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淼在聽到他哥哥提起“安全權限”的時候,挑了挑眉毛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正南看在眼裡,心知她是在為石原鑫對石原集團超乎於她的控制權而大感不滿。不過這是她們兄妹之間的事情,正南更關心的是需要面對的危險到底是些什麽,如果輻射還是這麽來無影去無蹤的,就算那電梯還能運行又有啥用?
石原鑫現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那水晶球十分巨大和沉重,全由液壓裝置支撐和調整,平日裡一般都是通過上層的控制室來調整,這次只因為某個傳動軸發生了鏽蝕,所以不得不派人下來手動開啟。剛才我確實已經將所有故障都已經排除了,這下看來應該是水晶球自身出現問題了,正好咱們這次趁著下到最底部的機會一道把那卷軸也關閉,再看看能不能派專業人士前來維修水晶球的故障吧……
石原鑫既然這樣說了,倒也全在情理之中。想來那水晶球在這裡已經“服役”了不短的時間,就算再怎麽牢固也終究會有所磨損和鏽蝕,看來這次大家下來注定要徒勞無功,唯有像石原鑫所說的那樣,看看能不能在安全撤離之余,做些補救的措施,以備後續維修工作的開展吧……
大家又都休息了一會兒,就覺得與其在這裡乾耗時間,不如趁著還有力氣的時候快點從這出去。大家達成一致,就還是由石原鑫領頭,再次進入到了旋梯上。
也不知是恢復了足夠的體力,還是單純的心理作用,大家這次行進的速度快了許多,甚至在下一處的環形缺口處都沒有人要求休息,就這麽一路走了下去終於落到了旋梯的底部。
旋梯雖然已經到了盡頭,可光柱仍舊是從底部的空洞中射出來的,以此可知卷軸應該還在更下面,好在側邊有個一人多高的小門,大家費了些力氣才將其撞開來,紛紛從讓人窒息的“煙筒”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