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如掛畫……
怎是一個慘字能夠形容。-79小說網-
蔣天星接著揣在徐鵬虎臉上的勁道回到椅子上,重新翹起二郎‘腿’,‘摸’出煙點燃說道:“別‘蒙’我了,剛說過要坦誠,你怎就這麽虛偽呢。好歹也算少半個熟人,至於麽。你看看,多疼啊。”
蔣天星說話口氣就像是在和老朋友敘舊,讓賈厚道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起來。這是一個瘋子啊!一個被‘逼’急了的瘋子啊!!!
徐鵬虎哇哇噴出兩口老血,一口是被蔣天星打的,一口是被蔣天星連嚇帶氣的。
“讓他歇會,賈兄,你說說?”蔣天星看向賈厚道說道。
賈厚道吞了吞口水,看了看趴在地上無力站起來的徐鵬虎,有看了看‘抽’煙抖腳的蔣天星,似乎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蔣天星很有耐心的在等待,眯起眼睛。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是徐……”賈厚道艱難的說起來。
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徐鵬虎忽然小宇宙爆發,瞪著眼睛喝道:“賈厚道!你瘋了?!”
賈厚道聽後頓時閉上了嘴巴,眼神中出現了恐懼的神‘色’。
蔣天星沒有對一副視死如歸的徐鵬虎再下手,而是擺下一條椅子‘腿’,手一搓成了一把木簽子。這一手是在少室山練就的,用匕首削木簽子實在太麻煩了,這樣效率些。
一手的木簽子有五六根,蔣天星一股腦的戳進徐鵬虎的‘胸’口。
旁邊的賈厚道眼睛瞪的牛大,蔣天星感受到他的驚恐的目光和神情,扭頭‘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表示沒什麽。
賈厚道卻不這麽認為,直接說道:“徐鵬虎接到一個視頻和一份資料,資料裡面是你在z市打工的時候!然後我們就判斷出來了,就來了z市,守株待兔。”
“哦?我是兔子嗎?”蔣天星也不急著輸入神農圖能量問道。
“不……不是……”賈厚道艱難的說道。
蔣天星問道:“嘶……你說的,我不信。怎麽辦?”
進氣多出氣少的徐鵬虎真的感到了死亡的威脅,拚著最後一口氣喊道:“有一個‘蒙’面人進龍城衛團了!戴著一個夜叉面具,他威脅我全家!讓我全家動用關系在龍城衛團打掩護!”
“他說的是真的,這個人也去我家了!我爸開始還在跟他周旋,可是我家的幾個護院全都悄無聲息的死了,然後才被迫答應的。”賈厚道說道。
蔣天星挑挑眉,示意兩人接著往下說。但是兩人好像有了默契似的,閉上嘴巴不再說話,就連要死不活的徐鵬虎也硬起的沒有說話。
蔣天星看著徐鵬虎‘胸’口被染紅了木簽子,拔出一半。一旁站在的賈厚道居然感覺到不對勁,想要拔‘腿’就跑,卻被蹲在地上的蔣天星順手抓住腳踝,一下拉倒在地。
絲毫不拖泥帶水,一把木簽子‘插’進了賈厚道的‘胸’口,這位仁兄頓時變的面無人‘色’,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瞪大了雙眼,氣若遊絲。
蔣天星拍了幾下,發現賈厚道居然真的在逐漸死亡,這可把蔣天星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輸入神農圖能量,才讓他的體溫恢復了一點。足足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賈厚道才虛弱至極的睜開眼睛。
眼睛剛睜開一半,賈厚道就看到‘插’在自己‘胸’口的木簽子,白眼一番,竟是又被嚇死過去。
蔣天星足足被賈厚道脆弱的神經給折磨了總共兩個多小時,這兩個多小時賈厚道總共死了四次,‘浪’費掉蔣天星近三萬多點能量。也間接的幫這個隻勉強踏入青銅的賈厚道,成了比徐鵬虎還要強上一絲的青銅巔峰境界。
現在蔣天星左手邊的‘插’著木簽子,滿臉是血半死不活的徐鵬虎。右手邊是‘插’著木簽子,一副‘精’神奕奕卻瞪著一雙充滿恐懼神‘色’眼睛的賈厚道。
蔣天星長出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個現在狀態一樣,都是半死不活。我能救你們,但這得用信息做回報。現在開始,你們每說出一條有用的信息,我就幫你們續命五分鍾。誰能堅持到最後,就能活,而且還會以一個白銀高手的身份活下去。至於另外一個,我不說,你們也知道的?”
兩人沒有說話,蔣天星微微一下,伸展開雙臂猛的拍向兩人的‘胸’口,原本有五厘米在外面的木簽子,頓時被蔣天星其根拍進了兩人的‘胸’口。
兩位在z國屬於最拔尖的那一小撮‘皇子’級的人物,此時僅剩的一點堅持,就是夾緊雙‘腿’不‘尿’‘褲’子了。
死亡,距離他們從未有這麽近過。
平日裡拍‘胸’脯的好兄弟,此時雖然沒有對對方惡語相向和落井下石,但也是爭先恐後的說出他們所知道的信息。
威脅這東西真是好用,蔣天星現在有點了解用宋曉佳威脅自己的人了。自己在用這兩位‘皇子’生命威脅他們的時候,那種隱隱的暢快感和掌控‘欲’,實在是令人如癡如醉。
最終,得到滿意答案的蔣天星幫兩人拔出了木簽子,又打斷了兩人的‘腿’,把蔡修緣叫了出來。
“老實‘交’代,你怎麽做到的?”透過‘門’縫,蔣天星看到屋內‘床’上熟睡的學生‘女’孩,眼神古怪的看著蔡修緣問道。
蔡修緣靦腆的笑了一聲說道:“她哭的實在讓我心煩,我就給了她一下。”
“哪一下啊?”蔣天星依舊懷疑蔡修緣這個不純情的處男問道。
蔡修緣揮了揮自己的大手說道:“不是說砍脖子能把人打暈嗎?我就輕輕的砍了她一下,果然安靜了許多。”
“輕輕?”蔣天星有點不相信蔡修緣這家夥還有什麽輕輕的時候,一個偽黃金高手,不說是萬人敵至少也是個千人斬了。這家夥輕輕砍一下,那和被卡車撞一下有什麽區別。
蔣天星指了指半死不活的兩個‘皇子’,然後一個人走進房間,觀察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學生‘女’孩,頓時跳腳大罵起來:“臥槽!你傻嗶啊!被你打死了!!!”
“沒有啊?我真的很輕輕的砍了一下啊!”蔡修緣聽到蔣天星的大罵,頓時緊張的走進來說道。
“死遠點,你擋住空氣了。”蔣天星坐在‘床’邊,扶著學生‘女’孩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把手繞到‘女’孩後頸,緩緩的輸入著能量。
蔡修緣看著氣若遊絲的學生‘女’孩問道:“她怎麽了?”
蔣天星伸手拽了拽被子,蓋住‘女’孩修長的****瞥了蔡修緣一眼說道:“頸骨斷裂……”
“額……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嗎?”蔡修緣撓撓頭,尷尬的說道。
“你要是故意的我早‘抽’你了,給我上根煙,看小哥怎麽給你表演一個妙手回‘春’。”蔣天星一臉拽意的說道,但雙手卻很輕柔在‘精’確的給‘女’孩斷裂的部位輸入著能量修複。
蔡修緣一愣,屁顛屁顛的從蔣天星上衣口袋裡‘摸’出煙和打火機,殷勤的幫蔣天星點燃,眼神熱切的看著蔣天星。
“有氣了,有氣了……要醒了?”蔡修緣興奮的說道。
蔣天星沒好氣的說道:“打暈是打後頸沒錯,可不是要打沒氣啊!你那叫打死,不叫打暈。算了,反正有的是機會,我給你捉了兩個實驗對象,你要是下得去手就好好練練吧。”
“好啊好啊。”蔡修緣給自己也點燃了一根煙說道。
蔣天星只是幫‘女’孩把鍛煉的後頸修複,沒有多做其他什麽事情。
幫她清除記憶?‘精’神枷鎖太強悍,自己控制不好。‘花’小樓現在還傻著呢,天知道什麽時候能被治好。幫她一舉成為青銅巔峰高手?這個蔣天星現在可以做到,但他並不覺這樣做會對她有所幫助。一個羊有了狼的尖牙,她不會變成保護羊的守護神,而會成為狼的一份子。
“走吧……”蔣天星對笑眯眯的看著兩位‘皇子’的蔡修緣說道。
“你要帶我們去哪裡?”半死不活的徐鵬虎掙扎著扶著牆站起問道。
蔣天星冷聲說道:“別惹我,小心嫩死你。”
徐鵬虎剛剛見識了蔣天星的手段,老老實實的閉嘴不言。顯然,這個有‘私’生子的強悍家夥對男‘女’那種事很忌憚。
“帶著這兩人咱回去,切跟手指給他們父母寄回去。威脅這種事誰不會做?”蔣天星冷冷的說道。
蔡修緣一口應下道:“好嘞。”
“蔣天星你敢!你如果傷害我們,我們家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賈厚道硬著牙說道。
蔣天星哼哼冷笑一聲,湊上去在兩人身上一陣‘亂’‘摸’,直到把兩人‘摸’的‘花’容失……額, 是面無人‘色’後,才‘摸’出兩個手機直接撥了過去。
“喂?賈厚道的爹吧?你兒子死了,來收屍吧。”蔣天星冷聲說道,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不顧徐鵬虎發紅的眼睛打給了徐鵬虎的老爹,說的更乾脆:“你兒子給我嫩死了,給他準備後事吧。”
“這下爽了?還得瑟不了?”蔣天星把兩部手機關機揣進兜裡,冷嘲熱諷的說道。
蔣天星說道:“老實點,別真我惹惱了。我現在已經不高興了,別把我惹到很不高興的時候,到時候你們會很不高興。”
一路上回小院,很是平靜。這兩位‘皇子’沒有出什麽妖蛾子,一路老實的跟蔣天星孫子似的,就差被做出在公‘交’車給老年人讓座這種事情了。
“老實待著,吃好喝好,然後等你們家裡人來給你們收屍。我不怕來的人有多厲害,你們的身份,最多也就是蔡京來當和事佬。不過這件事我不打算退縮,所以你們這次是死定了。”蔣天星走到兩人身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