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中所停留的哪是什麽飛劍,分明是一把白紙所疊成的紙劍罷了!那煞氣散去之後,這飛劍便化作了原型,一把手掌大小的白紙疊成的劍已經斷裂成了兩段,晃悠悠地從空中墜落下來。uuk.la
“敕!”隨著張建安一聲敕令,手中的那張還未曾散去的藍色符紙突然飛到空中。藍色的符紙猶如生了觸手一般,直接裹住了那張化作了兩半的紙質劍身。
藍色的符紙就好像萬能的創可貼一般,緊緊地吸附在這兩段劍身上,不到一會,一道微弱可見的****出現在劍身,五彩斑斕的雷電在劍身之上四處遊走,就好似這劍身已然化作了神雷。
“奶奶的,你既然喜歡用雷咒,那道爺就以其人之大道還製其人之身!飛劍麽,區區的紙質物品,小爺唔不屑於用,喜歡用雷,那小爺我就用雷還給你!”
說著說著,張建安手中的速度也沒有慢下來,不停地在各種指決之上來回遊走,但是最終都會掐成到家常見的劍指。
這紙劍和紙人背後的人似乎沒有發現這裡的變化一般,在張建安掐劍訣的這一刹那間,居然沒有任何反製的手段使出來。
小白適才那一道光球已然耗費了太多的靈力,幼小的軀體在空中顯得如此的薄弱,緩緩地從天空之中掉了下來。
吳名剛想著過去接住小白的軀體,就在此時,小黑掙脫了趙夕瓏的束縛,腋下再次伸出一堆風雷翅膀,飛到空中朝著小白就是一貓爪子,接了過來!
“喵嗚!”
“嘶嘶!”
這兩個小家夥就在爭奪主權了,不過,這兩個小家夥雖然誰也看不慣誰,但是這兩個小家夥還是十分有默契了。小白的能力小黑其實在鐵牛磯的鬼蜮世界之中已經知道了,當時的小白還是一隻水虺,沒有其他出眾的能力。
“汝等雷神,各有職名。雷火天佑,各守其職。吾守九天玄命,霹靂橫精,驅雷大發,威鎮乾坤,八煞遵命。欻火伯溫烈面使者,敕號仲清。九天使者,田樸尊神,莫錯使者,統我令行,召九天直符使者謝佑,霹靂蕩蕩,威鎮乾坤。我今召汝,不得有違!”
張建安一邊念叨咒語,一邊將自己的職纂拿到手中,這職纂就如同一塊身份的令牌一般,召喚雷電之時若是將這塊令牌拿出來,那雷部三十六雷神也會給自己的這個面子。
果不其然,這雷電瞬間就降了下來,那藍色符紙覆蓋的紙劍一瞬間化作一把藍色的光劍,隨著張建安仔細辨別那股靈能的來源,隨後一道敕令而下,這雷光便朝著東南方向一間小別墅而去!
“轟隆隆!”東南方向突然一聲晴空霹靂,淡淡地雷光如同隕石一般朝著那房屋劈去,這道雷電來得快也去得快,可是就當火車站外邊的人還在猶豫的瞬間,一道耀眼的電光再一次把天空和大帝照的通亮。隨著雷聲的不斷轟鳴,又是一道閃電劈在這房屋之上!
“噌!”地一下,這別墅區隱隱約約一道金色的護罩被雷電劈碎,在這別墅的三樓,一個非常大的會客室現在被人反鎖著大門,而在這會客室之***台香燭等一系列作法的法器安安靜靜地躺在這台子上面。
而此時,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手裡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抿了一口,抬頭看著天空之中再一次聚集起來的雷電,嘴角微微翹起,眼神之中滿是調笑。
“張家人也不過如此嘛,一個雷咒居然還要接著符紙才能夠使用,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說著,這猥瑣的大叔從口袋裡扔出一枚硬幣,硬幣如同火箭一般,朝著天空之中直射而去!
“乒乓!”金屬和金屬的碰撞導致了火光乍現,
空中也不時地傳來雷雲在相互摩擦的聲音。猥瑣的中年大叔一口幹了手中的紅酒,看了看遠處那被煞雲籠罩得嚴嚴實實的火車站,從衣兜裡拿出兩塊口香糖吃了下去。
“沒想到,當年的無心之舉,居然會讓這個車站誕生如此豐厚的煞氣,這可是好東西啊!”男子那伸出來的手臂上隱隱有著一團黑色的氣息不斷地散發出來,但是卻又有一道金色的符文將這股煞氣隱隱地封印在這條左臂上面,不讓這煞氣爆發出來!
沒錯,這男人便是浮山山腳下的那個梁清華,也就是補天道祭靈人九大祭司之中的河伯祭司,十五年前浮山村慘案的一手促就者,火車站事件的幕後黑手!
在梁清華身前,有一個小小的瓶子,在這股瓶子中居然封著一個黑色的氣體,但是這氣體上居然不時地傳來嘶吼的聲音,這分明是一團煞氣形成的煞靈!
“好在煞靈已經成型, 老夫先將這個小寶寶取走了!張家的子孫輩,你們太弱了!”說著,梁清華再一次露出了一絲不屑,似乎對這張傾城一脈的人絲毫不在意。
但是,他卻又一次舉起右手,一絲煞氣凝聚在梁清華的右手指尖之中,繞著手指頭轉悠了一圈之後,這絲煞氣才緩緩地安靜下來。
“吳名,老夫再送你一個大禮!嘿嘿,四十歲的詛咒,如果提前爆發的話,或許事情會更加的有趣噢!”
隨後,梁清華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一些聽不明白的咒語,一縷縷黑色的煞氣在手中成型,緩緩地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而去!
反觀這別墅之上,雷雲在受到那枚硬幣的打擊之後,藍色的符紙一下子潰散開來。而施法的張建安也在這個是後突然猛地一下受到了重重的打擊。一道電光直接朝著張建安這邊而來!
“噗嗤!”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張建安頓時變得萎靡不振,那電光來勢洶洶,根本就抵擋不住。但是張建安卻施展金光神咒去抵擋電光,可咒術還沒成型,電光已然而至。
張建安頓時覺得天地之間昏暗無比,眼前一道白光而過,便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建安!”吳名焦急地跑了過來,扶著張建安的身體,此時張建安的氣息如同遊絲一般,而在張建安胸口處,一片嫣紅正漸漸地覆蓋開來!
“建安,建安!”吳名不斷地叫著張建安的名字,張建安似乎也有了知覺,懸著那口氣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藍色的符紙,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口,隨後看著吳名微微一笑,倒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