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完全懵了,剛才明明看到侯婷婷神色匆忙的走了,一眨眼的工夫她怎麽可能會出現在屋裡。小 』Ω Δ說Ω
“九山你怎麽了,死盯著人家看。”侯婷婷突然風騷的擠了擠胸,那模樣我看的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沒怎麽,我只是剛才看到……”我忙想將剛才看到的怪異一幕說出來,然而就在話卡在喉嚨立馬就要說出口時,我感覺有一絲古怪,而且古怪的地方不是別處,就是侯婷婷剛才擠的部位,她的胸。
此刻,我突然感覺侯婷婷的胸好像變大了不少,剛才領子上就松開了一顆扣子,可現在都松開了兩顆,而且第三顆居然還勒著。
一個普通人,一個正常人不可能胸部說變大就變大。
也就是說……我突然不敢往下想了。
剛才看到的一幕不可能是幻覺,而且細想剛才的場景,侯婷婷神色慌張,匆忙下樓的樣子,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剛才好像被人狠拽著走似的。一般情況下,以侯婷婷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個性就算遇到再危急的事情她也不會亂成這樣,況且侯婷婷這麽著急的跑了,陳朗、小扁鵲等人卻神色從容的還留在屋內,這種種跡象都不符合情理。
唯一的解釋就是眼前這個侯婷婷是假,真正的侯婷婷就在剛剛已經被劫走了。
“婷婷,你剛才是不是出去過啊?”我沒有急著出手,一切不過都是猜測,當然如果這種猜測成立的話,需要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侯婷婷剛剛需要出一次門,不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算是再厲害的鬼也不可能就這樣把侯婷婷個擄走了。
相反,如果這個前提條件不成立,那這個侯婷婷就算胸部變成了g罩杯也是真的,而我所看的就是幻覺。
然而就在我這個問題突然說出的刹那,侯婷婷一下子竟支支吾吾了,好像沒有料到我的話題會突然轉移的這麽刁鑽。
而她對於這個問題越是支支吾吾,就越說明她有問題。
“婷婷,你怎麽了,看見九山不好意思了,剛才你不是剛出去上了個廁所嘛!”旁邊,陳朗突然壞笑了起來。
聽到這話,我心裡頓時炸開鍋了,陳朗啊,陳朗,枉我叫你師傅,你女徒弟都被人掉包了,你居然還蒙在鼓裡。
“陳大師,不,師傅,我想跟你說……”我這下急了,忙想對陳朗說明一切,讓他立刻出手滅了這個冒牌貨。
可這個冒牌貨明顯知道自己有可能被識破,突然搶先反咬了我一口:“師傅當心,別靠近他,這個九山是假的。”
我擦,我心裡一萬隻草你媽直接狂奔了起來,我還沒揭穿你,你個混蛋居然冤枉起我來了。
瞬間,我忙指著那冒牌貨叫了起來:“師傅,她才是假的,真的婷婷已經被他們擄走了,我剛出門時看到的!”
“哈哈,好笑,真好笑,我侯婷婷什麽人,一般的鬼能擄的走我嗎?”那冒牌貨的嘴皮子顯然很會說,忙指著我鼻子道:“師傅,趕緊用天雷轟了他。”
媽的,我感覺自己都快要氣炸了,這個冒牌貨居然還說的理直氣壯了,這一刻我幾乎都跳起來了,嘴裡直接罵道:“你這個賤貨,師傅,她是假的,你看她的胸,婷婷的胸有那麽大嗎?”
我這話說完,整個屋內突然靜了幾秒鍾,隨即所有人的眼神都盯向了那個冒牌貨的胸。
我想著這會兒這冒牌貨總沒話說了吧,不過我又不放心的忙拉攏起了小扁鵲道:“小扁鵲,趕緊的,替我說句話啊,解決這個冒牌貨啊。”
我這麽一說,小扁鵲忙往前走了一步,口中還真的開腔說話了,我心想現在多一個人站在我身邊,看你這個冒牌貨還能活多久。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小扁鵲,我的好兄弟,居然在這一刻說出了讓我幾乎要噴血的話:“陳大師,我覺得婷婷說的話有道理,你感覺到沒有這個九山身上有一股陰氣,雖然掩蓋的很好,但依稀還能聞的到。”
陰氣?狗屁陰氣,你個小小扁鵲是不是腦袋讓驢給踩了,此時此刻我簡直氣的連話都不會說了,而那剛剛還一個勁要我認他做師傅的陳朗,現在竟也跟個老糊塗一般,聽了小扁鵲的話,居然還探過腦袋聞了聞。
而此刻,我隱約看見那冒牌的侯婷婷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不過這一古怪的笑容一閃而過,刹那間便沒了。
陰謀!這裡頭肯定有陰謀!
此刻,看著陳朗突然緊皺起了眉頭,我立馬意識到我身上肯定被做了什麽手腳。
而這時,那個笨蛋小扁鵲已經摸出了銀針,而陳朗此刻居然也像是作出了要劈了我的架勢。
此時此刻,我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等等,我手情不自禁的摸進自己的口袋,裡頭還有幾張剛剛畫好的火符,陳朗說過火符是符紙裡最強的存在,專門對付惡鬼,一般的鬼魅一貼上必死無疑。
此刻,我看著這個冒牌貨心裡終於有底了,不過我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畫的那兩張火符估計沒什麽卵用,不過我另一個口袋裡還揣著陳朗畫的那張,這一張絕對管用。
此時此刻, 我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一把抽出那張陳朗畫好的火符猛的朝那冒牌貨身上貼了過去。
這一下還真準,正中對方腦門。
瞬間,火符威,那冒牌貨當即狂叫了起來,而這下我才看清,它裡裡外外竟是用竹筐子搭的,裡頭竟還塞著茅草。
“不好,是傀儡術,娘的,上當了。”陳朗一拍大腿,忙對我叫道:“婷婷被帶哪裡去了?”
“現在他媽才反應過來,早被帶出門了,趕緊的去救啊!”我忙喊起了,心裡真想罵他怎麽關鍵時刻這麽糊塗。
“好了,都別說了,小扁鵲你跟我一起走,讓九山留在這兒,走!”此刻,陳朗再也沒有猶豫立馬衝了出去,小扁鵲則緊隨其後,兩人迅衝出了這間小扁鵲。
“真蠢到家了!”我關上門,忍不住罵了一句,然而我話音剛落突然背後傳來一聲陰笑,我背脊一涼,慢慢回頭,猛然現那個一直沉睡的孕婦麗麗竟轉過了頭在對我陰陰地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