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敕令之後,張建安手中的符紙如同利劍一般飛了出去,一下子全部釘在這群棺材正中,隨即無火自燃,然後一道符文就這麽生生的刻在棺材板子上面。
解決完這些棺材,張建安才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兩個手掌放在一起拍了拍,走到吳名跟前。
“建安,走吧!我們先去小福子家裡看看,看能不能在這裡頭髮現什麽線索。”吳名一隻手搭在張建安肩膀上,雙目冷凝,緩緩地說道。
張建安點了點頭,用右手圍著脖子繞了一圈,隨即將手心搭在吳名的手上,開口說道:“也好,為今之計,只有小福子家裡才有可能是這十三個鬼童子的突破點。現在已經十二月了,也不知道這十三個鬼童子究竟湊齊了幾個。”
“嗯?”陸仁皺著眉,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十三個鬼童子和現在已經十二月有什麽關聯嗎?”
張建安誠懇地點了點頭說道:“據說,只有在一年內找到十三個鬼童子,才能施展續命之法。而今已經是十二月份,如果不出意外,這小福子很有可能是第十二個鬼童子,甚至可能是最後一個鬼童子。如果是這樣,那這續命之法可能不久之後就要施展了。”
“好殘忍!”小蘿莉的聲音突兀地傳來,吳名不禁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小丫頭,微微地笑了笑。
張建安卻一臉的浪蕩樣子看著小蘿莉,滿口胡謅道:“這有什麽殘忍的,小丫頭你是沒有見過更加殘忍的了,什麽挖心啊,摳眼珠子啊,這些可比現在的殘忍百倍。”
沒想到,小蘿莉不但不害怕,還一臉鄙視的樣子瞅著張建安,嘲笑道:“道士哥哥嘴巴邊上又開始跑馬了,什麽東西都瞎胡鬧,一點也不像一個大人。”
額,張建安瞬間懵逼了。被一個十二三歲的未成年少女嘲笑自己不是大人,還被這一條說瞎胡鬧,怎麽想也覺得不爽。
這不,張建安還沒回頭就知道,陸仁和孔文君這兩個混小子肯定在捂著嘴巴嘲弄自己;就連一向老實不已的吳名,現在也是捂著個嘴巴,面帶桃花的樣子看著自己。
就和看一個白癡一樣。
言歸正傳,吳名幾人將這處地方解決之後,朝著原來的路慢慢地下山了。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這不到三百米高的小山峰,足足走了幾人大半個小時,好在現在天色還早,不用擔心這麽多。
棺材山無盡的黑暗,漫山遍野的樹林遮擋著陽光,不然一絲太陽有機會入侵這個昏暗的世界。
樹葉在微風中颯颯作響,無盡的樹葉摩擦起來就如同一場美妙的交響樂一般。這時候,一個女人突兀地出現在那群棺材附近,而且慢慢地靠近這些棺材。
女人不斷地摸索著這棺材板子上面的那道符文印記,看不清面容的臉上不禁的露出一絲淡然,那粉紅的嘴唇微微地翹起,似乎在笑著什麽。
“呵呵,這小子居然連太上道法都學了幾手,不愧是張傾城孫子。”女子一邊笑著一邊從懷裡拿出一個木偶,這個木偶很普通,沒有鼻子和嘴巴,只不過在木偶身體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文字。
福!一個用血刻成的文字。
“為何BOSS說的這個吳名卻沒有絲毫靈力的反應,難道說他寄靈人的身份其實是假的?”這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手。若是有人看得到,這女子的右手上面有一團微弱的藍色光芒,不斷地在綻放著色彩。
隨即,女子將這團微弱的藍色光芒直接摁入福伯福嬸兩人的合葬棺中,
甩了甩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朝著另外一邊走了。 這山道越來越短,估摸著不到十分鍾就可以下山了。但是吳名卻突然停了下來,落在了幾人的身後。
吳名奇怪的轉過身去,面對著這低矮的山峰,清晰地感覺到就在剛剛那一瞬間,有一股靈的力量在湧動。因為,就在適才那麽一會時間裡,久久沒有動靜的水虺小白突然有了翻身的動作。
這很不簡單,從鐵牛磯回來之後這麽久的時間裡面,小白從來沒有主動的出現過一次,就連自己在回家路上遇襲,都沒有主動出現。
所以,就這一點可以判定,小白肯定是感受到了靈力才會突然做出翻身的舉動。
“在想什麽了吳名!”
張建安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吳名回過神轉過了身子,朝著他搖了搖頭。自己並不能肯定這個靈力的來源,所以說還是不要說出來的為好。
幾人回到山下都沒有說話,尤其是吳名,牽著小蘿莉的小手獨自一人走在安靜的道路上面,心裡頭還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倒是張建安和陸仁神情有點不太自然, 這兩個一個作為佛家弟子,一個作為正一道有著名分的道士,都感受到了就在一瞬間,一道邪惡的氣突然出現,然後又突然的消失。
張建安和陸仁對視了一眼,齊齊跑到吳名身邊,打法小蘿莉去找孔文君玩,隨後陸仁開口問道:“阿名,你是不是發現什麽?”
吳名被問得一愣,不知道說什麽好:“嗯,一股淡淡的靈力,出現的十分詭異,而且一瞬間就消失了。”
“嗯?”張建安好奇地看著吳名,打趣道:“我們的吳名吾先生,你的感知啥時候這麽強了,就連一瞬間消失的靈力都可以發現,不愧是俺老張的兄弟!”
說著,張建安就要摟過來。
吳名側身一躲,張建安直接撲到陸仁身上。隨後吳名指著自己的左邊手臂,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是我的感知度增強了,而是這小家夥突然醒來,要不是它我也無法準確地感受到這股靈力。”
“啊哈?”張建安瞬間目瞪口呆地看著吳名,一臉的茫然。
不過,陸仁卻走向吳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吳名之後才緩緩地說道:“就你現在這微弱到不需要知道的靈力,水虺這條長蛇也會醒來?開玩笑吧!你特麽要知道,這條水虺很有前途的!”
吳名雙肩無奈地聳了聳,一臉聽之任之地說道:“我也沒辦法啊,這兩個小鬼都不聽我的指使,我有什麽辦法呢?”
說得也不錯,不管是黑貓小黑,還是水虺小白沒有一個是容易討好的主。有時候就連吳名都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宿主還是這兩個小家夥是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