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花月走過來,“老公,清點完畢,雷鳥損失500個,半獸人無損失,惡狼騎士損失8000個,大耳怪王損失35000個;我們現在還剩部隊:雷鳥1000個、半獸人7000個、惡狼騎士3000個、大耳怪王2000個。()”;
多出來的部隊是我們這段時間清剿時候野外部隊投效而來;巢裡召喚出的部隊一個都沒用,全部扔在我出生的那個巢裡。
“月兒,你來的正好,這個戒指給你。”我把法師之戒給花月帶上;
“謝謝老公。”花月甜甜的說,“月兒,你看看這個。”我把筆記本拿給花月。
“花媚,你在矮人寶屋裡面有沒有發現金幣?”我轉頭問花媚,“沒有。”;
我想了一下,說:“等花舞來了我們一起去看看。”,
剛說完花舞就蹦蹦跳跳的過來了,遠遠喊道:“老公,搞定了。”;
跑到跟前馬上喊道:“姐姐,你的戒指哪來的?好漂亮。”,
“老公送的。”花月看著我說,花舞立刻抱住我:“老公,我也要。”;
我攔住她的腰哄到:“就一個,下次有了再給你,好不?”“不好,不管誰帶上效果都一樣,為什麽先給姐姐。”;
主英雄和副英雄之間,有其中一人裝備的寶物假如有特殊效果,如果是主動效果的話,只有佩戴者能使用;如果是被動效果的話,對主英雄和所有副英雄都能產生作用。主英雄和副英雄同時裝備多件同一寶物,只有一件產生作用,不能疊加。
花舞扁著嘴搖著我說;我調笑道:“因為你是小老婆,月兒是大老婆所以先給月兒嘛。”花舞繼續撒到:“不嘛、不嘛,我不依。”
這時花月溺的看著花舞笑著說到:“老公,戒指我以後再要,這個就先給小舞吧!”;
花舞轉過趕緊按住花月要往下來脫戒指的手,“姐姐,我怎麽能要老公給你的戒指呢,我的意思只是要壞蛋老公給我補償。”;
我走過來說到:“小舞,你要什麽補償?”花舞眯著眼睛看著我說:“老公,你不是還有雙騎士手嘛。”;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松了口氣說:“小丫頭,早說嘛。”;
我伸出雙手,本來空無一物的白皙雙手上,緩緩浮現出一幅灰色手,手上有古樸的花紋,看起來雖不精致,但卻很協調;我把它脫下來交到花舞手上,花舞歡喜的戴上,說:“哈哈,我也有了。”。
我把筆記本讓花舞也看了看,說:“筆記裡說的黃金不在矮人寶屋裡。”,
花舞想了一下說:“會不會在寶屋裡有機關?”我答道:“花媚本對機關很精通,應該不會有。”;
花月也說:“那如果是魔法裝置呢?”,“可是矮人不擅長魔法啊。”我疑惑道;
花舞說:“我們還是再去看看有什麽線索。”我接著說:“我也正有此意。”。
外面看起來矮小的矮人寶屋一進去裡面確是巨大的空間,在不太明亮的光線下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它的盡頭,空曠的四周一根根粗大的柱子並排著,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金石澆築的牆壁還能看出曾經刻鑿的痕跡。
我和花舞、花月、花媚一起再次仔細勘察四周,還是一無所獲,走到寶屋的盡頭,在一個稍微高點的台階上是一個巨大的……
“老公,這好大,真舒服。”花舞一下子跳到上面說,
我看了看那巨的沿,笑著說:“小舞,那不是,是一個座椅。”;
“座椅!”我後的花媚低聲自語到,然後瞬間躍起,跳到巨椅上,在巨椅上開始摸索。
一會兒,“咯吱吱。”一陣輕響,巨椅竟然自動向左邊移動起來,花媚跳下來說:“找到了。”巨椅移開後,底下露出一個大洞,而在巨椅後面出現一道暗門。
“這應該是地底世界入口吧。”花舞趴在洞口看了一下說,“應該錯不了。”隨便叫過旁邊一個盜賊,吩咐他把暗門打開,暗門打開後,裡面出黃橙橙的光芒,花月說:“原來金幣藏在這裡,還說我們找不到。”;
把金幣收起來後發現足足五十萬金幣,沒有其他寶物和資源了;我讓花媚把巨弄到原位,然後記下坐標就退了出去;又是摸著天黑草草找個地方,扎營休息。
第二天,花月問到,“老公,接下來我們去哪裡?”,我打開地圖看了看,說到:“我們回去。”,
“回去!”花舞疑惑的說,“對,昨天晚上武惱給我發了訊息,說他攻打下來了一座高山堡壘。”,
花月眼睛閃過一道神光,欣喜的說:“就是那個可以讓生物晉升的高山堡壘。”,“對,就是它。”。
高山堡壘可以讓普通兵種生物晉升為精英兵種生物,比如說,騎士可以晉升為冠軍騎士,大耳怪可以晉升為大耳怪王……
只有規則認定的元素族、人族聖堂、精靈壁壘、鬼族墓園、法師塔樓、魔鬼族地獄、野蠻據點、沼澤要塞、地下城這九族的標配七階以下生物才可以在裡面晉升,其他兵種生物想晉升就得另想辦法;
晉升後生物的所有屬都會有一定提升,生物等級保持不變。順便提一句,如果用城市之心建立城鎮的話,只能選擇規則認定的那九族中的其中一個建立。
我把高山堡壘所在的坐標在地圖上標出來,說:“月兒,給約比發訊息,告訴他高山堡壘的坐標;還有給旭委發訊息,把坐標告訴他,讓他把他召喚的生物全部帶上往高山堡壘處走, 我們去我出生的那個大耳怪巢,把小舞以前召的生物帶上就去高山堡壘。
三個星期後,我到達了高山堡壘,遠遠的就看到武惱和旭委兩個在一起,武惱坐在地上嘿嘿傻笑,旭委站在武惱前面指手畫腳、口沫橫飛的講著什麽。
武惱看到我後,本來昏昏沉沉的眼睛裡閃出亮光,迅速起朝我跑來;旭委看到武惱起來,也向後邊一看,看到我後不不願又趾高氣昂的向我走來。
武惱一過來就給我個熊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我說:“大人,你終於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被他折磨死了。”用力抱了一下然後放開我,一臉感動的張開雙手撲向花舞、花月。我一腳踢飛他,笑罵:“臭小子,老子的便宜你也敢佔。”;
武惱從地上爬起來,嘿嘿傻笑拱手到:“嘿嘿,兩位主母好,大人莫怪,這幾天我過的太壓抑了,緩解下氣氛。”;
這時旭委也走過來,站在武惱旁邊不耐煩的說:“小子,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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