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命脈斷了?”陳朗聽到這話,立馬胸口一悶,一把老骨頭差點沒倒,幸虧後面馬龍等人忙上前撐住了他。小說*┡
馬龍經過這一劫,已然跟陳朗等人有了生死交情,且馬龍為人也挺講義氣,看見陳朗這般模樣,立馬安慰道:“老爺子別急,斷了咱們就再接上嘛!”
馬龍明顯不懂這其中的凶險程度,而陳朗也沒聽他的,轉眼竟已老淚縱橫,口中直接道:“孩子,是我害了啊,是我害了你。”
而後來我才知道,侯婷婷其實早就知道這牆壁內藏有血屍,甚至為了陳朗等人安全出來,同時也為了護住我的安危,自己寧願犧牲自己,有意的吸引血屍攻擊自己。因為在剛才那一幕,我和陳朗等人全都被那堵血牆牢牢吸附,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然而侯婷婷的剛毅給所有人都留出了寶貴的時間,卻最後害了她自己。
而所謂命脈已斷則是鬼道的說法,但凡修鬼道的身上都會有一條淡紅色的經脈,它被稱之為命脈,命脈一段,功法散盡,說穿了也就是死了。
而等我大概明白了這一切,忙一把拽過了小扁鵲道:“小扁鵲,你是神醫,想辦法,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她,我求你了。”
旁邊陳朗也急了,忙也拽住了小扁鵲,仿佛是拽住了一棵希望的稻草一般,嘴裡忙道:“對,想辦法,一定要救活她,她可是侯氏家族的唯一的獨苗,她若有事,我無法跟她父母交代,另外跟她批過命,她能活過百歲,絕不會就這樣死的。”
“是啊,神醫,您可是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趕緊救救這姑娘吧。”馬龍雖然五大三粗,但也心很軟道。
“你們、你們別都拽著我啊,命脈已斷,神仙難救啊,陳大師,這一點你比我清楚啊。”小扁鵲忙無奈道。
這一刻,陳朗嚎啕大哭,情緒很是失控,而我也一下子腦海一片空白。好端端地一個人,竟說沒就沒,難道這就是侯婷婷的命運嗎?
此刻,看著她冰冷冷的屍體,我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都塌了一半,甚至於這一刻對自己的前途命運都已完全漠然。
“不行,我要給你重新開命脈,就算耗費我所有功力,就算賠掉我這條老命,我也一定不能讓你死,你可是整個侯家的希望。”突然間,那悲傷痛哭中的陳朗一下子如同觸電般的跳了起來,好像下定了某個決心一般,猛的一咬手指,直接按向了侯婷婷的腦門。
瞬間,侯婷婷冰冷的屍身開始有節奏的跳動了起來,好像被電擊了一般,同時屍身上也冒出了詭異的白煙,不過陳朗這邊卻是臉色一下子變的蠟白。原本這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但卻滿面紅光,精神飽滿,太陽穴更是高高隆起,這是中氣十足、長壽福長的表現,然而現在好像畢生的精華一下子傳給了侯婷婷,整個人一下子好像老邁了好幾歲,臉上的褶子皺紋也紛紛爬了上來。
“陳大師,你瘋了嗎?這樣你也會送命的。”小扁鵲忙去拉陳朗,而我也明顯感覺陳朗這瘋狂的舉動會帶來可怕的後果,也忙去拽陳朗,侯婷婷已經死了,老爺子可不能再出什麽意外了。
“別拽我,我要救婷婷,我老了,死就死了,婷婷還年輕,她不能就這麽死了……”陳朗明顯把侯婷婷當成親孫女看待,此刻老爺子的情緒已然完全崩潰了。
“好了,師傅,婷婷、婷婷她已經死了,你冷靜點!”我沒猶豫,理智告訴我必須拽開陳朗。
然而陳朗卻狠狠推了我一把,嘴裡吼道:“九山,誰跟你說婷婷已經死了,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她都沒跟你享過一天福,你們倆都還沒有洞房花燭怎麽可能會死?”
“師傅,誰都不想婷婷死,我現在比你還要心痛,但事情已經生了,我們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去面對。”我急了,兩行眼淚也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說實話,我從來沒感覺到婷婷對我有多麽的重要,但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比任何時候都要心痛,這種痛在刹那間甚至過了瑤瑤和薛巧兒。
而被我那麽一吼,陳朗的情緒倒是平靜了一些,不過老淚忍不住情不自禁地狂流,同時拍了我的肩膀道:“九山,你別看婷婷表面花枝招展的,她這種只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我心裡很清楚她內心比任何女孩子都乾淨,而且我也看的出來,她是喜歡你的,只不過這份喜歡藏的很深,連她自己都不願意表露出來,唉,真是天道不公,原本我還想做、做你們婚禮的證婚人……可為什麽老天要這麽殘忍,奪走她!”
陳朗朝天一聲狂吼,一時間那棟已經搖搖欲墜的傀儡屋轟然一聲直接倒塌了。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我胸口閃出一道藍光,我嚇了一跳,出藍光的是竟然是我一直掛在胸口的那塊玉佩,那玉佩就是第一次我見到侯婷婷時,她給在車裡給我的,當時我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一直戴在身上也沒在意,沒想到到了這一刻它居然有了反應,似乎連它也在為侯婷婷的死鳴不平。
“鴛鴦玉佩?這可是侯家的家傳之寶, 什麽時候戴你脖子上了?”陳朗一驚,忙道。
我被他說的也是一愣忙道:“家傳之寶?我第一次看到婷婷時,她就給我了,這、這玉佩為什麽會出藍光?”
我說完,那陳朗倒沒搭理我,反而忙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侯婷婷,隨即又忙對小扁鵲道:“鴛鴦玉佩能千裡追魂,既然玉佩有異動,那就證明婷婷應該還有救。”
小扁鵲此刻也沒敢懈怠,忙看了看侯婷婷地傷口道:“沒錯,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過這事必須九山配合,而且還必須是自願的。”
“自願,我當然自願,只要能救回婷婷,讓我幹什麽都行。”我忙拍胸脯道,整個人也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好,那你等會兒找個僻靜的地方給婷婷脫衣服吧。”小扁鵲忙道。
“什麽?脫、脫衣服?”我一愣,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然而小扁鵲立馬又道:“這次若要救回婷婷,你倆必須來點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