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墓邪之北海流宮》二十一
  正衡聽夏侯水說了半天,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可想了又想,還是覺得他的說法不過是一家之言,當做玩笑尚可,若是認起真來,恐怕永遠都掰扯不清了。

  這塊龍尾石來歷奇異,雖然是自娘胎裡帶來,可當中蘊藏的秘密即便是正衡自己也無法窺其一二,只知道其中附有三個亦正亦邪的東西,自他懂事以來,就無時無刻不對他百般侵擾,令他難有一天舒心的日子。這事說來話長,個中苦楚,恐怕除了自己也就只有夏侯氏父子知道,然而聽夏侯水的意思,倒把他說的並不孤獨,難不成真的還有別人跟他一樣,受困於邪魔的控制,做些他們原本不想做的事情?

  發丘摸金、搬山卸嶺,這盜墓的四大門派自古有之,雖然被人斥為“雞鳴狗盜”之流,可也著實出過不少經緯之才,別的不說,作為發丘摸金祖師爺的曹操,甚至為一個新的王朝打下了基石,近代更有張三鏈子這樣的傳奇人物,一人佩戴三個摸金符,被行內奉為泰山北鬥一樣的人物。正所謂七十二行摸金為王,為人所不齒的行當,竟然同時能夠獲取到如此殊榮,足可見這裡面藏龍又臥虎,水深隱蛟龍了。

  夏侯水道:“正所謂殊途同歸,如果真如我猜測的這樣,那這事就越發複雜了——有些話不方便由我說出,你還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正衡知道夏侯水對他身上的邪魔有所顧忌,就只能言至於此,然而話雖如此,他還是抱定先前的看法,認為自己只是個例,其他人應該只是抱著爭名逐利的目的,非要說他們跟自己一樣受人頤指,毫無確鑿證據的前提下,隻憑感覺未免過於牽強了吧……

  正衡使勁搖了搖腦袋,道:“我讓你看這個卷軸是什麽東西,反倒引發了這麽多不著邊際的說法,你倒是給個痛快話,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夏侯水也知道自己離題太遠,隻好轉而又看了幾眼卷軸,可仍舊毫無頭緒,翻來覆去了好一陣,冷不丁地在一端的圓形突起上按了一下。這一按可不了得,立時自卷軸側面的一條縫隙裡射出一道強光。直直地照進墓道的深處……

  正衡暗吃了一驚,再看夏侯水此時正單手握著卷軸,同被忽然出現的情況驚得不知所措,拇指仍舊按在頂端那個黑色的圓形突起上。自卷軸射出的強光像是展開的扇面一樣,由一條縫隙逐漸擴展開來,直把前方照得明亮如晝,幸好夏侯水是將這條縫隙對著前方,不然若是直接照在他們自己的身上,兩人恐怕都要被白光弄瞎了眼睛了。

  這光如此明亮,正衡總覺得有些古怪,他掰開夏侯水的拇指,令得那個突起重新彈起,光亮一下子就消失了。

  正衡隻感到自己的眼睛被刺得生疼,強光消失的一瞬間,墓道的盡頭好像有個黑影閃過,待到他眯著眼睛再想去看個究竟的時候,面前已經早就重又回復到了最初的昏暗。

  正衡心中一沉,立時扭開手電照向剛才黑影出現的方向,竟然驚奇地發現一道墓門赫然出現在前方不遠處,再仔細分辨,只見其上並無被炸藥炸開的坑洞,也就是說不是他剛才來的裕陵地宮的墓門了。可正衡分明記得,剛才曾經用手電數次查驗過墓道兩頭,並不曾見過任何一道墓門的存在,怎麽與夏侯水閑話了一會兒,就忽然冒出這麽一道呢?

  夏侯水見狀也是大奇,狠狠地咽了幾下口水,轉而問正衡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衡從夏侯水手中搶過卷軸,若有所思一番後才道:“雖然不敢肯定,

可我總覺得可能與這卷軸忽然發出的白光有關,你看卷軸上的黑白突起,實際上是兩個按鈕,剛才被你一按之下,這才會射出這道詭異的光亮,莫非它的作用就是破除地宮裡的機關,給身在其中的人指明道路的?”  “如此說來豈不妙哉,那我們再拿它來試試如何?”

  “不行——”

  正衡斷然拒絕了夏侯水的建議,可一時又無法找出更加合理的解釋,只是在心中暗暗覺得,這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能夠發出強光的卷軸原本也不足為奇,可怪就怪在這卷軸乃是他從《清明上河圖》上拆解下來,即便兩者不是原配,至少也該有一兩百年的歷史。問題是西方對電力的應用傳入中國也才是最近一二十年的事情,這卷軸竟然能夠發出如此強力的光芒,全然不輸給西夷的手電,再加上先前石原龍泰對這東西的趨之若鶩般的表現,僅此就可以判斷出它絕不止具備手電功用,不得要領就胡亂嘗試,自然不是上佳的選擇了。

  最重要的是,正衡此行的目的只是在對面的墓門上做個標識,以此區分每座帝陵而已,如今墓門終於顯現,當務之急是完成任務,至於卷軸所起到的作用,完全可以時候再去考量。

  夏侯水聽正衡這麽說也覺得很有道理,他被困在墓道裡時間太久,若不是機緣巧合下與正衡碰在一起,還說不上什麽時候能夠找到出路呢。

  兩個人說著並肩而行,朝向那邊走去。這次正衡長了個心眼,一直將手電對準墓門的方向,滿心想著若是再像先前那樣,走了半天仍舊無法靠近的話,就立刻就地停下,不去白白地浪費體力。可這次不知怎麽出奇的順利,眼看著距離墓門越來越近,沒多一會兒,兩個人竟然已經站立在了其下。

  墓門緊閉,乍看上去與裕陵的墓門相似,只是其上的雕刻略有區別而已,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正衡先後見過三座地宮的墓門,分別是景陵、裕陵以及一個半開著的,不知歸屬於誰的墓門,再加上眼前這個,五座地宮他已經算是到過了其中的四個了。

  如果先前按照五行之說做出的推測不錯的話,那眼前應該就是定陵地宮了。正衡還記得於氏三父子就是最早進入定陵,後來才轉而到了裕陵的,可眼前的墓門緊閉,不像曾被人打開的樣子。當然,墓門之外的天花板上也有琉璃瓦,如果當時他們是由此去到裕陵的話也在情理之中……

  正衡並未多想,從兜裡摸出了石塊,踮著腳在墓門上寫了個大大的“甲”字。一邊寫,一邊對身後的夏侯水解釋他此舉的意圖所在,並說,不知道其他三路人馬的進度怎麽樣了,該不會和他的經歷類似,同樣頗多波折吧?

  說話間字已寫好,正衡向後退了幾步,一邊拍拍手上的塵土,一邊問夏侯水自己寫的是否足夠清楚,可半天也沒聽到回話,轉過頭來這才發現,夏侯水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蹤影,偌大個墓道裡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正衡分明記得剛才和夏侯水並肩走到墓門下的,就在這前後不過一兩分鍾的時間裡,即便夏侯水原路退回,也總該有些動靜才對,更別提他完全沒有這樣做的理由了。

  正衡腦子嗡嗡作響,他首先想到的是,難道剛才遇見的夏侯水,如同那些牆壁上的乾屍一樣,只是他的幻覺吧?不過他很快就排除了這種可能,他自認還算清醒,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產生幻覺,而如果這幻覺是墓道裡的機關營造的話,憑空出現的夏侯水頂多也就像是那些乾屍一樣,不可能在與他的交談中不露破綻。

  正衡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摸了摸懷中的卷軸還在,琢磨著夏侯水雖然貪圖寶物,可還不至於在跟自己耍什麽手段。他又輕聲喚了幾句,可仍舊沒有得到任何答覆,正不知所措間,忽然看到券門門廊的後面露出了一塊衣角,正是夏侯水所穿的衣服的顏色。

  正衡心中一沉,心想夏侯水這玩笑開得太不合時宜,隻怪當初義父將所有本事都傳給了自己,反倒他的親身兒子連這最起碼的忌諱都不知曉,竟然在古墓裡玩起了躲貓貓,還真是有夠“百無禁忌”的了。

  想到這裡,正衡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去,隻想著先一把將夏侯水揪出來再說,可走得近了,才發現夏侯水將身體緊緊貼在門廊和墓道牆壁的夾角當中,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汗珠如雨般落下,直把他的前襟浸濕了一大塊。見正衡靠近,他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呲牙咧嘴地做了個鬼臉,一邊搖頭,一邊拚命對他使著眼色……

  正衡恍然大悟,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九龍寶劍,可還沒等碰到他就停下手,心想剛才在墓道中時,眼見著乾屍從牆上跳下來,自己卻一時無法抽劍在手,眼下情勢危急,若還是像那次一樣一招不成,可就再也沒有回寰的余地。為今之計,唯有以退為進了。

  想到這裡,正衡一咬牙,驟然間一個下蹲,借著向下的勢頭向著夏侯水的方向側滾而去。整套動作瞬間完成,待到他重新從地上爬起,剛好與夏侯水並肩而立,這才看到就在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果然赫然立著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被他的手電光一照之下,立時用手遮掩著自己眼睛,同時發出低沉的吼叫聲……

  正衡心下吃了一驚,聯想起剛才若不是自己動作夠快,恐怕早就被那黑影從後襲擊了,要說起來夏侯水可真不夠仗義,竟然也不先知會一聲就獨自躲藏起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原本就生性膽小,又不是行內中人,哪裡見過這等陣勢,驚嚇之余也就只能盡量獨善其身,不能對他有過多的期望……

  再看那團黑影雖然是人形模樣,可足有兩米有余,身上並不穿著任何衣服,胸前肌肉和青筋暴起,更使他的身形看起來魁梧了不少,然而腦袋卻不成比例的乾瘦輕癟,黑黢黢的隻比骷髏多了層薄薄的皮肉,被他的大手一遮,隻從指縫見露出兩隻血紅的眼睛,緊盯著正衡和夏侯水兩人不放。

  正衡略微平靜了一下心情,心想眼前這人雖然身形奇特,可對手電筒的光線有所感覺,因此並不像是僵屍,不過他行為舉止古怪脾氣秉暴躁,同樣不類活人,難道像剛才在墓道裡見到的那些乾屍一樣,同是地宮製造的幻覺?

  正疑惑間,那黑影忽然發作,暴怒一聲後伸手向著正衡和夏侯水的方向抓來。正衡一早有了準備,“唰”地抽出劍來,橫劍在身前,隻向上一掃,便把黑影的一隻手斬落下來,隨即拖著夏侯水往邊上挪動了幾步,趁機從死角中逃出。

  那黑影被正衡這一砍,立時自傷口處噴出不少黑血,直痛得他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起來。正衡心知這一招還不足以克敵製勝,滿心想著若是黑影再度來襲的話,他可就要發力一擊了,不成想那黑影只是用手托起殘肢,對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含混地嗚咽了幾聲後,一轉身,鑽進了一條墓道深處遁逃而去……

  眼見著黑影轉眼就消失在墓道裡,正衡和夏侯水對望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謂的感覺。驚魂初定,再想那黑影從出現到離開都透露著那麽點詭異,可好在沒有造成什麽傷害,權當是個插曲好了。

  正衡此行的任務既然已經完成,是時候回到裕陵去與其他人匯合了。眼前的四條墓道中,最右邊的應該是直通裕陵墓室,其它三條則是分別通向另外三座地宮,最為快捷的選擇,自然是來時那條路了。正衡叫上夏侯水跟在他的身後,一頭鑽進了墓道中去。

  兩個人一邊小心翼翼的前行,一邊用手電照向墓道盡頭。雖然墓道裡經人一走起了些塵土,可透過其中仍舊可以隱約看到裕陵破損的墓門就在前方。正衡開始還心有隱憂,覺得此行雖然算得上是比較順利,可其間也遇到了些許波折,不知道回程是否還會碰上別的麻煩。誰知道沒走多長時間,竟然無比順利地重新回到了裕陵墓室的門外。

  未等兩個人進入墓室,自裡面已經有人率先鑽了出來。正衡打眼一看正是孫殿英、石原龍泰以及於文三人,心中懸著的石頭這才落下,連忙走上前去,把夏侯水介紹給他們認識。

  眾人早在北平時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彼此之間不算陌生,盡皆點頭示意。正衡注意到孫殿英並未認出夏侯水就是先前襲擊過他的人,索性也就不打算提及此事,轉而問他們行動是否順利?

  三人面面相覷了好一陣,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後終於由孫殿英開口道:“任務算是勉強完成了,不過當中遇到了些小麻煩——老弟你回來的晚了一會兒,剛才我們三人已經交流過了,要說起來這事真怪,三言兩語間也不知道能否講個清楚……”

  正衡心知孫殿英沒什麽文化,由他敘述必然毫無條理可言,轉而讓石原龍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沒想到石原咂著嘴,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來,在他一再催促下,這才流水帳式的開始講述。正衡由頭至尾仔細聽來,這才明白他們為何如此慌張,再聯系起自己在墓道中的遭遇,越發覺得事有古怪,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原來他們與正衡的經歷類似,都在墓道中遭遇過莫名其妙的幻覺,只不過細節上差異較大。三人中要數於文的經歷最為簡單,他行至墓道中時,也曾陷入進不能進、退不能退的境地,正疑惑間,忽見墓道一側牆壁上的石塊嘩啦啦地坍塌下來,沒多久就顯露出一個剛好容人通過的拱門。於文開始還驚訝異常,以為整座地宮都要隨之坍塌,可再看拱門當中似有光線閃爍,待到塵埃落定走入其中,眼前的一幕令得他驚呆了——拱門之後並非是另外一座墓室,而是東陵的地面……

  雖然時值深夜,可皓月當空,再加上遠近皆有很多不斷移動的火把,想來應該是馬家峪的村民還在四處劫掠。於文深吸了一口曠野中特有的清冽氣味,心中無比舒暢。他怎麽也沒想到,原來外面與墓道只有一牆之隔,還被他機緣巧合之下輕易發現,看來被困在墓室當中的人真是命不該絕啊!

  於文隻想著快點把這一發現告訴眾人,一轉身重又鑽回到墓道當中,經過拱門的時候,腳下被不知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害的他撲倒在了地上。好在這一摔並不嚴重,加之於文滿心歡喜,也就並不以為意,雙手在地上一撐就站起身來,一邊拍掉衣服上的塵土,一邊不經意的抬頭望了一眼。

  這一眼令得於文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心下頓時就涼了半截,他狠命地揉了半天眼睛,可那道拱門卻如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尋不到半點蹤影了……

  於文縱然還心有不甘,可也知道自己十有**是遇到了環境,其實只要靜下心來想想,地宮既然深埋在地下,墓道又怎麽可能跟外界一牆之隔呢。隻怪自己先前太過興奮,以至於有些忘乎所以了,還好能夠自幻境中全身而退,除了耽誤了些許時間外,倒也沒什麽別的損失。

  想到這裡,於文重又振奮心情,眼見著墓道盡頭的霧氣昭昭中,似乎就是另一座墓室的入口,他便加快速度,一鼓作氣地走上前去,按照先前的約定在木門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乙”字後,這才重又折返回了裕陵……

  於文的這番經歷是經由石原龍泰轉述的,對此於文並未提出任何異議,應該比較接近於他的真實經歷。正衡聽了半天,隻覺得雖然於文遭遇的幻覺有些古怪,可也不足以讓他們如此大驚失色,以此看來,或許還有更怪的事發生在他們的身上。想到這點,正衡也就暫時沒有發表自己看法,只等著石原龍泰繼續說下去了。

  石原沉了口氣,看得出是在平複自己的心情,過了一會兒才重又開口,講起了孫殿英的遭遇。

  孫殿英經歷的頭尾大抵與於文相似,唯有當中一段不同——當他被困於墓道中時,並沒有見到什麽拱門的出現,也不曾在墓道牆壁上看到乾屍兵勇,而是自黑暗中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一點點走近上前,待到距離他只有五六步遠的時候停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孫殿英雖然膽大包天,可卻極其敬畏鬼神,此時孤身涉險,全靠著自己給自己打氣才能支撐。可眼前這身影忽然出現,卻又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十有**是來者不善,孫殿英心存畏懼,三魂早就不見了七魄,哆嗦著將手電慢慢抬起,想要看看來的到底是人是鬼。

  光束自來人的腳上一點點向上抬升,照見的全然是個百姓打扮的身體,雖然衣衫有些襤褸,可裸露在外的手腳皮肉俱在,身形也沒有半點異常。孫殿英見狀懸著心總算放下,心想大概是附近的村民,不知怎麽摸進地宮來的,正好可以向他打聽一下,是否知道出口在哪裡。可手電剛照到來人的頭上,他立刻就被嚇得倒抽了口氣,立時癱坐在了地上。

  原來來人的腦袋被手電的光束一照,立刻反射出熠熠金光,孫殿英初見時還當他只是套了個金箔製成的面罩,可再仔細一看,卻見那人五官齊備,眉宇嘴唇微微動了幾動,哪裡像是帶著面罩,根本就是一顆不折不扣的黃金人頭。

  孫殿英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僅是如此還不足以把他嚇得魂不守舍,最要命的是來人忽然張口,喚了句:“兒子”,孫殿英聞言先是一驚,繼而眯縫著眼睛看了又看,這才覺得來人無論容貌打扮,還是語氣聲音, 都像極了一個他所熟悉的人,並且這熟人還不是外人,正是他死去多年的老爸……

  早年間在裕陵地宮入口的遭遇還歷歷在目,孫殿英不由得魂不守舍起來,他分明知道,老爸的出現是因為自己違背了他先前的告誡,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很不服氣,畢竟進入裕陵不是自己的意思,老爸憑什麽揪住不放地前來索命?

  這樣想著,孫殿英反而憤憤然了,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身子一挺站了起來,繼而就要撒腿逃跑。可雙腿顫栗不止,想要挪動半步尚且困難,哪有多余的力氣?掙扎間,只見他老爸忽然從身上抽出把短刀來,不由分說地架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刀光一閃,身首分離。孫殿英張大了嘴巴,眼見著他老爸一手提著短刀,一手拎著金光閃閃的黃金頭,竟然還能夠從容的一步步走上前來,將那顆黃金腦袋硬生生地塞在了自己的手上,隨即自頸部切口處噴出不少鮮血來,“噗通”一聲仰倒在地上……

  石原龍泰在講述時不住地咽著口水,好像身臨其境般地感受到了孫殿英的恐懼。這也難怪,任誰聽到這個故事都會被嚇得夠嗆,不過在驚恐之余,正衡並不以為怪,對孫殿英直言道,過是一場幻覺而已,跟他二八年那次遭遇一樣,怎麽看都沒什麽大不了的!

  孫殿英歎了口氣,自身後摸出個東西來展示給正衡道:“那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只見他手上的,正是那顆閃著金光的頭顱,恍惚間,正衡似乎看到那腦袋上的嘴唇動了一動,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無能一般,著實詭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