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大和二弟媳婦在玉米地的那次野合,太讓他難忘了。
沒想到二弟媳婦伺候男人的功夫又見長進啊!
有了那次雲雨之後,再也不願碰自己的老婆了。
長得又黑又醜不說,根本沒有那種感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索然無味。
只有二弟媳婦,才能讓他找到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舒服的靈魂都要逃離自己的身體,簡直讓他忘乎所以。
從那以後,張老大更是天不亮,就去地裡乾活。
張老大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裡已經被他收拾的找不到一棵草了!他去的目的,就是去見二弟媳婦。
可也真巧,每次都能碰上他的二弟媳婦。
二弟媳婦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叫的那麽甜,聽著那麽舒服,每當這時,張老大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看到二弟媳婦漂亮的臉蛋,豐滿的胸部,誘人的身材,哪裡還能保持得住,趁著二弟媳婦蹲著拔草的時
候,猛地衝過去,把她壓倒在地,脫下她的褲子,拚盡全身力氣,在二弟媳婦的身上,從橫馳騁著。
二弟媳婦在他的身下扭動著柔軟的身子,呻吟不斷,這才是張老大要的那種感覺。
此時的他,真的好像成了神仙,騰雲駕霧,來到了蓬萊仙島,那種感覺太妙了!忽然一下子又感覺從天上掉了
下來,正好壓在了漂亮的二弟媳婦身上。
張老大使出渾身解數,不知戰了多少回合,終於鳴鑼收兵了。
他已經大汗淋漓,氣喘籲籲了,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身子,站了起來。
他的二弟媳婦還閉著雙眼,躺在那裡,只可惜張老大已精疲力盡了。
就這樣,一連半個多月,張老大和他的二弟媳婦,在玉米地裡翻雲覆雨,甚是銷魂。
張老大已經欲罷不能了,還不等睡覺,就盼著天亮,好到地裡和二弟媳婦幽會,雲雨快樂一番。
這天,張老大又準時來到了地頭。
“哎!怪了,二弟媳婦怎麽沒來?再看二弟的田裡,雜草叢生,地都荒了。
這不對啊!二弟媳婦天不亮就來除草,一連半月,天天來,她地裡怎麽還有這麽多草呢?
她不來除草,早早的來到地裡幹什麽呢?難道就是為了和我幽會,來做雲雨之事的?不可能!
雖然二弟媳婦對我早有好感,但她也害怕張老二。
自從自己被打之後,從來沒有做過那事了。
再說,二弟媳婦也是種地的好手,她如果天天來的話,地裡的草肯定讓她弄乾淨了。
那天天和自己在玉米地裡翻雨覆雨的又是誰呢?明明就是二弟媳婦啊!哪裡有這麽長得像的人?這事有點蹊
蹺,張老大有點整不明白了。”
其實張老大的地裡,一棵草也沒有,沒活可幹了,他就是為那女人來的,和她做那事的。
看到二弟媳婦沒來,張老大也覺得沒意思了,扛起鋤頭回去了。
怪了!走到二弟門口的時候,二弟媳婦扛著鋤頭正出門,張老大直直的看著二弟媳婦妹,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大哥,你又先回來了,我這才去呢。這段時間,俺娘家爹有病,我一直在醫院裡伺候他呢。半月多沒到地裡
去了,地八成荒了,我得趕緊除草去。”
“弟妹,你這段時間,沒到地裡去嗎?”
“沒有啊!我一直在醫院來,你那好兄弟,好吃懶做不乾活,
快把我氣死了!大哥,我去了。” 張老大呆呆的木在那裡了。
“二弟媳婦不像在說假話,她看來確實沒到地裡去過,那麽和我在玉米地裡雲雨纏綿的又是誰呢?不好!難道
又是那隻騷狐狸在作怪?二弟媳婦是它變得?真要那樣的話,我張老大可就死定了!”
張老大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張老大的預感是對的,那隻千年狐狸精,確實恨透張老大了,消去了自己的一隻卵子不說,在大坡村,又險些
做了他的鞭下鬼,此仇不報,誓不為狐!
但張老大的鞭子著實厲害,再跟他玩那些小把戲,那就是自投死路了。
你張老大雖然膽子大,但你也是個男人,更是一個好色之徒。
原來,張老大和他的二弟媳婦在地裡調情打鬧,親親我我,都被這隻狐狸精看在眼裡,它嘿嘿一笑,就有了一
個對付張老大的計策。
張老大的地就在杜家墳附近,這段時間,這隻狐狸精一直在觀察著張老大的行蹤。
它發現,張老大天不亮,就來到地裡乾活。它早就看出張老大和他的二弟媳婦有一腿了, “好吧,我就促成你
們的好事!
張老大,最多半月,我就讓你駕鶴西去,真的成了神仙!”
這隻千年狐狸精,就變成了他的二弟媳婦,張老大果然中計。
就這樣,張老大和這狐狸精在玉米地裡雲雨纏綿了半月之久。
每次雲雨之後,狐狸精都要吸取張老大的精氣,張老大也覺得舒服,消耗的精氣就越多。
這半月下來,張老大的精氣已是消耗殆盡。
果然不出所料,自從張老大知道不是她的二弟媳婦後,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頭也開始昏昏沉沉,身上也覺著沒了力氣,早晨也起不來了。
太陽一竿子高的時候,他才懶怏怏的起來,吃一口飯,又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剛開始的時候,張老大知道自己被狐狸精吸盡了精氣,就讓家人用皮鞭抽他,他疼的嗷嗷直叫,直到昏死過去。
要是狐狸精附體的話,這種方法管用,只要把狐狸精的魂魄打散,它就會離開人體,病就好了。
可這次,千年狐狸精,是動用了吸人精氣的法力,沒有千年的修行,是沒有此等法力的。
人只要沒了精氣,那就必死無疑了,就是鍾馗再世,也就不了張老大的命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強壯如牛的張老大就瘦的皮包骨頭,奄奄一息了。
張老大也知道,自己打死的狐狸精太多了,它們這是報仇。
我怎麽就沒識破它們的陰招,被它迷惑了呢?哎!也許這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