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這身體居然會變形?
我有點悶逼,這血屍身體極其的怪,我火拳轟擊而去,它整個背部竟直接扭曲了起來,就相當於整個火拳之力都被它囫圇吞下一般。
“嗷!”血屍大吼了一聲,立馬回頭如凶神般死盯著我,同時一隻血爪子猛的朝我狠抓了過來,我忙往後狂躲。
然而那利爪竟瘋狂的延伸而來,而此刻我的火拳對它而言幾乎失效。
“我來!”這一刻,剛才那呆掉的龍飛終於“醒”了過來,他想也沒想,直接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對準那血屍的腦袋狠劈了下來。
龍飛這一劈相當給力,砰的一聲,那血屍瞬間腦袋開花,而且順著腦袋的裂痕,整個屍身直接劈成了兩半。
我看的目瞪口呆,心想這龍飛作為茅山傳人,可謂是青出藍而勝於藍,我的火拳毫無作用,他的桃木劍竟這般靈光,然而讓我沒料到的是那被劈開的血屍沒過幾秒,突然開始自動愈合。
這簡直已不是屍,根本就已是妖魔。
“怎麽辦?”龍飛一下跳到我身邊,我忙拉住他道。
“這就是血屍的可怕之處,它之所以成為血屍,是因為渾身的屍肉中百分之九十九是凝固的血液,血液無形,它的身體便也無形,因此他全身幾乎沒有破綻,殺不死,砍斷亦可重生!”龍飛說完,我感覺自己背脊都在涼,這可真的是屍中之魔,甚至可以說是無敵了。
看著這血屍慢慢愈合,龍飛攔著我又往後退了幾步道:“我對這血屍研究了好幾年,深知它的秉性,雖然血屍厲害,但它也休想傷我們半分,而且我今天一定要為我師傅報仇。”
龍飛說話間咬牙切齒,看的出來他師傅林九當年失蹤,想必就是被這血屍所害,而封印著血屍的人也正是他師傅。
我點點頭,沒有多言,這血屍手段詭異,無形無實,確實不是普通套路可以對付,此刻還是看著龍飛,學習一二更為妥帖。
我沒爭強好勝,此刻乾脆一個轉身先扶起了楊雪,楊雪渾身上下倒沒任何傷痕,只是大腿內側有深深的血印,像是那血屍留下的,看著這血印的位置我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副極汙的畫面,心想楊雪楊雪啊,你先被鬼舔,後又被屍舔,你也是夠慘的。
而就在我扶起楊雪的刹那,那女鬼也從楊雪體內掙脫而出,這女鬼也真是深情,至始至終竟都護佑楊雪周全。
不過此刻這些都不重要,那一頭龍飛已然在指揮全部吸血蟲朝著血屍攻了過去,這龍飛雖然是茅山道人,但這一招倒有點蠱術師的感覺,這些吸血蟲明顯有點蟲蠱的感覺。
而這些吸血蟲相當的聽話,刹那間全都湧了上去,由於吸血蟲的數量極多,沒一會兒那剛剛愈合的血屍就被團團圍住,裡外裡那血屍就好像成了一個“蜂人”。
“眾蟲力,吸乾它。”龍飛說完猛的在自己頭頂抹了一把朱砂,瞬間那些吸血蟲好像打了興奮劑一般,全都忽閃忽閃搖起了翅膀,一時間所有的吸血蟲都開始力,那血屍渾身上下開始淌血。
厲害!看樣子對付厲害之物必須對症下藥才行,蠻乾始終都是下策。
而看著那血屍被圍,那些吸血蟲的身體也開始膨脹,一條條都比原本大了好幾倍,甚至有些都十幾倍,很是恐怖。
砰!終於有一條擋不住了直接裂開了。
我心頭一怔,這血屍根基還真深厚。
“吸,給我瘋狂的吸!”龍飛也是一怔,可他這話剛說完,隨即砰砰砰,連續幾十吸血蟲全都崩裂,所有蟲子都已吸的不能再吸了,肚子脹裂而死。
“怎麽可能?”龍飛有些不敢相信,猛的將那長罐頭一倒,更多的吸血蟲遊了出來,不過此刻這些原本是血屍天敵的吸血蟲看見血屍都好像見了鬼一般,竟沒了剛才的膽氣,反而紛紛都往後退縮了。
“還不快上,都給我上!”龍飛說著,再度狂抹了幾把朱砂,可那些吸血蟲始終未動,同時那些原本吸附在血屍身上的蟲子則一條條地往下掉,仿佛那血屍中的血脈源源不斷的在供給,甚至於血脈的另一頭好像接著一個血海一般,根本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我就不信你真那麽厲害!”龍飛偏執的叫了起來,同時拿起手中的桃木劍猛的在地上劃了幾道口子,仿佛這幾道口子就好比斷了這些吸血蟲的退路一般。
終於那些吸血蟲硬著頭上了。
然而剛才吸血蟲還能揮作用,圍住血屍,而此刻這些蟲子再衝上去已然有點螳臂當車的意味,一撥撥的衝上去沒吸兩口身子就爆裂了。
“龍飛,那血屍身上的血好像跟剛才不一樣了。”我看的真切,這血屍原本淌的是鮮血,然後此刻血色之中竟滲出了墨綠色的粘液。
“回,趕緊撤回!”龍飛一驚,立馬抹掉了頭頂的朱砂,同時對那些吸血蟲大叫,然而此刻那些吸血蟲哪裡還回的來, 所有蟲子一碰到那些墨綠色粘液瞬間便化成了一灘水,上千上萬條蟲子就一下子在瞬間消亡殆盡。
“媽的,我就不信你真能無敵!”龍飛說完,猛的從身上摸出好幾張符紙,不過這些符紙很怪,紙面全都是墨黑色,裡外裡看不出任何痕跡,只是在最下面寫著一個紅色的“爆”字,我感覺的出來,雖然這符紙不過是一張紙頭那般大小,但其蘊藏的爆炸力卻極強,可以說是毀滅性武器。
看樣子龍飛已經被逼的將壓箱底的手段都使出來了,而此刻他轉身又對我忙道:“九山,來幫我一把,將它炸成肉沫,我就不信他還能凝聚!”
“好!”我沒多想,立馬衝到了龍飛身上,而就在龍飛將爆符投擲過去的刹那,我的火拳直接跟上。
“轟轟轟!”
連續好幾聲巨響,那血屍再度裂開,不過此刻它已經達到了粉身碎骨的地步,整個身子幾乎是粉碎性的破裂。
“應該搞定了吧!”看著這爆裂一幕,我眼睛都直了,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