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你說到重點了,還記得《盜夢空間》那一層層的夢境麽?我們遇到的百鬼抬棺,還有陸仁遇到的趙夕瓏其實是處於兩個同一層次的夢境。”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在圖書館經歷的一切事情,都隻是一個夢?那麽真實的經歷居然隻是一個夢境,別開玩笑了!”
孔文君十分不理解這個解釋,如果按照道長說的一樣,在圖書館的經歷和陸仁的遇鬼都是一個相同的夢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也陷入到同樣的一個夢境中了?
“先不討論是不是夢,首先我先說明什麽是百鬼抬棺。所謂百鬼,其實就是擁有人間百態的各種惡靈,能夠駕馭惡靈的,隻有比這些惡靈更加高級的寄靈人,隻有寄靈人才能自由的操作這些惡靈。但是很重要的一點,在道家典籍之中,寄靈人早在宋元期間就已經消失。那麽能夠在文昌帝君注視下操控惡靈舉行百鬼抬棺儀式的,隻有祭靈人!”
別看寄靈人和祭靈人兩者之間隻有一字之差,但是千百年來,寄靈人一直以維持陽世的穩定而行走在江湖,每一個寄靈人都不過四十歲,這就是擅自使用非人力量的詛咒。
而祭靈人卻是不同,無論人還是鬼都可以成為祭靈人的存在,他們的存在是以吸取普通人的精氣為目的,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且,祭靈人最重要的一點,他可以操控你的精神,無論你是人還是鬼。
“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說我們經歷的事情是夢境麽?”張建安看向書生,一臉神秘的問道。
孔文君搖了搖頭,表明自己腦袋都是暈的,更不用說陸仁這個智商基本為負數的存在。隻有吳名,他反而比二人清楚,於是簡單明了的回答了張建安的問題。
“咱們家道長大人,使用法術十次有一次能成功就不錯了,可是圖書館事件,他好像突然法力大增一樣,甚至在我離開陣法的瞬間可以將那群惡鬼逼退,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咳咳。”張建安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
“噗嗤!哈哈哈哈,原來是這個原因,我還以為你這臭小子會有什麽高深莫測的方法去解析這個世界了,原來,原來,哈哈哈哈!”
隨著孔文君哈哈大笑的聲音,一邊的陸仁也反應過來,跟著孔文君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砰!”
一個砂鍋大的拳頭如約而至,直直落在孔文君的胸口上,一下子震得他春心蕩漾,臉色微紅地怒視著這個拳頭的主人。
這時,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一隻白色的貓站在陽台的那根不鏽鋼的柱子上,那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屋子裡打鬧的四人,冰冷淒涼的綠色瞳孔,在這個沒有星星的晚上顯得格外的滲人。
也不知道四人中誰先發現了這隻白貓,立刻就被它的那個樣子給嚇到清醒。
白色的毛發略帶紅色血漬,臉上也是白色的,隻不過是水裡泡的那種白,泛著青色,而眼睛,空空的卻射出幽綠的目光,嘴角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撕裂開來。
每次它張嘴就會不自覺的感覺到嘴疼,皮包骨的爪子感覺隻有骨頭,至於身子到沒什麽,就是半截身子,剩下的則是用血肉模糊的內髒綁起來的一團,已經不會流出血液的身子,下半身隻有一塊挺長的布包裹著,看不到裡面。
而那長長的貓尾巴,直直的露在那塊布的外面,但是卻沒有一絲血肉。
“喵嗚!”一聲淒慘的貓叫響徹夜空,但是居然沒有人發出反駁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睡死了還是怎麽。 “臥槽,貓的惡靈!”陸仁一聲怒吼,一溜煙躲到張建安身後。
吳名是最靠近窗戶的,但是他卻神使鬼差一般,站起身直接走向那隻貓靈。
那隻貓靈也沒有其他的舉動,反而一臉親昵地賴在吳名的掌心之中無聲無息地蹭著他的手心,隨後的舉動讓幾人更覺得不可思議。
這隻貓靈,居然跳到吳名的懷中,化作一縷青煙直接融入到吳名的手臂上,隨後閃爍了幾下便靜靜地變成一個青色的紋身在手臂上安家落戶。
“怪哉,這是隻貓靈是一個守護神,但是我也沒聽說哪個守護神是貓的形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吳名也沒管太多,還是一副不自然的神態站在陽台那裡,眼睛依舊看著天空,感受著夜晚的氣息。
突然,吳名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嘴角間一絲絲的血液從裂開的傷口處流血,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留下的血液。
從低階的動物血到人的血,味道還是有差距的,動物血略微的酸,在嘴裡腥味比較重,整個咽下去後嘴裡留下的味道就是發苦,而人血則不同,剛喝到嘴裡,有一絲的酸,漸漸變的甜,然後就有些粘稠感在嘴裡。
當然,吳名也沒有這麽變態。
吳名舔乾嘴角的血,那微腥的血液讓吳名感覺不太舒服,但是這點血卻給了吳名什麽提示,隨之皺著眉頭回過腦袋對張建安道:“道士,我們還在夢裡。”
“太乙救苦天尊,你也發覺了,看來現實中的你也醒來了,現在就剩下文君和陸仁他們兩個了。”張建安聞言,隻能搖著頭苦笑。
夜空很美,有人說那每顆星星都是死了的人化成的,可是趕夜路的人會有心思去仰望天空嗎?
不會,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天空。
“吳名,按照我的步驟,開始吧,再不把他們兩個拉回現實,恐怕就有危險了。”
吳名點了點頭。
“先將右手的五個手指頭攤開伸平,然後小指從無名指處背過,勾住中指。隨之大拇指扣住中指,無名指扣住大拇指。”
吳名按照張建安所說,一步一步地掐出玄天上帝決的手印。隨後學著他的樣子盤膝坐下,接過他丟過來的一個小法器。
而孔文君和陸仁卻在這個時候,正式失去知覺,再一次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勒個去,這麽快!”張建安狠狠地罵了一句,隨之立刻將手中那快並沒有任何損傷的玉符放到孔文君手中,然後又將陸仁抬到孔文君一旁,將二人的手牢牢地放到一起。
“好了,吳名你自己注意穩住心神,能不能衝出夢境就看小爺我這一次靈不靈了!”
張建安大喝一聲,隨即掐上劍指,一段古樸的語言緩緩地充斥著整個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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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破諸邪!敕令,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