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金光的方向只是告訴幾人生門還存在於那個地方,可是鬼蜮世界所發生的一切認為可信的事情反而皆不可信,所以說需要使用羅盤來尋覓正確方位。
這次的生門,居然在大門另外一側,而這一側有一座橋,造型和學校外邊的潤德橋十分的相像,只不過這座橋並非是學校本來的建築,是這個鬼蜮世界反射陽面世界的建築,可以說這座橋即是潤德橋,也是一座通往外面世界的生門。
幾人費盡力氣終於跑到這座橋前,望著這似曾相識的橋,吳名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吳名看到橋上出現幾個人,這幾個人是背對著自己的,可是不管怎麽看都覺得熟悉,那背影似乎就在眼前。
一個人拉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小蘿莉,一個穿著羽絨服的女生長發隨意的搭在肩膀上,還有三個男生肩並著肩一起走著,完全沒有在乎後面的自己。
“吳名,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個人好像就是我們自己啊?”身後,方宇悄悄地說了句。
聽著方宇的話吳名恍然大悟,就說怎麽和熟悉,原來這背影就是自己幾人。
吳名轉過頭與張建安對視了一眼,這時懷裡的筆記本突然又有一陣發熱,強壓下自己的好奇心,第一個走上了這座橋。
“五道金光對應五個方位,這座橋怎麽恰恰將東方給擋住了?”張建安不僅有些納悶,隨即和吳名一樣踏上了這座橋。
這世間的橋無非就兩種,一種是給活人走的,一種是給死人走的,而這座橋恰好就是給已死的人走的橋。
頓時橋上陰風肆掠,那惡心的霧氣將橋頭的陸地給籠罩得嚴嚴實實的,吳名眼見著前方的自己和張建安幾個一起走到那團黑霧之中,什麽反應都沒有就消失在橋頭。
走著走著,警覺的吳名停了下來,懷裡的筆記本越來越熱,這筆記本明明不是什麽法器之類的東西,卻往往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給予自己提醒。這一次,筆記本異常的發熱,這恐怕又是在給自己一些提醒。
“道長,前面我們不能再走了。”吳名突然說道。
張建安疑惑不解地問道:“為什麽?我的羅盤給予的生門就是這座橋,這前面就是陽面世界,現在不走就沒有時間走了。”
吳名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和筆記本主人同名的小蘿莉,接著說道:“筆記本給了我預警,這前面恐怕有什麽東西在等著我們,你看到前面的那幾個我們了麽?突然就這樣消失在霧氣中,沒有絲毫的反應,你不覺得有什麽不對麽?而且,為什麽在這座橋上會出現我們幾個人的身影,這中間恐怕有什麽陰謀。”
“陰謀?”張建安不由地提高了警惕,聽吳名這麽說自己也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前面這些自己消失在霧氣中,按理生門會有反應。
前面的人是自己?
那我們是誰?
混亂了,張建安立刻要求所有人停了下來,不要繼續往前面走。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在同一個時間節點怎麽可能出現兩批都是自己的闖入者?
張建安依靠在橋墩子上,眼睛盯著水面上的倒影,心裡頭有點不安。
前面就說過,所有的橋都有兩種可能,一種死人橋,一種活人橋。張建安此時突然看到水面上,這座橋的倒影裡居然是自己幾個人一直在朝著前面行走。
自己一行人還停在橋中間,不可能還會前行的,倒影裡面絕對是虛幻的。
張建安抱著這個想法,
將手裡的五帝錢扔到到橋下,隨著一聲撲通的聲音,五帝錢漸漸地沉到水中。 但是,張建安將五帝錢扔下去,卻在水裡沒有驚起波瀾。眼尖的孔文君走了過來,按照自己的習慣用陰陽眼鏡看了一眼,這水面居然倒映出藍天白雲。
孔文君抬著頭,頭頂上那團黑色扭曲的霧氣正在上空盤旋。“建安,你說真正的生門會不會在這個下面?”
張建安扭過頭看向孔文君沒有說話,立即拿出羅盤進行定位,羅盤不斷回旋的指針居然在這個橋上停止了抖動,這生門就好像存在於這個橋面上。
吳名走了過來,伸著頭看向橋下,揮手叫來方宇和小蘿莉。“小丫頭,你的來歷我一直在懷疑,但是我相信你是我的福星,所以你必須逃出去,不然你姐姐不會放過我的。”
小蘿莉瞅著吳名,瞅得他心裡發毛,這吳名向來不會開玩笑,這次突然叫上自己恐怕接下來有大事發生。
剛想說話,就被吳名用眼神止住,小丫頭緊閉嘴巴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吳名這時將小丫頭的手放到方宇手中,然後一把將二人推下橋, 掉入那深不見底的水中。
“方宇,照顧好夕瓏!”
見到兩個女孩子成功的脫離這個鬼蜮世界,吳名終於松了一口氣,來到這個鬼地方就是為了就方宇,這個靈媒介質是絕對不能出現意外的,更何況她還是自己的朋友。
四個糙漢看著兩個女孩子離開鬼蜮,不由都會心一笑,心裡的包袱總算甩了出去。
“吳名,看樣子你是不打算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陸仁走了過來,一臉猥瑣的望著吳名,一把勾住他的肩膀。
可惜,這小子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吳名的肩膀可是名花有主,小黑一爪子抓到陸仁手背上,還好下手比較輕,要不然就小黑把文茜茜腦袋抓下來的那種技術,估摸著陸仁就的手就這麽廢了。
吳名三人一臉白癡的看著陸仁,只有孔文君好心的說了句:“小阿仁,孔子說過,不作死就不會死。”
“滾!”
四哥糙漢看著這個詭異的鬼蜮世界,目光一起放到了遠處黑暗寂靜的圖書館大樓,在黑霧的籠罩之下,這棟大樓越發的顯得詭異。
這時,在一邊觀望了許久的張建安總算開口說話了:“吳名,你真的決定要去那裡?”
吳名重重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嗯,圖書館是這些事情的起源,現在把兩個姑娘送了出去,我也可以放心的去那裡一探究竟了。”
“早就知道你有這個想法,還好老子早就準備的後路”張建安神秘的笑道。
幾人齊齊的看著張建安,臉上頓時間湧出豐富多彩的表情:“好小子!你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