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畢竟古人經常把蛇作為龍來膜拜。”吳名放下鼠標回應道。“你看這裡,鹹豐年間又再次重修鐵牛。”
嶙嶙峋峋,與德貞純,吐秘孕寶,守捍江濱,駭浪不作,怪族胥馴。翳!千秋萬世兮,福我下民。
“是什麽東西需要鐵牛世代鎮壓,如果只是作為鎮洪神獸,也不應該隻鑄鐵牛啊,要知道水雖然可以填土,但是鹹豐年的鐵牛之剩下兩座,兩座鐵牛怎麽可能鎮住洪水,這其中一定有秘密。”
此時,張建安再次將鼠標點到地圖上,這個放大的地圖非常像一個蛇的腦袋。“蛇尾翻身,七寸也被我們發現,那麽這個地方一定有一個為蛇頭設置的風水局,這三個風水局聯系起來就是一個大的風水大局!”
這裡雖然是這麽解釋,但是張建安心中還是有疑惑,這鐵牛磯建立起來之後,並沒有鎮住水裡的東西,反而在短短百年之內潰口四次,其中死傷無數,導致兩岸百姓流離失所。
“看來,我們要想清楚知道鐵牛磯是否就是蛇首風水大局的地方,還需要親自去一趟。”吳名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張建安還在摸索這這個風水局的畫面,並沒有太多想法,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的確需要親自前往江陵。
吳名見幾個好友沒有意見,也就確定了行程,就在一個星期後動身前往湖北江陵,去親自解開這個困擾了自己許久的問題。
這時,吳名突然看到桌子上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心裡突然大為吃驚:“這本筆記本我不是留在鬼蜮世界了麽!”
“什麽?”張建安被吳名的驚訝拉回現實,看著吳名面前的那本筆記本,發現筆記本雖然破舊,但是卻不是之前趙夕瓏的那本日記,隨即開口笑道:“小子,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仔細看看,這是不是那本筆記?”
吳名將桌面上的黑色筆記本拿了出來,打開扉頁看去,這才發現這本筆記本的扉頁上並沒有出現那幾個娟秀的字體。
這不是她的本子,吳名心裡暗自歎了口氣。
看來,真的是塵歸塵土歸土,雖然沒能在鬼蜮世界裡見到她,但是她還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自己,關於學校,關於浮山村,這中間哪怕是有些未解之謎,而且並不清楚十五年前浮山村究竟發生的事情,但是總算是知道了她找上自己的目的。
自己的身份,現在就是朝著這個目的而去努力,爭取能打破陸仁所言的宿命。
這時,吳名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女孩,這個女孩不是白衣趙夕瓏,也不是女漢子方宇,而是那個和自己認識不久的古靈精怪的小蘿莉。
“趙夕瓏的妹妹,真有這麽巧的事情麽?”吳名喃喃自語道。
這時候,放在這本黑色筆記本下的手機突然一陣震動聲,吳名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喂,方大神。”
“吳名,你那個混蛋道士兄弟在不在!”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河東獅吼。
吳名嚇得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連連瞟了一眼張建安道:“他在我這裡,怎啦?”
“你告訴他,再不過來給我室友還魂,我就去拆了他的骨頭!”電話那頭,方宇暴怒的聲音吼得整個寢室都聽到了,隔著吳名沒幾步的張建安突然心中一突,尷尬地從懷裡拿出那個小葫蘆。
“額,好像把給她室友還魂這事給忘記了。”張建安看著葫蘆上的符文哆哆嗦嗦道,身為吳名的基友,也見識過方宇那暴怒的脾氣,
真把這事給忘記了估計她真的會來拆了自己的骨頭。 無奈之下,張建安隻好叫上吳名帶隊前往方宇的宿舍。這一路走得比過年還慢,在鬼蜮之中雖然走過這條路,卻沒有現在這麽緊張。惹神惹鬼莫惹女人,更何況是漂亮的女人,古人誠不欺我也。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吳名四個算是來到了方宇的宿舍大樓下,看著這裡幾人心中還有一些忌諱,畢竟在鬼蜮世界裡可是和這個宿舍結下了不解之緣的。
吳名看著在大樓前踟躕不前的張建安,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怕什麽,百鬼抬棺和行屍走肉都見過了,難道你還怕方大神不成?”
“怕那個小娘皮?”張建安瞪著吳名,吐了口唾沫狠狠道:“怎麽可能,道爺我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間見愛花見花開的這種絕世大美男,區區一個小娘皮我會怕她?好歹我是走過奈何橋的人!”
還不待他說完,吳名與孔文君陸仁三個直接無視這個白癡,走進了這棟宿舍大樓。
今天是周末,在學校裡的學生都出去參加社團活動或者是約會去了,這棟樓反而沒有之前的熱鬧的氛圍。
在鬼蜮世界曾經來過方宇的宿舍,吳名直接朝著自己熟知的方向走了過去。依舊是三樓,只不過這樓梯間沒有無頭的北川玉子,沒有上吊的江晴, 地面上也沒有屍橫遍野的屍骨與鬼火,一切宛若夢境一般。
可是,做夢往往會被人驚醒的。
“還不過來,在樓梯間傻愣著幹嘛!”整個三層樓道被方宇“溫柔”的聲音充斥著,吳名打了個冷戰,和孔文君以及陸仁對視了一眼,幾人不約而同的回過頭,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張建安。
此時的張建安沒有之前分析蛇首風水局的冷靜,也沒有在鬼蜮大發神威的那種狂妄,和個小雞仔一眼,乖乖的來到了方宇面前。
方宇美目瞪了他一眼,話都沒說直接指向宿舍。宿舍裡躺著兩個女孩子,渾身發抖的她們緊緊縮在被子裡面。
張建安拿出刻滿符文的小葫蘆,右手中指和食指並立掐出劍指,指尖碰到葫蘆口閉上雙眼口中念叨道:“三部生神,八景已明。吾今召汝,返神還靈。一如律令。天蓬符命,追攝魂儀。陽不拘魂,陰不製魄。三魂速至,七魄急臨。從無入有,分明還形。”
“急急如律令!”
葫蘆上沒有什麽變化,但是緊縮在被子裡的兩個女生卻沒有了動靜,三秒鍾之後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從被子裡傳了出來。
“還好及時,不然丟失了三魂的她們今後的生活就難以想象了。”張建安抹了把汗開口說道。
“砰!”這時,門口突然傳來金屬落地的聲音,吳名立即回頭看去。地面上一灘水漬,一個鐵盆還在地上來回打旋,這盆子的主人一臉驚恐地看著屋子裡。
同樣,屋子裡的吳名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女孩子,語出驚人道:“文茜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