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注意點,我可不是好脾氣的人。”蔣天星啪啪了雲麒麟後,冷冷的說道。
雲麒麟捂著紅腫火辣辣的臉頰,目瞪口呆的看著蔣天星。他竟然啪啪了我?他竟然敢啪啪我?!!!
這裡可是龍城衛團啊!他身後站著的可是護國金剛和朝天吼啊!都是脾氣暴躁著稱的猛人啊!!他們怎麽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啪啪?!!!
雲麒麟心中翻起滔天恨意,卻不敢亂動,因為這個畜生竟然用氣機鎖定了自己!
擦啊,這裡可是龍城衛團,他怎麽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他不是應該夾著尾巴被老子嘲笑的嗎?他可是嫌疑犯啊!擦!
“看來我們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再見。”蔣天星見雲麒麟渾身發抖,牙關緊咬,有發癲癇的征兆,急忙擺擺手說道。
王不驕走到雲麒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安慰了一句,就和李龍象一起帶著蔣天星走向龍城衛團的大本營。
這樣一個無所顧忌的白銀巔峰高手是極其危險的,李龍象和王不驕在一塊,心中才有底氣看住他。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萬一讓這家夥跑了怎麽辦?
兩個老頭死死的盯著自己,蔣天星感到渾身都不自在的說道:“你們不要這樣盯著我好嗎?我好歹也是白銀巔峰的高手,至於跑嗎?”
信你才怪啊!!!你剛才當街把斷水的徒弟給啪啪了,這是白銀巔峰高手能乾出來的事嗎?
李清照瞪著眼睛說道:“你能不能安分點?這裡可是龍城啊!”
“你問問你爺爺,他要是被人罵腦袋裡裝屎,會是什麽反映。李龍象,管好你的孫女,再這樣,別怪我不留情面。”蔣天星極度不爽的說道。
“清照,閉嘴,不要再說了。”李龍象皺著眉頭喝道。
李清照鼓了鼓嘴,不滿的閉上嘴巴。但眼睛卻依舊死死的盯著蔣天星,似乎想用眼神殺死蔣天星。
蔣天星卻不再理她,因為隨著距離龍城衛團的大本營越來越近,蔣天星清晰的感受到一股龐大的氣息。像是一頭蟄伏的睡獅,偶爾打鼾流露出的恐怖氣息,讓人心生敬畏,不敢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蔣天星輕松的臉色逐漸變的凝重起來,龍城衛團,果然還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啊。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實力嚴重的受限。一身實力,能發揮出七成就算不錯了。
看著蔣天星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李龍象和王不驕也松了口氣。看來蔣天星不是真的肆無忌憚,而是極為聰明的一個人啊。
李龍象新洲想著,難道這次飛龍就真的白白死了嗎?龍城衛團一向是強者為尊,他的戰鬥力不弱於林飛龍,而且又不是他直接出手,這次的事情,恐怕最後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
不行,盡人事聽天命!飛龍,我李龍象絕對要給你討個公道回來!李龍象的眼神堅定,心中這般想到。
龍城衛團大本營,是一個二層木質高樓,正中懸掛一藍底金字的匾額,上書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龍城衛!
這就是z國最高暴力機構,龍城衛團的大本營所在了。今天迎接蔣天星的,是龍城衛團特有的執法團。蔣天星作為唯一能找到的嫌疑人,今天要在這裡,接受龍城衛團的審判。
蔣天星在門口站定,眯起眼睛看著這棟木樓。龍城衛團果然非同凡響,這大本營木樓的上空,竟然有一根直衝雲霄的氣柱,凝而不散,實在令人驚歎。
蔣天星看的垂涎欲滴,李龍象和王不驕則看的心驚動魄。果然是天才中的妖孽,竟然能看到龍城衛的氣運。
今天的審判,可能結果會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啊。兩個人老成精的副團長,心中同時想著。
“蔣天星,走吧。”王不驕對蔣天星說道。
蔣天星點點頭,昂首闊步走進著天下人都仰慕的龍城衛大本營。
腳步一踏入龍城衛大本營,蔣天星就感到肩上一重,仿佛有什麽東西壓下來一般。好強的威壓,竟然都快猶如實質了。這地方每天吸收的信仰之光,根本不是運動場上那一時半會兒能夠比擬的啊。
這就是尋龍術的逆天所在了,蔣天星不但可以看到能量,甚至還可以輕松的看到氣運!比如這根衝天的氣運柱。
這要是換個人,除非是望氣術大成的高手,不然就算有所感應,也絕對不可能像蔣天星這般看的這麽清晰。
“審判室在這邊。”王不驕指引著蔣天星說道。
木樓內部的結構和完全就是舊時的樣子,幾乎沒有什麽變化。走進一個側門,大概五米長的走廊,蔣天星進入了側殿。
剛一進門,蔣天星就感到數道毫無好感的目光落在身上。
側殿中的布局竟然與法庭相似,一個孤零零的椅子放在正中,正前方的高台上,坐著二個面容威嚴剛正不阿的中年,一旁長山等人已經在等候。
長山等人看到完好無損的蔣天星一臉驚訝,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他究竟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一晚上的時間,竟然恢復了那瀕死的傷勢?
李龍象和王不驕走向高台,坐在兩側,正中一人面無表情,眼中偶有狠戾的神色閃過。
這人正是龍城衛團中,凶名極勝,令人聞風喪膽的鐵面判官江刑。
龍城衛團的死亡率極高,一多半死在危險的任務中,剩下的一少半,大多死在了這位鐵面判官的手中。
作為國家最高暴力機構,龍城衛團團員擁有的權利極大。普通的法律,對他們的束縛力極弱。
人啊一旦超過了大多數人,都會有高人一等的心境。
這是人類的劣根性,除了一些偉人聖人,沒人能夠避免。
執法隊的存在,就是震懾這些囂張跋扈的團員,給予他們最嚴厲的懲罰——死亡。
上陣殺敵需要勇氣,而殺同胞的話需要的就不僅僅是勇氣了。
鐵面判官江刑,這個執掌刑罰數十年的執法隊隊長,早已經沒有了人性。
在他的眼中,只有一柄尺子。執掌刑罰大權的他,幾十年來鐵血冰心,已然成了一個只知道規則的怪物。
蔣天星看著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心中竟也有些發寒。
泯滅了人性,把自己徹底變成了刑罰的化身,完全舍棄了人性。這種大勇氣,古往今來都是少見的。歷史上倒是有一個很出名的同類,那就是北宋的包拯包青天。
這個江刑,身上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森白刑罰氣息,簡直就是公正的化身。
“蔣天星,協助不明身份的人殺害龍城衛團副團長林飛龍,龍城衛團大隊長毛東珠,處死刑。”江刑雙手按在桌上,聲音冰冷的毫無人類的情感,仿佛一個機器般的說道。
江刑身旁的一個副隊長厲聲喝道:“蔣天星,你認罪嗎?”
聲音之尖銳,竟劃破虛空,直刺蔣天星的腦海。
蔣天星心裡一驚,瞬間開啟金針續命術,緊接著就感到一股精純的精神力,與大殿上空那根氣運柱融為一體,頓時一陣恐怖的威勢壓了下來。
好巧妙的手段,竟然借助了天威來壓迫自己的心境。這要是換個白銀高手來,就算不被擊垮,這一下也不好受吧?
周直,執法隊副隊長,幼時孤苦無依,流浪街頭,飽嘗了人情冷漠,養成一副憤世嫉俗的蛇蠍心腸。
不管是誰,只要落到他手裡,他都會不遺余力的致其於死地。
尤其是那些身處幸福或事事順利的人,更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罪該萬死的存在。
另外一名副隊長黃安榮,聽名字像個和氣生財的商人,但實則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辣劊子手。
但凡是被判死刑的團員,全部是由他親手執行。
血氣之濃鬱,十步之內,終年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霧。實力恐怖,深不可測。今天並沒有露面,但江刑和周直出場,這種規格的審判,已經好幾年沒有出現了。
蔣天星冷笑著吸收了這股融合了氣運的精神力攻擊,平靜的說道:“不認。”
台上四位高手,出去那沒有人性的江刑之外,剩下三人無不震驚。
這個蔣天星果然有兩下子, 竟然能在這等威勢下面不改色。這等心境,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磨練出來的。
長山等被叫來當目擊者的斷水徒弟們,在走進龍城衛團大本營的那一刻就提著心。
因為他們不是龍城衛團中人,自然和蔣天星一樣,會收到衝天氣運柱的影像。
尤其是執法隊借用了氣運柱的威勢後,更是噤若寒蟬。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蔣天星狂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連這等強度的威壓都不懼。
在場眾人表情精彩,蔣天星卻滿不在乎的掏出一個u盤說道:“這是當晚的監控錄像,你們可以自己看。我究竟有沒有罪,不是你們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的。”
先前那滿臉陰晦的執法隊周直說道:“視頻可以偽造!我們有證人,以他們的身份,不可能做偽證。”
蔣天星真切的感受到周直對自己的恨意,平靜的問道:“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