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金丹期散修,矯厚根前世本就在這法陣之道上下過不少功夫。此時既然有了材料,矯厚根便很熟練的控制著幾個暗衛,把那記憶中的幾個法陣,互相鑲嵌銘刻著布置在了飛舟上面。
一堆堆的中品晶石,被矯厚根捏碎,那些晶石中的元氣還沒等散開,就被這緩緩開啟的數個法陣,給吸納了進去。
隨著這些法陣的元氣被補足,四周原本清晰可見的景象,慢慢變得模糊了起來。
虛實不定的光華閃過,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矯厚根便直接將這飛舟附近的景象給全部隱匿起來了。
懸浮在上空中往下看去,矯厚根發覺自己的手藝並沒有因為修為的掉落而生疏。相反的,因為這些暗衛的原因,這套隱匿法陣,看著似乎更加強悍了一些。
連那飛舟上自然散發的一些元氣波動,居然也能在如此近的距離內,隱藏消失。
帶著一眾暗衛,矯厚根回到了飛舟內,然後讓程管家變幻了個方位,朝著這蛇血嶺的東面飛去。
既然此時不能再繼續往那空天山方向行進,那矯厚根覺得,自己有必要先去那隱秘之地,將前世的那仙緣給取出來。
“少爺,我們收到了兩個宗門傳過來的訊息。”
“老祖宗要您想辦法把那《五雷天心正法》給弄到手,傳回宗門。”
“而夫人讓您想辦法找個地方藏起來。”飛舟剛調轉了飛行方向,程管家便突然將兩片通訊玉簡,給塞到了矯厚根手裡。
眉頭微皺了皺,矯厚根發覺那裂天宗裡,似乎也就自己的那便宜母親還算靠譜一些。
都這等境地了,那裂天老祖不想著把矯厚根就回去,居然還想讓他將人家的傳承gong法弄回宗門。
“少爺,我們現在是躲進腐臭谷,還是...”等著矯厚根看完那兩片玉簡,程管家開口問道。
“去灰霧城附近的那個血煞深淵吧。”矯厚根微皺了皺眉頭,收起兩片玉簡,開口說道。
跟程管家說完目的地,矯厚根便走到那豔麗女修身旁,蹲下身來,伸手翻看起這女修身上的那些儲物袋。
讓矯厚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這些儲物袋子中,並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樣儲存著大量雜物。
那七八個儲物袋中,居然有五個裡面是裝滿了中低品晶石的。而另外的兩個儲物袋中,一個專門放著一些奇怪詭異的金屬陣器,另一個則裝著一些狩獵用的雜物。
“這麽多晶石?”
“你想布置什麽法陣,怎麽會有這麽多晶石?”看著手裡的那些儲物袋,矯厚根眼睛放光的同時,疑惑的朝那豔麗女修問道。
“這些晶石原先是打算布置聚元陣,晉升金丹期的。”
“妾身既然落到了你們手裡,那這些晶石就算你們的了。不過公子可否將那布置法陣的陣器還給妾身。”那豔麗女修沒有去看矯厚根右手上的那些晶石,而是緊盯著他左手上的那個儲物袋,開口說道。
“聚元陣?”
“呵呵,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嗎?”
“這些陣器內的符文雖然生僻複雜,但有很大的一部分符文,是魔修修行血祭秘法之時,才會用到的。”
“說吧,那《五雷天心正法》你到底藏在哪裡了。還有,這些陣器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矯厚根冷冷一笑,心想著這丫頭倒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這等複雜詭異的法陣陣器,居然還想騙他是聚元陣。
見矯厚根一眼就看出陣器的一部分功能,
那余蘭面色微微抽動了一下。 聽著矯厚根的話,余蘭沒有再次開口,只是將腦袋轉到一旁,直接閉上了眼睛。
看她這樣子,居然還想硬抗到底。
“少爺,我們抓著這人就行了。那《五雷天心正法》的正本,我們還是不要去觸碰了。”
“單單抓著這人的話,那我們還有還轉的余地,如果那gong法的正本到了我們手裡。那五雷宗和裂天宗,很可能就得變成死仇了。”見自家少爺似乎對那《五雷天心正法》很感興趣,那程管家忍不住開口規勸道。
“也對,那你將我們的做法傳回宗門吧。盡量想辦法讓宗門裡去跟五雷宗談判吧。”抓著下巴想了想,矯厚根點了點頭說道。
“還有,不要把我們的行蹤傳回宗門。”看了看地面上的那豔麗女修,矯厚根接著又說道。
“是,少爺。”程管家躬身應是道。
蹲下身來,矯厚根將那豔麗女修翻了個個,然後伸手捏出劍指在這女修的背部,極速的點擊了起來。
精粹凝練的跟丹元似的真氣,化作一道道細微的符文,在那女修的背部緩緩構建出一個讓程管家感到陌生的法陣。
這法陣在成型之後,像個八爪魚似的,自動生長出一些細微的觸手針刺,朝著這女修的身體各大穴位,刺了過去。
“啊!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隨著那詭異的法陣,像活物似的不停動作,那背對著矯厚根的余蘭,突然尖聲叫喊了起來。
“啊!嗚嗚!”慢慢的,這原本尖聲叫喚的余蘭,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連叫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那來自身體各個位置的劇烈疼痛感,讓這豔麗女修瞪大了眼睛,開始全身不停抽搐了起來。
“這東西是我從一個殘缺的遠古典籍中找到拷問法陣。”
“這法陣在施加上去後,除了我意外這世上再沒有人能解除。”
“法陣內的混亂元氣,會每時每刻的都在自動磨損你的道基。”
“如果三天之內,這法陣不被解除的話,那麽你的修為就會永久性的掉落一層。”
“十天后,如果這法陣沒有被解除,那麽你體內的真氣,就會自動全部暴亂崩潰。”
“雖然不敢去觸碰《五雷天心正法》的正本,但是,我還是很想知道,那東西到底在哪裡。”
“半個時辰後我再來問你,希望到時候你能想明白該怎麽回答。”
“小月,帶這她去原先那艙室,給我盯著她。”矯厚根將那渾身抽搐的女修翻了回來,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一句一頓的開口說道。
“啊?是,是少爺。”看著那下身已經開始失禁的豔麗女修,小女仆渾身微微抖動了一些,然後匆忙的點頭應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