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變如意劍的確鋒利無比,可畢竟只是一柄殘劍,威力遠不如墨魂軟劍,只能憑借那一股銳利,不斷劈斬墨魂軟劍的同一塊鱗片,才將墨魂軟劍斬斷。
先前的戰鬥,墨魂軟劍爆發出來的劍氣,在羅蘭的雙臂上,留下數十道劍氣傷痕。雙臂流淌出鮮血,血肉模糊,手臂中的血脈斷了一半。
本來,剛才那一劍,羅蘭是想斬斷天樞的脖頸。
當九變如意劍與天樞的骨骼撞擊,骨骼中竟然散發出七彩之光,將戰劍給擋住。
仔細看去,才發現,天樞的骨骼竟然不是白色,而是七彩的顏色。
由此可以判斷,天樞修煉出的是“七彩陽體”。
“先天體的骨骼,果然不是尋常武者可以比擬。”先天體武者的骨骼強度,不下於聖者。
正是有堅硬的骨骼,天樞逃過一次死劫。
羅蘭一劍未能得手,便立刻再次出擊,將戰氣運至雙腿的經脈,一腳踢在天樞的背部。
“砰!”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擊在背上,天樞隻感覺五髒疼痛欲裂,體內像是發出“哢哢”的聲音,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
天樞倒飛出去,體內傳來的疼痛,讓他不停吐血,可以肯定,他的五髒已經創傷嚴重,甚至有可能已經破碎。
他的眼前一片昏黑,頭重腳輕,像是要暈厥過去。
遠處,觀戰的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先前覺得天樞必勝的修煉者,全部都感到詫異,紛紛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是羅蘭反壓製天樞?陽體炎心竟如此不堪一擊?”
“並不是陽體炎心不夠強,而是羅蘭太逆天。”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羅蘭的速度比天樞還要快一籌?而且,羅蘭還修煉到了劍心永恆,天樞卻沒有那樣高深的境界。”
“說不定神藏真的被羅蘭得到。”有人如此猜測。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默然,隨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如果沒有得到神藏,羅蘭是絕對不可能戰勝得了陽體炎心。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就連松格和塔拉迪姆,也露出凝重的神情,因為,他們也覺得羅蘭很可能得到神藏,得到了神靈的傳承。
此事一旦傳出去,必定震動天下,甚至有可能會驚動,大陸中央凱旋帝國的高層。
神靈傳承,非同小可。
松格皺著眉頭,道:“今日一戰,一旦傳出去,羅蘭,今後的路就難走了!”
“對他來說,也未必全是壞事。”塔拉迪姆道。
松格點了點頭,眼中露出懾人的精芒,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一定庇護他周全,誰敢動他,必先過我這一關。”
“不,我有陽體炎心,怎能敗給一個窮鄉僻壤的無名之輩?”
天樞的內心幾乎崩潰,十分不甘心,他依靠強大的意志,穩住身體,準備反擊。
就在這時,羅蘭從天而降,雙手握劍,劈下一道瀑布一般的劍氣,似一位從九天之上降臨的少年劍仙。
天樞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態,必定擋不住那一劍。
“羅蘭,是你逼我的”
天樞的雙手合在一起,氣湖空間的虛影浮現出來,一個細小的漩渦,以氣湖為中心誕生出來,漩渦越來越大,將羅蘭席卷了進去。
羅蘭立即控制自己的身體,向漩渦的中心望去,隱隱可以看見,天樞的氣湖空間深處,懸浮著一枚赤紅色的器影。
那是那是一件聖器。
天樞竟然要動用聖器的力量,羅蘭的心中也是微微一驚,立即施展出雨燕功,準備逃出漩渦。
聖器,哪怕只是爆發出一縷力量,
也不是羅蘭現在可以抵擋。“想要逃,遲了!哈哈!”天樞的臉,無比猙獰,發出狂笑聲。
他的氣湖空間中,那一枚赤紅色的器影,在戰氣的催動之下,飛了出來,懸浮到了羅蘭的頭頂上方。
抬頭望去,只見器影變得足有十丈高,通體冒出火焰,在上空緩緩旋轉,散發出一股古老磅礴的聖威。
十丈高的赤色器影,相當於十多層樓那麽高,顯得巨大無比,羅蘭站在器影下方,就像是一隻小小的螞蟻。
就在天樞打出聖器的時候,松格和塔拉迪姆幾乎同時向羅蘭衝過去,準備將羅蘭救下。
但是,北鬥星使卻衝了出來,布置出七星戰陣,將他們兩人給拖住。
“兩位,今日,羅蘭必死在聖器之下,你們救不了他。”天權星使冷冷的道。
松格怒吼一聲,道:“天樞明明不是羅蘭的對手,就算靠聖器取勝,又算什麽本事?”
天權星使道:“只要羅蘭死去,星主就是勝利。”
松格不再廢話,立刻激發全身的能量,凝聚出一尊巨大的銀白色神影, 前去衝擊七星戰陣。
“羅蘭,你可以要堅持住,不要死在聖器之下。”
七星戰陣將北鬥星使的力量,完全連接在一起,死死的拖住松格和塔拉迪姆,不給他們救援羅蘭的機會。
“羅蘭,今天我教你你一個道理,生者為王,死者為寇,一切都該結束了!”
天樞大笑一聲,控制巨大的器影,向羅蘭鎮壓了下去。
天樞的額頭,滲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全身都在顫抖,一根根經脈暴凸了出來,很顯然,要控制聖器,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與此同時,羅蘭立即將戰氣注入命輪,將命輪的力量激發出來。
“唰!”一層金色的光華,從羅蘭的體內衝出,就像是一道金色的瀑布,包裹住他的身體,竟然將聖器給擋住。
使用聖器,幾乎在一瞬間,就將天樞氣湖中的戰氣耗盡,就連體內的血液,都燃燒了大半。
一擊沒能殺死羅蘭,天樞也就再也沒有使用聖器的力量。
“怎麽會這樣?”天樞隻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掌握不住那一道器影。
最終,天樞氣湖中的戰氣,完全枯竭。
“咻!”失去力量加持,那一道器影變成一粒光點,飛回天樞的體內。
羅蘭怎麽可能錯失這樣的好機會?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成劍訣,施展出禦劍術,調動九變如意劍,刺向天樞的心口。
“噗嗤!”九變如意劍化為一道流光,擊穿天樞的護體罡罩。
一劍刺入天樞的心口,刺破心臟的動脈,透體而過,留下一個碗口大的血窟窿,將那一顆炎心給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