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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邪之北海流宮》第三十五章 交鋒
  曹沝提出的這個互問自檢的方法還算管用,最起碼經過前兩對人的測試效果不錯,雖然引發出不少尷尬來,但至少證明四個人無一例外都是沒有被惡鬼纏上的清白之身。然而正當正南決定在和於世達的配對中大展拳腳一探究竟的時候,於世達卻率先給他來了個下馬威,目標直指那塊被和尚道士和尼姑附魂了的龍尾石上,就好像他對它的來龍去脈了若指掌,隻待正南自己坦白交代一樣……

  正南對出現眼下的局勢絲毫沒有準備,進而又覺得事態的發展對自己來說極其不妙,如今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而逐漸把他逼入死角的竟是他一直心存懷疑,卻因種種原因而未加防范的於世達。

  正南心想這個老奸巨猾的於世達究竟意欲何為?他一手導演了這出互問自檢的鬧劇,該不會是為了把他擺到案板上隨意宰割一番吧。算起來從鬼附身理論地拋出直到現在,於世達可謂是用盡心思地百般渲染,這才達到了讓大家人人自危的效果,進而誘導曹沝開口提出這麽一個檢測所謂的鬼附身的方案出來。如果沒猜錯的話,他肯定是一早就知道了這塊龍尾石的秘密,布下這周密的棋局隻為引得自己一步步地走入圈套,然後再在這塊石頭上大做文章,其目的無外乎是要向大家證明一點,即在這個隊伍中如果有一個人是被鬼附了身的話,那就肯定是他正南了……

  正南覺得自己真是遇到了艱難的選擇了。

  撒謊否認?於世達顯然是有備而來,一般的謊言即便能夠暫時令別人信服,也必定不會被他所接受,一旦到時候被他揭穿開來的話,自己在青山等人面前的威信必然掃地,以後還有什麽權利來領導大家走出困境呢?更嚴重的是,現在大家正在互相猜疑當中,此時如果被他們知道自己身上竟然就帶著三個邪魔,那豈不是無異於與他們劃清了界限,而把自己置於孤立的境地上了嗎!

  和盤托出?從祖父的故事一並講下來可是個不小的工作量,更何況如此天方夜譚般的故事有幾人能夠欣然接受?正南原本就不想把這個秘密隱秘起來,尤其是對自己一向信任有加的於氏兄妹,然而他也想到過或許朋友間的真誠以待與無所隱瞞還是大有區別的,有些事情只能他獨自面對,把旁人牽扯進來反而於己無利,還會害的朋友共同煩惱,得不償失……

  正南的腦子在一瞬間百轉千回,把所有可能性都過了一遍,卻沒有最終找出一個看似足夠妥帖的應對辦法出來。他在心底對於世達百般咒罵了一番,臉上卻又不能顯露出絲毫的不滿出來,正想著如何掉轉個話題延緩些正面回答的時間,卻聽到於世達反而打了個哈哈道:

  “要說起來這龍尾石也算不上什麽值錢的寶貝,只不過聽說它邪性的很,容易招惹神鬼而至,依我看你小子還是趁早將它摘了去,免得真被惡鬼纏身,甩脫不掉可就麻煩了——哎呀,對了,你看我只是剛才偶然看到你的龍尾石,反倒一不小心把我原本應該乾的正事給忘了,現在既然問題已經被用掉,那就就要照足了規矩來執行,換到你來問我吧!”

  正南聽於世達如此說頓時放松下來,不過轉而變成了警覺,琢磨著於世達這番折騰該不會真像他所說的無意而為的吧。就憑他那麽精明老練,怎會在該自己提問的時候不小心把機會浪費在在他看來無關重要的事情上呢?再說這提問互檢本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全然是為了確定隊伍沒有被鬼魂所滲透,作為行動的發起者於世達深知其中的利害,

斷然沒有玩笑以對的態度才對,這非但不像他的行事風格,更加有些違背常理,除非一切都是出於他的本意所為,至於目的,那就很難說了,難道……  正南覺得自己大概是猜到了於世達的意圖了。

  於世達必然是知道正南要借著這個機會對他之前的所作所為窮追猛打一番,他或許可以憑借言辭來抵擋住質詢,但難免會給旁人以欲蓋彌彰的感覺,反倒不如在陷入困境之前就將正南可能會提出的刁鑽問題封堵住。要想達到這個目的雖然困難,卻也不是不可作為,最起碼對於世達來說是這樣的。

  他肯定早就注意到了正南佩戴著的龍尾石,或許對石頭上是否真的附著著什麽東西並無把握,只是覺得正南這個販賣古董的老板竟然選擇了這樣一塊並不很值錢的東西帶在身邊,必然是有些特別的說法隱含其中,於是不失時機地借題發揮,表面上裝出無心之下發現了龍尾石的存在,實際上隻為給正南提個醒,示意既然他於世達可以對此不加追究,作為回報你正南也應該在提問時小心應對才好……

  正南覺得這正是於世達的本意,只不過對方究竟對龍尾石的秘密知曉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對於他來說眼前又面對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要麽對於世達的威脅不以為然、依然固我;要麽就此屈服、伺機再起……

  這就好像是與於世達進行的一場賭局,兩個人都在猜測著對方的底牌究竟幾何,而己方或者示弱或者顯強,隻為迷惑對方借此達到扮虎吃豬抑或扮豬吃虎的目的。然而究竟誰是豬誰又是虎看似目前尚無定論,一味地輕軍冒進無異於向對方亮出所有的底牌,到目前為止自己跟於世達的這番暗鬥雖然沒佔到什麽便宜,卻也僅是打了個平手而已,不如索性留待以後再與對方進一步地周旋,這次彼此既然對此落了個心照不宣,這也算是個不小的收獲了。

  想到這裡正南勉強對於世達擠出個笑臉,佯作經過一番思考後才道:三叔是否被鬼附身最好檢測,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在村民們面前變的魔術嗎,現在只要依葫蘆畫瓢地重複一次就可以了。

  正南分明看到於世達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席地而坐,拾起幾片緬甸翡翠的碎片在地上一字排開,也不找尋可以代替茶杯的東西,只是手心向下在上面一滑,碎片便在一瞬間都消失地無影無蹤了,再次翻過手掌來時才看到原來都被夾在於世達的指縫中,速度之快不僅讓旁人連呼精彩……

  正南也勉強跟著附和了幾聲,隨即把所有人都聚攏起來,低聲說:為了預防萬一現在大家再約定一個暗號,以後無論是誰都以暗號為準,避免再被什麽鬼引魂或者鬼附身害得大費周折——至於暗號嘛,我原本想用“玉璽”的,後來覺得未免太過媚俗,還是暫時以“寶印”代替吧——咦,綠水你的眼睛這是怎麽了?

  眾人聞言轉頭去看時才發現綠水不知什麽時候眼睛變得通紅,甚至黑色的瞳孔都隱沒在了其下,乍看上去與旁邊那隻穿雲甲別無二樣。

  她近身的曹沝和Shining見狀一驚,不由自主地連連倒退了幾步,這才驚呼出來。事發突然,剛才還好好的綠水竟然瞬間就發生如此大的變化,除了鬼附身了還能是什麽?

  大家都以為被鬼附身了的綠水會像穿甲獸一樣襲擊他人,所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退開來,卻只見他一直呆立在原地,低著頭,發出一連串男人般的陰冷笑聲。聲音自天葬槨內來回折返了幾圈,就好像有無數鬼魂埋伏在四周共同發笑一樣,異常的駭人。

  青山試探性地走近一步,叫到:綠水,是你嗎?

  沒有應答。

  正南也湊到了青山的身旁,一邊彎著腰打量著綠水的表情,一邊情深低語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哼……”笑聲戛然而止,代之以一個輕蔑的歎詞。正南一緊張,腳下就要不由自主的逃跑了,可對綠水狀況的擔憂終於還是佔了上風,讓他沉了口氣後再次走近了一步。

  此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正南合計著如果這時候綠水對他發動進攻的話,他也只有逃跑這一條路可以選擇了,總歸不能硬拚之下傷害到了綠水的身體吧。不過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若想轉身再加速顯然無法比及綠水直接加速的快捷,雖然身後有青山的接應,還是無法確保萬無一失。不如到時候索性反其道行之,一旦情形有變就直朝綠水而去,從她的身側覓個空當一鑽而過。這樣做表面上看似凶險,其實反而是個較為穩妥的路線,如果他的反應足夠快的話,甚至可以在溜到綠水身後時趁其不備反將其控制住,屆時再讓青山正面上來幫忙,最起碼勝算更高一些。

  正南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在受到綠水攻擊的情況下逃跑的事情,但附在綠水身上的鬼魂似乎並不急著出手。她在“哼”了一聲後略微抬起頭來,翻著血紅的眼珠看了看正南,不無輕蔑地說道:

  “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敢打起寶印的主意,也不稱稱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原本老夫我並不想刻意為難你們,誰知你們自不量力地執意妄為不說,竟還出手打死了我的穿甲獸,你倒說說這筆帳究竟要怎麽算呢?”

  正南雖然驚恐,出自綠水口中的話他卻聽得明白,心想果然不出所料,眼前這個鬼魂原來就是五十年前進入古墓的盜墓賊了,看來他必定是失手死於此地,魂魄還不甘心就此離去,只是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意欲何為,難不成要像肉骨僵屍一樣守衛著傳國玉璽,不讓任何旁人觸碰嗎?

  正南正想著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了綠水“哼”了一聲後道:寶物自然該是能者得之,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話就去拿好了,只怕徒勞無功不說還會搭上一乾人的性命——當然,這都與我無關,我之所以希望你們能夠活著出去的唯一目的不過就是幫我辦件事罷了,究竟何去何從還要聽憑你們自己的選擇!

  正南驚訝的發現這次綠水的嘴唇並沒有動,而鬼魂的聲音好像直鑽進他的耳朵一般,加上剛才自己只是在腦海中有了諸多想法,卻不知如何被對方窺探到並加以解答,如此詭異的場面似曾相識,細想下來竟與他剛到平台上時出現與王貴交談的幻覺如出一轍。

  為了驗證這一想法,正南故意在腦中想:你要我們辦什麽事?

  沒過多一會兒鬼魂就回答道:出去幫我找個人!

  正南曾與附在龍尾石上的邪魔達成了一個協議,以後每幫助他們完成一件事情就會獲得一項特別的能力,傾聽別人想法的能力就是作為這項協議的“預付款”提前支付給了他,只不過邪魔們在其準確性上大打折扣,以至於讓正南每每使用時都有種可有可無無關痛癢的感覺。

  他雖然不經常使用這個能力,卻在抵達天葬槨後有了兩次與使用能力相類似的效果的經歷。一次是在剛到平台上時,莫名其妙地“聽”到王貴在石棺內的呼叫;另一次則是當前眼見著綠水被鬼魂附身後竟也能與他通過此種方式交流……

  然而這兩次經歷又都與他的能力不盡相同,反而更像是對方佔據主導地位的雙向溝通,有些類似於面對面的交談,用的卻並非語言而是感覺而已。而能力則只是單向的,隻可被自己所利用,被竊聽了思想的人則是毫無察覺。

  正南曾經對自己的能力細加研究過,他把它稱之為“讀心術”,其原理大概就是截獲對方思考時發出的腦電波,然後經由自己的大腦重新轉化成語言信號,有些類似於破解加密電報一般,雖然他不知道邪魔是如何讓他具有這項能力的,但相信一旦這次北海的任務完成後能將準確性提高至百分之百的話,其“讀心”的作用將會是多麽神奇。

  然而他也同時發現無論他如何努力,“讀心術”都無法在邪魔的身上發揮功用,大概因其只能對人類有效,如今碰上了附在綠水身上的鬼魂亦是如此,不免讓他生出人鬼殊途的感慨。

  五十年前的盜墓賊的鬼魂現今附在綠水的身上,竟然隻為跟正南談及一個交易。聽他的意思,大概是要正南他們一行人不要再在古墓中亂闖,反而應該在他的幫助下盡快想辦法出去,當然,作為回報他們在離開這裡後必須要完成一項幫助他找人的任務——這不是正南第一次與非人類交談了,卻分明聽出盜墓鬼的提議中含有威脅的成分,便問他如果他們不依照的想法行事又會怎樣?

  鬼魂陰笑了幾聲後說:怎樣?石棺上的寶石都被打碎了,難不成你還做著開啟它的春秋大夢不成?再說,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墓穴裡可並沒有你要找的什麽傳國玉璽,如果你真是為它而來完全沒有必要與我為敵,更何況道不同不相為謀,即便是你們這群人的內部我看也不全是同心同德的吧,還不如識趣地早點撤去,免得傷了同行間的和氣……

  鬼魂的話有幾分在理,原本正南也曾想著見好就收的,畢竟再在這裡空耗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意外,全當這次北海之行只是一次練兵了。然而盜墓鬼以前輩的身份自居,口吻中除了命令就是威脅,這讓正南覺得非常不爽,別說對方貌似對自己還有別所求了,即便他真的擔負著守衛這座古墓的職責,想要勸退同行的話最起碼也應該客氣一點的才對,正是所謂與人方便才能於己方便是也,然而他好像連如此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隻一味地以強者的姿態對別人發號施令,不禁讓正南心生厭惡之下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我們這些碌碌小輩自然沒辦法跟前輩您相比,身無長物,只有這麽幾條賤命還算賠得起,就不勞您過分擔心了。至於那傳國玉璽究竟是否就藏在石棺當中我想也並不是什麽特別重大的事情,如果是幾十年前就被您老倒出去的話,那我也就權當是撿撿漏,大不了把那肉骨僵屍的屍體倒騰出去一兩個的,也算是不虛此行了。至於您要托付的事情,恕我實在能力淺薄,無從幫助了……”

  正南和盜墓鬼在思想層面上的交談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身後的青山見他和被鬼附身的綠水只是相互對峙卻無作為,忍不住就想走上前來,卻被正南立刻出言阻止了。

  正南的話中帶刺,若是一般人肯定會立刻暴怒了,然而盜墓賊的鬼魂依舊淡定如初,甚至對青山意欲采取的行動的行為也是不置可否,只是通過思想再給正南下達了一次最後通牒:

  “或者之前我沒有充分表達出我的意思,現在就這麽說吧:要麽五個人全部死在這裡,要麽給你們留條生路出去幫我辦事,二選一,決定吧……”

  正南心想這盜墓鬼非但狂妄自大還有些不會算數,明明還有六個人卻偏偏被他隻說五個,難不成他不打算放過被他附身的綠水,又或者所有被鬼附身的後果都是難逃一死嗎?這個念頭一在腦海中出現,正南便有些沉不住氣了,擔心眼下的情形再這麽任由發展下去,會令綠水的處境越發危險起來,既然與盜墓鬼話不投機,不如索性先發製人,拚上一拚。

  這個想法只在正南的腦中剛一閃過,他的腳下早就開始行動了,原本計劃好的逃跑路線被修正了一下,演變成了反客為主的進攻,他隻兩步就奔到了綠水身體的側面,隻想著一個閃身而過隨即就可以轉身將她的上肢扼住,這樣至少可以控制住附在她身體內的盜墓鬼讓他無法自如地操控綠水的身體了,至於之後的事情,就需要對神鬼之道頗為了解的曹沝和於世達來解決——他這招攻勢並不是從跆拳道上學來的招數,嚴格說來甚至以前都沒有付諸於實際行動中過,雖然面對的是盜墓鬼,但畢竟他選擇附身的是嬌小的綠水,非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正南可不想用下劈這樣的殺招來對付一個女孩子。

  按理說正南的速度已經很快了,然而綠水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分毫,在兩個人錯身而過的一瞬間正南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盜墓鬼該不會是早就把他的計劃讀了去吧,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置身於險境當中了嗎?

  心中雖然疑惑,腳下卻已無退回的可能,無論如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了。然而他剛越過綠水身側的時候,忽然感到有隻手掌在他的後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直拍得他頓時胸口一股血氣上湧,哇地一下吐出口鮮血出來,同時身體由於慣性作用踉蹌了幾步,終於還是站立不穩,一下子向前跌倒了……

  正南的舉動都被身後的青山看在眼裡,在他行動之初青山也便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隻待隨時接應。然而他分明看到正南的行動並不順利,竟被綠水一拍之下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就想著上去幫忙,然而腳下剛動的時候卻看發現了些許異常:綠水反手在正南後背拍的這一下雖然令他吃虧不小,但她自己好像也反受其害般的立時縮回手來,“啊”地慘叫了一聲後,萎靡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很短的時間內,青山縱使距離如此之近也沒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隻覺得被盜墓鬼附身的綠水和正南接觸的一瞬間好像是觸電了一般,緊接著就沒了動靜。他幾步趕到了綠水的身邊,將她扶起來細細查看時才發現她呼吸還算平穩,只是暫時失去了知覺,應該沒受到太大的傷害,而且血紅的眼睛正在退去,逐漸露出眼白和瞳孔……

  正南的這番魯莽行動竟然陰差陽錯地把盜墓鬼的魂魄從綠水身體上驅逐了出去,這也算是意外地收獲了。其他人此時都圍了上來,於世達在綠水的人中上捏了幾下,見她慢慢睜開眼睛這才放下心來,告訴旁人說她沒事了。

  “喂,這——是怎麽回事?”不遠處的正南好像發現了什麽大叫道。

  大家一時之間只顧得上查看綠水的狀況, 卻沒注意到正南,隻當他是被盜墓鬼推了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經他這一叫齊齊把目光移過去時才發現,原來剛才正南被收腳不住,直朝九邊石棺撞去,好在他還算反應敏捷,用手臂在石棺的邊側做了個緩衝,這才沒有撞個頭破血流出來,不過身體還是重重地頂在了石棺上,直撞得七葷八素,渾身青腫起來。

  然而令正南和眾人驚詫的是,正南剛好跌倒在石棺的頭部位置,此時他脖子上的龍尾石竟然憑空懸浮起來,並且間斷著發出亮光,直朝石棺頭部的凹槽漂去,只是被紅繩所縛,一時間還無法行動自如罷了……

  紅繩很細,被正南和龍尾石這一牽扯很快就自打結處斷裂開來,正南立刻伸手去抓卻還是慢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它“嗖”地一下從視線內飛過,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原來緬甸翡翠所在的凹槽裡。

  “哢拉哢拉”,伴隨著一陣像是鎖具開啟的聲音,石棺頂部開始不停地對折再對折起來,就如同之前那次消失一樣,轉瞬間整個蓋子的部位都就這麽憑空消失掉了,只剩下一口頂端開口其內漆黑的石棺,就好像張著大嘴的怪獸,隨時都要把人一口吞下一樣。

  正南扒住棺材的邊緣站起身來,借著頭頂的微光朝著裡面瞄了一眼,心想最好的情形是王貴真在其中,這樣至少可以救回一個同伴。當然如果運氣不好,自裡面再跳出個肉骨僵屍一類的怪物的話,那就聽憑它隨便處置自己好了,反正現在也沒半點力氣再與其抗爭,即使一陣微風都會令他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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