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沒有多久,幾人來到了火車站外邊的飯店。說真的,這一晚上十幾個小時真心差不多餓死,火車站的東西是在是太難吃了,導致這麽一個晚上大家都沒有吃什麽東西。
趙夕瓏從車上下來還是紅著臉的,不好意思抬頭看著吳名。但是吳名卻沒有那麽多的想法,抓著小蘿莉的手就朝著最好的一個飯店衝去。
這五個人就如同餓死鬼一般,了好幾百塊錢的菜,卻不到半個小時就將這些菜消滅得一乾二淨。也是,從浮山之後就沒有好好地吃過飯,何況是在火車站。說不長,卻在浮山也呆了一個星期。雖然不知道浮山的時間為何會和外界的時間不同,但是卻真正的消耗了一個星期。
吃完飯,幾人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在這飯店裡面,開始對於之後的路程進行了簡單的安排。
“這古蜀國之行,恐怕要以文君為主了。”吳名盯了孔文君老一會,才緩緩地說道:“古蜀國的典籍之類的,想來只有文君這麽一個書生才有可能查清楚。所以這古蜀國之行,還需要文君你好好地備課了。”
“沒問題!”孔文君滿口答應道。“這個古蜀國在很多典籍裡都沒有詳細的記載,如果要查到這些典籍,很有可能需要我去本家一趟。”
“這倒是不急,我沒打算現在就去。過完年之後我們再動身,現在還有個把月時間給我們去準備,所以大家都不用著急。其次是建安這裡,恐怕需要你和張爺爺那邊多去要些裝備,這古蜀國恐怕遠遠沒有我們所想的那麽簡單。既然我父親都知道古蜀國,恐怕這個神秘的國度牽扯了很大一部分因果!”
“裝備不是問題,老頭子房裡還有一大堆的法器和符紙,順一出來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張建安滿不在乎的說道。這些話要是被張爺爺知道了,恐怕這小子的皮都會被扒開。
最後,吳名緊緊地盯著陸仁,自己這群人之中,唯有陸仁是最為神秘的,他從來沒和自己說過關於家裡的事情,若不是已經知道了陸仁就是守護者的後人,恐怕吳名現在對於他還會心存芥蒂。
“我的本職是保護吳名,所以我的問題大家不用擔心。守護者一脈和寄靈人一脈從來都是一脈相承,這件事其實吳叔叔早就知道了,甚至吳阿姨也清楚我們陸家的身份。”
“什麽?我老爸老媽都知道你們?”吳名一臉質疑的樣子看著陸仁。
陸仁了頭,繼續說道:“陸家和吳家其實本來是沒有什麽聯系的,但是守護者血脈和寄靈人血脈兩兩之間有些聯系,故而我們可以感受到寄靈人血脈之中隱藏的那股靈能。在這個末法時代,許多的寄靈人已經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傳承而死去,而我們這些守護者也因為如此漸漸地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其實,守護者還有一個稱呼,叫做守陵人。但是千百年來我們都不知道這個名稱的真正含義究竟是什麽?所以,要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的,不僅僅是吳名你,我也需要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阿仁,其實我並沒有懷疑你什麽,只不過你不該隱瞞我們。我們四個可是從小到大的兄弟,有什麽是不能夠一起去解決的問題呢?我的事情你們尚且可以陪著我去做,那你的事情為何不能說出來讓我們一起去解決呢?”
“是啊,阿仁,從學校鬼蜮開始,你就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身份,可是我們幾個人是你的兄弟啊,有什麽好隱瞞的呢?”張建安終於開始說話了,的確,從學校鬼蜮事件之中,張建安就勸過陸仁,有些事情不要一個人擔著,
四個人分擔總比一個人擔著要輕松不少。“也罷,我就將我的故事說給你們聽吧。”接著,陸仁開始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陸仁這一脈被稱之為守護者,又被稱之為守陵人。這個陵,守的就是古蜀國皇室的陵。傳說中古蜀國雖然經過了無數的蜀王,但是後來的蜀王一直以來都以蠶叢為先祖,這蠶叢也是所有寄靈人以及祭靈人的先祖。
但是,誰能想到,在蠶叢王死後十幾年,巫靈一族開始發生了巨變,因為對於靈的理解造成了分歧,以至於最終分成了兩脈。經過無數年的分離,這兩秒已然全部忘記了自己的使命,開始從幕後走向前台。漸漸地,偏居一隅的巫靈人開始走向中原,這也是古蜀國滅亡的由來。
但是,始終有一脈,一直守護在王陵之中,這一脈被稱之為守陵人。 只不過數千年過去,這群人也已經忘記了自己守護的究竟是什麽,再加上守陵人對於靈的理解一直都是站在寄靈人這一脈的,故而守陵人就成了寄靈人這一脈的守護者。
千年來,守陵人一直在佛道兩家隱藏自己的身份,學成之後悄然歸隱,這個世間基本上都沒有他們的記載。
“也好,說出來也輕松了不少。”陸仁看著大家的眼神裡面透著一股解脫。
於是乎,按照吳名的安排,孔文君回老家去查找關於古蜀國的一切典籍,而張建安和陸仁就去準備所有的法器和裝備。比較這一路走來吳名也長了見識,只有裝備齊全了,對付這些奇怪的事件才沒有那麽困難。
吳名帶著趙夕瓏回到了自己老家,父親電話裡說過的那個神秘的東西究竟是什麽?為何會導致母親死於意外,而父親這麽多年來都不告訴自己母親的死因。
吳名打開父親房門上的那把大鎖,進到了父親的房間。這麽多年來,這間房子一直沒有人進來過,只不過因為這間房子在二樓,所以窗戶一般是開著的。父親的房間還和幾年前一般,沒有什麽變化。簡簡單單的白色床單上一層不染,這都源於吳名經常回來打掃。
父親所言的那個箱子在床底下,以前從來沒有重視過這個箱子。吳名小心翼翼地從床底下將箱子拖了出來,箱子上落的鎖都已經生鏽了,也不知道鑰匙還管不管用。
“吱呀!”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還好這鎖還可以用。將鎖頭放下,吳名打開了這個放了很久的箱子。
“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