖怪,都不能亂吃東西。
不知火舞的也默默的看著銀古拿出來的那個藥草的功效,床上的白鼬在藥物的影響下慢慢的停止了掙扎,從床上那撕裂的床單床板,還有床頭那個被利爪割裂的牆壁痕跡都可以看出這個妖怪剛才確實是很難受才對。
也幸虧對方難受的放不出法術來,不然這裡的事情就熱鬧了。
此時的妖怪在疼痛緩解之後就好受了許多,臥在床上看著銀古,等待對方的進一步救援,就像是被好心人救助的小動物一般。
田中秋對這種妖怪無愛,在銀古給妖怪救治的時候就退到了不知火舞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小舞,雪幽魂過來是要做什麽的啊?最近又有什麽事情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田中秋並沒有因為不知火舞有她的想法就和對方疏遠,感覺能和對方做朋友,就願意繼續幫對方。
不知火舞松了一口氣,慶幸的說道:“這次是我邀請白鼬先生過來的,主要是想請白鼬先生幫我尋找到鐮鼬的蹤跡,沒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要不是阿秋你們在,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和雪幽魂那邊交代。”
“哦。”田中秋點了點頭,明白對方是想要借助這個妖怪的力量來尋找鐮鼬了,而且估計是對這個妖怪不滿意,想要換個厲害的過來。
在普通人的傳聞中,走在路上突然刮起一陣旋風,風停之後會覺手腳上都是被利刀砍過的傷痕。這即是自古被稱為鐮鼬的怪物所造成。鐮鼬在上了年紀後,變成了一種具有魔力的妖怪,有如可怕的鐮刀般銳利的爪子,在空中能比風的度還要快,至今還沒有人清楚看過他的樣子。據說鐮鼬其實是三兄弟所組成的妖怪,他們動作非常迅,第一隻先把人絆倒,第二只會在人皮膚上劃出傷口,第三只會在傷口上敷上膏藥,所以就算被劃傷了,也不會感覺到疼痛。
田中秋知道自己的無知,所以在知識方面一直都很在意,閑暇的時候就喜歡用手機看一些資料,而鐮鼬這種妖怪也是田中秋從書籍上知道的。
不過鐮鼬也分等級的,年輕的鐮鼬很弱,而天賦高的鐮鼬就很恐怖了。
“你要找的是什麽級別的鐮鼬?”田中秋感覺應該不是低級的才對。
“sr級別的。”這些並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不知火舞解釋道:“鐮鼬和忍者是非常好的配合搭檔,一些忍術也是從鐮鼬身上獲得的啟,而我就是想要在高級別的鐮鼬那裡獲得訓練,若是能夠組成搭檔,那就更好了。”
這種事情田中秋幫不上忙,不知火舞若是有能力打服鐮鼬,那田中秋就幫不上忙,而對方要是打不過,那田中秋也幫不上忙。
“恩,我家的房子這個月應該就能蓋好了,等蓋好之後我給你通電話,到時候在我家聚聚吧。”田中秋沒有提出幫忙的意思,自己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沒那麽閑。
不知火舞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白鼬已經是好了很多了,不知火舞就走過去說道:“白鼬先生,您感覺好了嗎?”
白鼬對於不知火舞的態度一直都不好,對於有求於自己的人類,妖怪們的態度向來不好的,認為對方的卑微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對於救助了自己的人類,白鼬就是另外一個態度了。
白鼬看著銀古,對於眼前這個人類很有好感,“人類,感謝你幫助了我,我是白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