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晴天霹靂自心中破土而出,眾人齊齊的轉過頭看向吳名。吳名的這個解釋是三種可能性裡面最有可能的解釋,完全可以當做一條線索去找尋這個答案。
按照吳名的說法,這十三鬼童子是為了給一個祭靈人續命,不說別的,要想在同時間找到十三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人,基本上都不太可能。
除非,這是一個有預謀,有組織,而且分工明確的組織。
這時候,孔文君站了出來,看著福伯家的大門,鎮定地開口道:“其實,不管是不是牽扯到祭靈人這個組織,只需要我們將其尋找一個突破點,那麽就很容易找到其他的突破點。你想想,吳名是這個時代的寄靈人,建安又是張家子孫。這兩派都和祭靈人有深仇大恨,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用學校那麽多人的生命威脅你們。”
“對,文君這次算是說對了!”陸仁重重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與其說我們在一點一點地解開這個塵封了十五年的謎團,還不如說我們已經陷入到一個更大的泥潭中間。我們在找尋他們,他們也在一步步地靠近我們。”
“罷了罷了,懶得想這麽多!先去問問福伯家小福子的事情吧!”
這次趙夕瓏這小丫頭自告奮勇,跑到福伯家大門口不斷的敲著門。說來也怪,這小福子不幸過世,可是這門頭門尾都安靜得很,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白事的痕跡。就連福伯家的大門上面,都還貼著兩張對聯,大大的紅色福字倒掛在門上。
吳名慢慢地走了過來,扯住了小蘿莉的手,朝著她搖了搖頭道:“不用敲門了,這家裡似乎沒有人在。”
張建安在窗戶邊上往裡頭看了一眼,福伯家比較窮,入目之處家徒四壁,房間裡沒有幾件合適的家具,窗戶上都蒙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樣子四五天沒人回來過了。
“不用看了,老福家幾天沒人了!可憐了老福家的小子”說話的是福伯家的鄰居,福伯的人緣不錯,在這村子裡到處都是朋友。
吳名瞅著這中年人的模樣不像是撒謊,心想難道是張爺爺給他家孩子作了法事之後,就沒有回來過了嗎?
於是乎,心中想到這個問題的吳名朝著身邊的張建安問道:“建安,這棺材山離著這裡有多遠?”
張建安盯著遠處,在太陽的照射下,一座三百多米高的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前面那座山就是棺材山,其實我們小時候都去過,那個時候別人還叫那裡管財山。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那處地方的人死的死逃的逃,為了警示別人,所以才改名為棺材山!”
張建安皺著眉頭看著遠處的那一座山,心裡頭不是滋味。按照之前黑白無常所言。這小福子的魂魄剛剛被拘下去,就突然被人召走;這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個招魂施法的人離這個地方不遠,而前面棺材山距離司天昭聖觀也只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那好,管他娘的,我們先去看看再說!”吳名二話不說,拉著小蘿莉就朝著那棺材山走去。
幾人不緊不慢地朝著這棺材山走來,一路上青色的天空慢慢地變得昏暗,天空中不自然地散發著灰蒙蒙的霧氣。
“怪了,這棺材山怎麽會有這麽多屍氣?”張建安走在半路上突然停了下來,皺著眉頭看著這天上灰蒙蒙的霧氣,拿出吊著的微型羅盤看到。
羅盤在這灰色的霧氣之中不斷的走動,根本分不清楚東西南北。好在這個地方四個男生兒時都來過,許多年沒有人居住,
這裡倒是和以前沒有多少區別。 “大家小心了,這棺材山有些詭異!”說著,張建安拿出一枚五帝錢放在手心,然後將其他四枚交給吳名四人。“這五帝錢比不上爺爺的那個,但是也是爺爺給我的法器,一人一枚防止屍氣入體!”
吳名接過來兩枚,遞給小蘿莉一枚。孔文君和陸仁一人拿過一枚五帝錢好生的收入內口袋中。
準備好之後,幾人就準備上山了。這斷魂山只有兩三百米高,而且地勢較為緩和,上去還是比較容易的,只不過不知道那小福子死去的地方在哪裡,五個人分開都不好找。
越是往山裡走,地面上能見度就越低了。這裡的大樹直接用枝葉將天空中太陽給遮擋住,導致這整個樹林裡面都是陰森森的。
“咳咳咳、咳咳咳!”小蘿莉突然吸入一口穢氣,劇烈地咳嗽起來。
張建安皺著眉轉過身來道:“此處屍氣越來越濃鬱,吳名你要看好小丫頭。阿仁你和文君注意一點,萬不得已先帶著小丫頭撤出去。”
“嗯。”陸仁點了點頭應道。
接著往上走去,地面上也變得越發潮濕起來,空氣裡散發著一股樹葉腐爛的味道,與濕潤的空氣混在一起越發顯得難聞。
“快點摒住呼吸!”張建安突然說道。
幾人立刻用手將鼻子堵住,這時候在五人眼前突然出現了十幾口棺材,其中有一口棺材的板子不斷地發出敲擊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咚!”
吳名用眼神示意著張建安,身體不禁地發抖。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感覺到一股寒意?
“砰!”的一下,那口棺材的板子突然從棺材上飛了出來,隨即看到一個身穿壽衣的人伸著雙臂從棺材之中蹦躂出來。
“吼!”
這是一具僵屍,僵屍即是跳屍。中國最初的僵屍都是因死不瞑目而怨氣聚喉,能吸收月亮陰氣。僵屍會因染上屍毒或墓地風水屬性,產生屍變。
在民間傳說中,特指人類的屍體在死後,因為陰氣過重而變成的妖魔。這棺材山上樹木遮擋住陽光,再加上濕氣、陰氣所導致,埋在這裡的人很容易發生屍變。
“丫的,這棺材山裡面怎麽會出現僵屍!”張建安蹲在地上,悄悄地和身後的人抱怨道。
吳名清晰地看到,眼前這具僵屍全身僵硬,指甲發黑尖銳,有銳利犬齒;臉上是即將腐爛的面容,不斷地有白蛆從上面拱來拱去。
“fuckyou!”張建安不由地爆了句粗口,好在這僵屍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這群人,不然它的午飯就有著落了。“勞資這出來的匆忙,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法器,怎麽會這麽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