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葉玄臣提前竄供,此次事件完全變成了一次醫療事故,葉玄臣因為半夜腹痛想掛個急診配點藥,跑到急診後,他因為不認識路,誤入到太平間門口外邊,卻看到戚芊芊像是快凍死了的樣子,倒在灌木叢裡,就脫下外套扶著她離開了。葉玄臣所講述的這一幕,剛好被醫院攝像頭拍到,也被醫生看到。至於戚芊芊是怎麽出來的,攝像頭為什麽沒拍到,醫院完全不關心這些,而芊芊也說沒有印象,大家隻能不了了之,那個逆行撞倒戚芊芊的家夥,也逃過了吃官司的命運。醫院方為了遏製惡劣影響,也主動賠償,積極配合患者家屬要求,想要將事態影響至最低…
解決了這出小插曲後,葉玄臣坐著蘇琪秀的車,和傅a擠在後排狹小的空間裡談笑風生…
“老班,你這polo空間太小了,年底發了獎金趕緊換輛SUV啊。還有為什麽副駕駛不給坐人啊,明明那麽寬敞!”葉玄臣實在受不了傅a肥胖的體型,抱怨道。
“你不怕死的就坐我旁邊,還有我開車不要和我說話!”蘇琪秀說完,就是一個快速變道,傅a慣性的往葉玄臣身旁一擠,差點沒把他給擠扁了…
經這麽一出,葉玄臣也不敢說話了,他可不想出現在第二天的車禍事故新聞上面,成為其他人茶余飯後的談資。
到了校門口,葉玄臣遠遠就看到母老虎在等他,由於母老虎下午的課程全部已經結束,傅a也不好說什麽,葉玄臣隻得被母老虎“押”到教職員辦公室寫卷子。最可悲的是下午沒有其他主課,葉玄臣突然感到自己借屍還陽,逆天行事已經遭到報應了…
到了母老虎辦公室,葉玄臣沒看到其他老師,哀歎這回真是衰到家了。看著卷子上的題目,葉玄臣有些茫然,英語一直是他最為薄弱的一個環節,每每考試他都是讓青兒去偷看墨策和幾個學霸的答案,原本還能用陰陽眼共視,現在到好,隻有一張冷冰冰的試卷,和母老虎那張板得非常難看的臭臉。
“老師,我們先做聽力吧?”葉玄臣想到英語聽力那段,都是用教室裡的“多媒體播放器”播放給大家聽的,現在教職員辦公室裡什麽都沒有,他就有機會可以渾水摸魚了。
“沒關系,你每次聽力成績都不錯,這次我給你滿分,認真做題吧!”母老虎說完坐在位置上,批改起試卷來…
得到了滿分的聽力分,這可沒法讓葉玄臣高興起來,他反而還暗罵了母老虎幾句。對於試卷上的題目,葉玄臣連個扣及格的成績都整不出,又怎麽可能得心應手的安靜下來答題。他時不時用眼角的余光,看看正在批改試卷的母老虎。雖有陰陽眼在身,卻無用武之地,畢竟陰陽眼不是透視眼,更不是千裡眼,他隻能望母老虎飽滿的胸口興歎了。
“你在看什麽!?”邵梅清總覺得有眼神在看自己這兒,一抬頭就看到葉玄臣眼睛一直瞟著自己胸口,語氣也惱怒了一些。
“老師,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我在E、F、G這三個選項裡迷茫了…”葉玄臣一本正經地看著母老虎的胸口回答道。
“你在答哪一題!?”邵梅清愣住了,她不記得這次月考有哪一塊選擇裡有G選項。
就在葉玄臣等待母老虎爆發的那一刻,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葉玄臣坐得離門近些,自然也是他開門了。打開門後,他就看到兩個人,一個是頭髮半白的中年大叔,還有一個是他們班也同樣擁有陰陽眼的墨策同學。
墨策抱著一疊課後練習,由於英語課代表就是戚芊芊,現在她療養在家,墨策作為同桌就暫代課代表,來替戚芊芊交作業了。旁邊的中年人一臉擔憂之色,和墨策純純天然的反應成了反比,很明顯兩人並沒有交集,隻是剛好一同來到了這個辦公室門前… “邵老師,我來了…”中年人看到母老虎,倒是先提前打了招呼。
母老虎作為六班的班主任,她請的這位家長,是他們班一位因早戀,致學習成績一落千丈的好學生家長。兩人此次洽談,純粹是為了孩子的事兒。葉玄臣很了解邵梅清,人不壞,脾氣爛,對差生一臉不屑,對好學生又格外開恩。在葉玄臣給她起的“母老虎”綽號還沒到邵梅清耳中之前,邵梅清對葉玄臣也是照顧有加,畢竟憑借著青兒幫他作弊,葉玄臣的成績總是名列前茅。
因為外人亂入,母老虎和學生家長談起了學生的事兒,也算墨策倒霉,來錯了時間,母老虎趁還沒上課,竟然讓墨策幫她批改一下試卷。這一行為倒是幫了葉玄臣的大忙,當他跟墨策“共視”後,攤在辦公桌上批改的試卷,在葉玄臣腦海中一覽無余,他用最快的速度抄完了所有答案。 至於最後一篇要用150個左右的單詞寫的情景讀後感,葉玄臣直接抄襲了那張被母老虎當作標準答案的那份,他們班頭號學神的那份王牌答案,當然葉玄臣故意漏了點語句和單詞,誰叫那個學神寫太多,最後害他抄成了四不像…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葉玄臣交卷了,母老虎詫異地撇了他一眼,都忘了正在和學生家長討論學生早戀的事兒了,剛才這小子一臉難色,才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完成了人家一節課才能做完的試卷,不過葉玄臣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一沒跟墨策通信,二沒拿出手機,隻是剛才揉了揉眼睛,但也不可能看到被堆放書籍擋住的試卷答案。無奈她隻能放掉了葉玄臣,同時也讓乾苦力的墨策回去上課。
一走出教職員辦公室,葉玄臣開心地哼起了小曲兒,他此時很感謝墨策,因為他來得太是時候了。
墨策一言不發的快步走在葉玄臣前邊,穿過走廊來到了樓梯口後,剛沒踏上幾個台階,墨策卻停下了腳步,轉身朝他微笑,當真是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即便知道這是個男孩子,葉玄臣這樣見過世面的陰陽風水大師,也都差點彎了,不過一想到王文超那猥瑣的笑容,葉玄臣似乎又清醒了不少。
“沒想到,你跟我一樣,都是陰陽眼呐…可你為什麽隻有一隻啊?”
葉玄臣心中咯噔一下,停住了邁開的腳步,他震驚地望著墨策,從來沒有人能看出他的陰陽眼,因為他的眼睛和其他陰陽眼有所不同,可卻被墨策這個和小姑娘一樣的小子給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