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手段?”在遠處的十名星者帶隊的鐵騎兵,遠遠望著前方,也都是無語。
他們想不明白,上千支骨箭的一輪齊射之下,羅蘭的騎兵中隊,居然一名鐵騎兵也沒受傷。
幾乎是一眨眼功夫,羅蘭已經衝到了,沙堡前方一裡之處。
一裡一百五十丈,對羅蘭這樣的星者來說,全速疾奔也就是幾個眨眼功夫而已。
這樣短短的距離,已經不夠沙堡內,骷髏弓箭手們再射一次骨箭,而一旦被星者衝近身,對骷髏弓箭手,幾乎是一場屠殺。
“矛...”
沙堡內的一名鬼星者狂吼,上千名骷髏兵頓時放下弓箭,抓起地上的骨矛和鬼器,對準了沙堡外面的羅蘭。
另外,還有近二十名鬼星者,埋伏在圍牆之下,準備對衝進沙堡來的羅蘭進行圍攻。
雖然鬼聖並未在沙堡布置鬼族重兵,但是留了不少鬼星者,守衛峽谷入口的沙堡。
但羅蘭根本沒打算跟沙堡內,骷髏兵們近身搏殺。
沙堡內被鬼霧籠罩,他不清楚裡面究竟埋伏了多少鬼兵,還有鬼星者準備來圍攻他。
一旦敵人過多,這對他來說也是個巨大的威脅。
羅蘭從空間戒指內,取出一壇四階“燒刀子”靈酒,一拍瓷壇的底部。
他手裡有奧斯曼,送的三壇四階靈酒,一直舍不得用,哪怕是之前被困在地宮,面對眾鬼獸蜘蛛和鬼兵,也幾乎沒用過幾次。
但現在是爭奪戰功的時候,關系到一枚武魂覺醒丹,是時候用上一瓷壇了,主要是他不想拖到別的星者,衝上來跟他搶戰功。
“酒武戰技!”羅蘭往內注入大量的戰氣,將綠色酒液直接噴發成酒霧。
整整一壇的四階靈酒,足足可以裝滿十個小玉瓶,施展十次酒霧爆燃的分量,卻被他一次性迅速化為一團酒霧。
這一壇酒霧的威力,比一個小玉瓶要強上十倍有余。
羅蘭的頭頂上方,轉眼間浮動著一片數十丈的淡綠酒霧。
“去!”羅蘭雙掌一揮,戰氣噴薄而出,攜帶著酒霧飛向一裡之外的峽谷沙堡。
峽谷沙堡,那名指揮的鬼星者,和眾骷髏兵都愣住,不知道羅蘭為什麽不衝過來,反而弄出一團霧氣出來想幹什麽。
它們這些鬼族,沒有嗅覺也沒有味覺,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霧氣,哪怕是毒霧,對它們也毫無影響。
甚至連那些潛伏著的鬼星者,也都不由抬頭張望,一個個呲牙冽嘴怪笑。
羅蘭見酒霧飛到了沙堡上方,籠罩住一大片范圍,終於輕吐出二個字,施展出酒武戰技:“爆燃”。
“轟!”驟然,一股爆燃的火焰,在沙堡內騰空而起,幾乎將整個沙堡卷入進去。
熊熊的黃白色熾烈火焰,和黑色濃煙衝霄,煙火升騰起數百丈高空。
沙堡內的二十余名鬼星者,和上千名骷髏兵,幾乎在瞬息間,被這股超猛的烈焰給吞噬,響起無數鬼星者、骷髏兵、僵屍兵淒厲怪異的慘叫聲。
沙堡內沒有一名鬼星者,和鬼兵來得及逃脫,眨眼之間,被這片恐怖的高溫和火焰燒成了灰燼,僅僅留下少量殘碎的骸骨。
甚至連峽谷口沙堡,附近數十丈的鬼霧,都被這片大火燒之一空,露出一角空處來。
三萬大軍一片沉默,死寂的望著沙堡。
賈桑滿臉的錯愕,指著沙堡方向,朝奧斯曼說道:“奧斯曼城主,這不是你的成名絕技酒霧爆燃嗎?那小子怎麽會這麽猛的一招?”
“你這是在變相的幫他搶戰功,靈酒可是你家族獨一份,這你可抵賴不過,羅蘭這次的戰功必須扣除一半,不,七成不能算是他的功勞。”
他還指望賽亞達軍,多獲一枚武魂覺醒丹,可是羅蘭搶戰功搶的太生猛了,實在是讓他有些心驚。
哥德等幾名聖者,也都滿臉吃驚是望向奧斯曼。
這等威力的酒武戰技,也只有金色原野的城主府才有。
奧斯曼撫須,沉吟著道:“羅蘭為何會我的酒霧爆燃,這說來話長了,並非我無緣無故贈送給他。”
“大約三個月前,我邀他來我府上喝酒對賭,結果連輸十次,賭輸了給他,便送了他二三壇好酒,還有一道酒武戰技的符文。”
“但那是數月之前的事情,我可算不到今天,他會來征討大沙漠的鬼族。”
“賈桑統領,要是你在賭場贏了錢,卻不讓你花銷,這是不是有失公允,而羅蘭贏了靈酒,那就這就是他的了。”
“況且我孫女菲亞,也一樣會酒武戰技,但是她到現在寸功未立,可見,不是我的靈酒在幫他立功,是他實力足以立功,哪怕沒有我的靈酒,他也一樣立功。”
“這...也罷,奧斯曼城主,言之有理。”賈桑統領頓時啞口無言,不再提克扣戰功的事情。
而此刻,羅蘭飛身落在峽谷口,沙堡一大片圍牆殘垣上,目光所及之處,至少這附近已經沒有任何鬼兵的身影。
他往峽谷內望去,裡面是一片灰茫茫,數十裡的鬼霧。
估計其它鬼兵,都埋伏在這大片的鬼霧之中。
上百名鐵騎兵全都放緩了速度,緩緩來到沙堡處,看到被燒成了一片灰燼的沙堡,都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不知該說什麽。
之前一招滅掉了三支鬼騎兵,這也就罷了。
可是, 一招酒武戰技攻下一座,千頭骷髏弓箭兵和二十多名鬼星者,嚴加防衛的沙堡,這簡直是猛不可擋。
沒過多久,其他十名星者和十支鐵騎兵,也都很快趕到沙堡。
眾星者和上千鐵騎兵,打量著這座被燒毀的沙堡,青煙和殘埂,都是滿臉的震撼。
正常一座這樣上千名骷髏兵護衛的沙堡,少說也要付出幾名星者,和幾百名人類鐵騎兵的生命,才可能攻打下來,甚至還有可能失利戰敗。
但是,羅蘭卻是一招攻了下來,不傷一兵一卒。
“羅蘭星者,你搶戰功也搶的太狠了吧!你吃肉,也要留點湯給我們喝呀。”
瑪維騎著馬手持長槍,看著空蕩蕩沒有一頭鬼兵的沙堡,不停的搖頭,充滿了無奈,滿身的力氣無處使。
而峽谷內深處,是大片的鬼霧,肯定有不少的鬼兵,但朦朧的看不清楚裡面狀況,他可不敢一頭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