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夕瓏以往留下來的那些資料裡,何廉都是一副書生的氣息展現在人前,但是照片中的何廉並沒有帶過這麽一副眼鏡。
吳名不禁心頭產生了一絲懷疑,接著,吳名從趙夕瓏手裡將這副鏡框拿到手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番,最後遞給了張建安。
“建安,你看看這眼鏡框上是不是有什麽線索?”吳名望著手裡的這副眼鏡框,心裡頭突然產生了一個疑惑。
張建安接過吳名遞過來的眼鏡框,打開陰陽眼看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這眼鏡框沒有任何其他的變化,但是這上面卻若隱若現地存在一股莫名的磁場,而這股磁場正是吸引羅盤的那一股。
“嗯?不對勁!”吳名還是有些懷疑,之前第一次離開浮山的時候,自己分明看到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進這古宅,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是,這個男人卻重來沒有出現過,如果這個男人是何廉,那他怎麽可能在消失十五年之後重新凝聚起來的靈魂?曹靜和關鑫這對情侶又消失到什麽地方去了?
趙夕瓏停住了哭泣聲,弱弱地看向吳名道:“何廉眼睛不算很近視,所以很少戴著這副眼鏡。但是來浮山的時候,何廉......”
突然,趙夕瓏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情!
“何廉,我們兩個看到這個後院的枯井的時候,分明是戴著眼鏡的,怎麽一個轉眼,何廉的眼鏡就不見了?”
趙夕瓏這番回憶,就正好印證了吳名的猜想,趙夕瓏說過在79年的時候,那群死在井底世界的考察隊發現的是一個亡靈的世界,如果所料不錯,當年死在趙夕瓏面前何廉早就已經死了,所以才回有後來的那一幕。
這時候,天空之中突然有一團陰雲逼近,陸仁心頭頓時一陣,手裡的菩提珠不斷地開始相互拉扯著。
“不好,這浮山是一座風水大陣!”陸仁頓時一急,用力將手中這僅剩下的幾枚菩提子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扔去。
菩提子一落地,頓時一個四四方方的金色護罩湧現出來,將這個古宅牢牢地困在這護罩之中!
張建安眉頭一皺,立刻從背包裡拿出一支令旗,朝著地面上就是一*******氣怎麽一下子變得如此濃烈!”張建安來不及思考,腳下生風,立刻步罡踏鬥,依北鬥七星排列的位置而行步轉折。“酬還良願祭五嶽,製邪扶正踩九州。不祭五嶽不成願,不踩九州哪成罡!”
頓時間,張建安腳步所踏之地立刻開始綻放出白色的光芒,地面上,每一個步罡都對應著天上的星鬥,一個瞬間這神秘的步伐踏出。而張建安也趁著這個時機,每踏出一步,都在這個步罡上放下一支令旗。
“不踩九州兵不動,要踩九州兵才行!”
“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中宮布陣!”張建安一聲令下,背包裡最後一支黃色的令旗頓時飛射出來,直直地落在地上,狠狠地插了進去!
天空中的烏雲越來越濃鬱,之前還只有一團,這個時候居然有一片烏雲將整個浮山給遮蓋住了!這金光護罩之外陰風肆掠,吳名都不用張開靈眼都能看到,成片的黑氣從地底鑽了出來!
“怎麽回事?為何這浮山突然變成這個地步!”十公裡之外的崀山景區,一個年輕的道士穿著一身棕色的風衣從外邊加急趕了過來,但是正準備前往浮山的這條路的時候,卻一下子望而生畏。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傾城師弟,也就是正一道現任天師的大弟子,凌雲凌真人。當然,凌雲並沒有陽神的修為,只不過現在的他就和當年的江凌九一般,已經無限接近陽神,只差臨門一腳便可以跨入真人一列!
凌雲袖子一揮,手裡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這羅盤上的指針完全不受磁場的控制,不停地四周擺動。無奈之下,凌雲隻好收回羅盤。
“這可不妙了,浮山當年的大陣居然被這幾個小子誤打誤撞給破壞了,這被瀉出去的煞氣也開始慢慢地回到這蛇尾之中,不妙不妙!”
凌雲所言的浮山村大陣,其實是以整個浮山方圓十裡為陣法,將浮山原本的煞氣瀉出。因崀山是龍脈所在,故而很容易將浮山給同化。
而這個大陣是當年張傾城拜托九大道門陽神高手耗費七七四十九天布下,這陣法一共有兩個陣眼,其一,這陣法的核心關鍵就是馮寶寶這個蛇魂女;其二,山下那個村子的招待所,其實是另外一個陣眼。
“浮山有變,師伯小心!”凌雲立刻用手指虛空行符,將自己所想說的話用符文傳遞出去。
浮山村的這些房屋,在陰雲來的那一刹那間,居然都散發了一股力量,牢牢地將東南方位的宅院鎖在原地。而古宅前面的兩個方相氏身上的陸仁所放置的菩提子,居然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嘶!”地底不斷地冒出黑煙,這黑煙在空氣中凝聚成一個人形的模樣,這模樣腳不落地,頭上生創,而且兩隻眼睛都是通紅的,這分明就是一隻惡鬼。
“嗖!”地一下,門口這兩頭方相氏突然活了一般,一個爪子抓住這惡鬼,另外一頭狠狠地撕咬在這惡鬼的軀體上。
“吼!何方惡鬼,敢膽出現在吾等面前!”其中一隻方相氏狠狠地將這惡鬼的頭顱咬碎。
另外一隻突然抬起頭來, 看了看天空,口吐人言道:“老弟,此處已經不適合我們待下去了,該是時候走了!”
說著,這兩頭方相氏頓時化作石像,隨後一陣陰風刮過來,立刻化作齏粉,隨後隨風而去。
宅子裡,張建安左手掐道指,右手緊緊握住銅鈴,眉目之間英氣頓時綻放。只見他兩隻腳還踏著罡鬥之上,陰陽眼看著這古宅上的天空!
“陰氣太盛?笑話!”
說著,張建安迅速開始念咒:“鬥要妙兮十二辰,乘天罡兮威武陳。炁仿髴兮如浮雲,九變動兮上應天。知變化兮定言凶,契廣大兮有區分。入鬥宿分過天關,合六律兮持甲乙。履天英兮乘天任,清泠淵兮可陸沉。
傍天柱兮擁天心,從此度兮登天禽。倚天輔兮臨天衝,入天內兮出天蓬。鬥道通兮剛柔濟,眾福祿兮流後世。出杳冥兮千萬歲。一歌之後步六時,九歌三步三百載。急急如律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