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去看櫻花,娃娃哭了叫媽媽,樹上的小鳥在笑哈哈。娃娃啊,娃娃為什麽哭呢
是不是想起了媽媽的話。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有什麽心事就對我說吧!”
“爸爸,媽媽,為什麽呀?為什麽呀?”
一大早,吳名就聽到這首童謠,不到一周的時間,這首童謠就已經在校園裡流傳開來,怎麽禁也禁不住。只不過,吳名仔細了解過這首童謠,這本是一首兒歌,後來被某位網絡大神給改成這個樣子的。
平淡的日子本來無喜無悲,每天單調地重複著索然無味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直到現在,吳名才發現,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原來早就有人在身後注視著,只是想不明白,究竟是誰在操控著這些事。
現在,把那本筆記本拿著翻來翻去已經成了吳名的習慣,只不過奇怪的是,從浮山回來之後,這本筆記本就好像死機的電腦一般,再也沒有信息出來,也許,趙夕瓏給自己的提示,也就僅僅與此了吧。
吳名用拇指輕輕擦拭著那三個清秀的字跡,回想起百鬼抬棺的圖書館上,最後遇到的那個女鬼。難道,趙夕瓏真的已經死了麽?那個夢真的是趙夕瓏給自己的預警麽?
吳名到現在都還記得趙夕瓏的樣子,雖然只是照片,但是那雪白的連衣裙,一頭烏黑的秀發自然的披在肩上,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她那美麗清純、文靜典雅的絕色嬌靨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代美人。
吳名的心理,已經深深地刻下了這個女孩的烙印。
吳名正想的出神,突然,一陣嘈雜的電話鈴傳來,打破了宿舍的寧靜。吳名拿起手機,來電顯示上顯示是一個未知的號碼,疑惑地拿起手機,摁下接聽按鈕:“你好,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半天沒有聲音響動,正準備將電話掛斷的那一刻,那邊傳來一個比較深沉的聲音:“吳名,如果你想知道關於趙夕瓏的事情,那麽你就必須先解開我給你設下的幾個謎團!”
“你是誰?”吳名聽了,朝著電話裡吼道。
那邊那個聲音再一次傳來:“你不用知道我是誰,第一個遊戲已經開始了。”
“別和我玩神秘,你特麽究竟是誰,小鱉樣子,莫要勞資逮住你!”吳名憤憤地將手機往床上一扔。
“特別提醒,如果你不能解決這些問題,可是會死人的......”幽幽的聲音將吳名的心提了起來,隨即,電話那頭就沒了聲音,一陣斷斷續續的忙音,充斥著整個宿舍。
宿舍之中,只能聽到吳名的咆哮聲,那種被人玩弄於手掌的感覺,吳名是再也不想遇到。可是這個人,居然明目張膽地在操控著他的思維,去引導自己走向未知的道路
“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去看櫻花,從前我也有個家,還有親愛的爸爸媽媽。有天爸爸喝醉了,揀起了斧頭走向媽媽。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紅色的血啊,染紅了牆。媽媽的頭啊,滾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還望著我呢......”
突然間,宿舍之中也響起了這首童謠。一股涼意一下子竄到後腦杓,整間屋子裡,都回蕩著這個稚嫩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麽詭異。吳名感覺不寒而栗,瞳孔不自覺的放大。指甲狠狠的插進手心裡。
房間裡只有自己,哪來的其他聲音。
這時,吳名終於是想起早上就已經聽到的這首童謠,瞬間明白了那個神秘人所說的第一個遊戲是什麽了。
是誰,在學校裡傳播這首恐怖童謠,這就是神秘人所說的第一個遊戲。
吳名橫眉倒豎,眼睛裡透著殺氣,鐵定心不去理會這個自以為是的人,坐下來撥打張建安的電話。
可是,過了半響也沒有打通,興許是山上的信號不是很好也就沒管這些。身為萬年宅男的吳名,照舊打開了電腦,準備去各大貼吧灌水。
這時,桌面右下角的QQ標志突然跳動起來,吳名點開一看,是一條好友驗證,那昵稱和頭像看上去是個女孩,於是,吳名想也沒想就點了確認。
說來也奇怪,這個女孩加上吳名半個多小時都沒有說話,吳名照舊在網上閑逛著。
突然,那個女孩的QQ頭像亮了起來,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你相信鬼麽?”
莫名其妙,但是看著對方是個女生,吳名也不好說粗俗的話,就直接發了一個齜牙的表情過去。
女孩卻也沒有在意吳名的隨意,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感覺有一股力量束縛了我的身體,每一次醒來都會發現,自己老是在一個湖邊。”
“嗯?”吳名越看越覺得不明覺厲。
“我去醫院看了,醫生說我這是夢遊,但是我總覺得不對,因為我很清醒地看到自己經歷過這些事情。有一天晚上,我又被控制的來到一棟大樓,然後被一隻手從樓頂推了下去,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巫蠱娃娃,就好像花子一樣的娃娃。”
“鬼娃娃花子?”吳名敲了幾個字過去。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發過來一張圖片,那是一張人偶的樣子,這個人偶的臉被劃的稀巴爛,而四肢被紅色的繩子牢牢地綁住,只不過,那圖片中怨偶的眼睛,居然就好像是直接盯著吳名,頓時,那股消失的寒意又爬了上來。
“滴答、滴答、滴答......”廁所裡傳來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過了半天,對方也沒有繼續發來消息,吳名卻沒有絲毫放松。因為,右手的手臂上,突然間有一絲蠕動。
那是貓靈寄宿的地方。
“後來再去醫院,醫生居然診斷我有間歇性精神分裂症,可是我很清楚,我並沒有精神病,他們要殺了我!”
吳名盯著屏幕,敲了幾個字過去:“你叫什麽名字?”
過了一會,那邊發來一張照片,是個女生,慘白的臉上掛著一雙無神的眼睛:“我叫江晴......”
花落無法恢復,破鏡無法重圓。雖妄執瞋恚,也只能回歸鬼神境界。我身受苦受難,修羅地之濤濤白浪,以業因也。
江晴,那個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的女生。不對,是那個究竟死了多久都不知道的女生。因為,十五年前,趙夕瓏也遇到了她,遇到了似乎已經死去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