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張明軍在劉雨生面前老實的像個天線寶寶,那是因為他深切的感受到了劉雨生帶來的壓力,那種隨時可能被一巴掌拍死的直覺,讓他不得不收起自己的脾氣,卑躬屈膝像條狗。
現在沒了劉雨生的壓製,張明軍立刻恢復了本性。高級通靈師,哪是那麽好惹的?
聽到張明軍的話之後,那人就察覺到不對,他立刻提起身法,腳下生風,正要逃走,可是一道黑光無聲無息掠過,然後他就感到右邊耳朵一涼。伸手一摸,隻摸到一手血,右耳朵竟然生生被割掉了!
受到這樣大的羞辱,這人卻不敢回過頭來拚命,因為他深知,對於高級通靈師來說,這一群人真不夠送菜的。他捂著耳朵撒腿就跑,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同來的一群人戰戰兢兢地不敢動彈,被割掉耳朵那人已經是他們中間戰力最強的一個,在張明軍手下就像個玩偶一樣被隨意折騰,他們哪還敢亂動?一個個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張明軍,自己也變成一隻耳。
張明軍一揮手說:“都給我滾蛋!”
人群發一聲喊,立刻四散奔逃了。張明軍在後面哈哈大笑,笑聲傳出去老遠。
趕走了來鬧事的人,張明軍又回到客廳裡,他看到那個巨大的血球依然如故,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不過隔著老遠,張明軍就能感受到那血球帶來的威懾力,仿佛裡面正在孕育一個絕世的惡魔。
張明軍完全不懂劉雨生在幹什麽,他也不知道劉雨生施展的法術是什麽,不過盡管非常好奇,但他卻絲毫沒有靠近血球的意思。一來是因為血球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二來也是不想讓劉雨生有任何的誤會。
血球把劉雨生和崔子華都包裹在其中,誰知道劉雨生在裡面是個什麽狀態?如果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在為崔子華重塑經脈並傳功,那麽這個血球是個什麽鬼?萬一劉雨生只是施了一個障眼法呢?
張明軍老老實實坐到門口,背對著血球,看上去真是在盡心盡力的做一個守護者。不知過了多久,張明軍忽然感到一陣莫名心悸!他驟然回頭,發現血球竟然開始緩緩脈動,就像一個巨大的心臟那樣,噗通,噗通……
還沒弄明白血球發生了什麽事,忽然客廳外面傳來一聲怒吼:“張明軍,你給我滾出來!”
張明軍皺了皺眉頭,隻得把血球的事情拋到一邊,轉身來到客廳外面。這次來的人比上次更多,烏泱泱至少得有百十人,最前面站著的,赫然是老管家!
老管家見張明軍出來了,陰森森的怪笑一聲說:“張明軍,你割了我乾兒子的耳朵,是拿去下酒了嗎?”
張明軍看到剛才來的那個人就站在老管家身邊,捂著腦袋一臉的仇恨,他冷笑一聲說:“他是你的乾兒子?小家夥不懂事,我替你教訓教訓他而已,何必動怒?”
“我的孩子自己會教訓,怎麽也輪不到你出手!”老管家說,“現在先不談這回事,畢竟同僚一場,我給你個面子。只要你讓開路,今天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怎麽樣?”
“不怎麽樣,”張明軍絲毫不為所動,“錘主大人有交代,他想清靜一下,不想見任何人。老管家,我也是聽命行事,你還是別讓我為難了吧?”
“錘主大人……”老管家臉色一沉,“張明軍!你還有臉提錘主大人?你帶著一群人擅闖錘主大人的會客室,究竟是何居心?我現在懷疑錘主大人已經遭到不測,你還在這裡隱瞞真相,你以為你能瞞得住?”
“哈哈哈哈……”張明軍仰天大笑,“荒唐!老管家,
究竟是誰居心不良?咱們之間就不要玩這一套了吧?我告訴你,錘主大人就在裡面,他安然無恙,只是想要休息一會兒。你們再這麽鬧下去,驚動了錘主大人,你們擔待得起嗎?”劉雨生只是名義上的錘主,但名義上的錘主,也照樣是錘主。只要有這個大義名分在,那麽對於銅丸之錘每一個成員來說,劉雨生這個名字就始終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張明軍口口聲聲提到錘主大人,頓時有些人的表情就變得猶豫了。
衝撞錘主大人的會客室,可不是鬧著玩的,真要秋後算帳,那是會要人命的。
老管家面無表情地說:“除非你能讓錘主大人出來證明你的話,否則哪怕你說破大天, 今天我也要進去看一看!剛才客廳裡一道金光衝破寰宇,那絕對不是你的手段,你倒是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裡,張明軍總算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老管家之前通過管理委員會向張明軍施壓,讓他帶人來試探劉雨生。張明軍還沒把消息傳回去,老管家竟然又派了人來,而且最後竟然親自出馬,甚至不惜撕破臉皮!
這一切都是因為劉雨生施展青蓮寶色旗的時候,那一道衝天而起的金色寶光!
青蓮寶色旗每次出場,總是這樣拉風。那遮天蔽日的金光,怎麽看都不像凡品!難怪老管家急匆匆地趕過來,而且死活非要到客廳裡看一眼,他哪兒是關心劉雨生的死活,他是想看看那道金光究竟是個什麽寶貝!
張明軍越是阻攔,老管家就越堅信寶貝還在客廳裡,不然的話,張明軍為啥要攔著不讓人進去?說什麽錘主大人的交代,那不是屁話嗎?你堂堂高級通靈師,會甘心聽一個中級通靈師的命令?
道理雖然是這麽個道理,但老管家也不想和張明軍直接動手。張明軍並未進入管理委員會,但那並不意味著他的實力不濟,正相反,張明軍的實力絲毫不弱於老管家,倆人動起手來,不打個天昏地暗根本就分不出勝負。
老管家試圖用話把張明軍給擠兌住,讓他不能攔自己,可是張明軍死咬著這是錘主大人的意思,說什麽也不讓路。老管家漸漸沒了耐心,他惡狠狠地說:“張明軍,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究竟讓還是不讓?如果你再不讓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這不是公平競技,你可別說我以多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