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肆掠的雷電開始反噬,畢竟陽神的修為不屬於張建安,應用不當,雷電開始朝著張建安而來!
“建安!”吳名大聲嘶吼道。就在這個時候,小蘿莉掙脫了符紙的束縛,踏著奇妙的步伐朝著天空而去!
趙夕瓏的步伐十分奇妙,簡直可以用步步生蓮來形容。腳下生出無限的八卦朝著空中飛馳,而張建安身後,一個虛幻的女子強撐著即將消散的軀體,狠狠地將張建安借住!
“晴兒,快走!”張建安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軀體中一把散發著光芒的寶劍隱隱約約透著金光。可是,張建安卻用自己的鮮血覆蓋了整個劍身,將背後的江晴死死地拉入到劍身之中。
隨後,手中迅速地掐出一道法印,然後狠狠地將這把神劍扔了出去!
“不!”
一時間,這場上居然顯得無比的落寞起來,無盡的黑暗開始從地面上籠罩出來。天空中的那雙巨大的手,也開始吸取了這些靈體的能力,然後開始反哺下方的方宇。
小蘿莉畢竟身軀弱小,怎麽可能抵擋住張建安下墜的時候的衝擊呢?無奈之下,小丫頭隻好用自己的全身力量,覆蓋在張建安背後,自己撤下了雙手,隨著風朝著地面落去!
“夕瓏!”吳名被符紙壓製,只能在地面上看著她無力地從天空中墜落下來。
而此刻的天空,居然散發著一股毀滅的氣息,無盡的黑暗漸漸地覆蓋了整片紅雲。而那雙巨大的手,也停止了向方宇的軀體之中傳送能量!
“原本是不會有兩個靈媒同時存在的,但是現在居然能夠在這一任少司命之中發現一個靈媒,倒也是省去了我許多事!”
東君自顧自地說著,但是他沒有發現,在一旁作為載體的方宇,此刻雙手緊緊地拽著,牙齒咬住了舌尖,不讓自己失去意識。
就在這個時候,陸仁也掙脫了符紙的束縛,一道微光緩緩地承載住小蘿莉墜落的軀體,緩緩地將其放了下來!
“昔日佛祖割肉喂鷹,今日我舍生成佛又有何不可!”從陸仁軀體上突然爆發的一股強大佛光,直接影響到了那股輸入到方宇體內的力量。
“方宇,此刻抉擇在於你了,我知道你還有意識,快做決定吧!”一陣陣佛音傳入到方宇的腦袋裡面,如同一般,將腦中那股意識給強行壓製了下去。
就在這一刻,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孩子也同時受到了陸仁所傳出來的佛音,驅散了兩人心中的陰霾。
“方宇!”
說時遲那時快,溫家兩姐妹是現在唯一能夠動彈的人,祭台上的溫月迅速掙脫束縛,而溫星也迅速從自己的祭台上湧過來。兩姐妹齊心協力,將東君牢牢地包裹住。
就在此時,方宇動了。作為已經知道了自己是少司命身份的方宇,心中此刻已經沒有了絲毫震撼。祭台之後,就是高高的懸崖,只要自己縱身一躍,一切都會結束!
“東君大人,泰山府君祭需要的是用一個人的靈魂換取另外一個人的靈魂,若是我死了,那東皇太一也無法復活吧!”
“你,你想幹什麽!”東君支支吾吾地問道。
方宇無奈地笑了笑,看著那無盡深淵之下的碎石,點了點頭道:“自然,我不能夠讓你如願以償了!”
說著,方宇朝著這無盡的懸崖一躍,狠狠地墜落了下去。於此同時,溫星和溫月兩姐妹也笑了笑,與其讓這個老男人利用,還不如自己了斷的好。
於是,溫家姐妹也隨著方宇的後塵,狠狠地跳了下去!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這幾個女孩子居然會如此的決絕,絲毫不顧自己的想法,為了不讓這個人的陰謀得逞,犧牲自己,來成全大家。
方宇跳下懸崖之後,天空之中四塊玉佩也開始行使了自己的權利,召喚出那虛無的空間之門。古昆侖已經隨著歲月長逝許久,此刻天門再度出現,也算是完成了三千年以來,古蜀國巫靈一族的心願吧。
天空之中的黑雲依舊沒有散去,但是那一雙手卻將兩隻靈獸給放開,天門的出現,這兩隻靈獸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開始化作原本的姿態緩緩地回到天門之上。
而吳名此刻,手中拿著一顆古色古香的青銅石球,這石球與天門之上緩緩出現的鑰匙孔一模一樣,簡直沒有多余的可想。這天門,終究還是要打開了!
“大家......”幾人聚集在一起,看著那祭台上浮現出的天門,就在這個時候,那東君突然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突然將自己的身體狠狠地割斷幾處,讓那鮮血汙染天門。
但是,這方法對於這古舊的存在並沒有什麽用。天空之中的那雙大手抓住東君的身子,狠狠地一捏,一股腥臭味緩緩地傳了過來!
石球開始發出光芒,天門和石球也開始緩緩地融入到一起,吳名知道,是時候了,這天門之中會看到在孽鏡台之時所見到的一切麽?回過頭看著大家,孽鏡台之中卻顯示他們身死,可如今,他們還活著!
“走吧,進了天門,就可以解決詛咒了!”陸仁和孔文君攙扶著張建安緩緩地朝著祭台的方向而去。
吳名牽著小蘿莉的手,淡淡地笑了笑,也朝著祭台的方向而去!
2016年七月,已經120多歲的張傾城,在司天昭聖觀闔然長逝。
兩年後......
九月伊始,盛夏的暑意剛剛褪去,初秋依舊帶著炎熱的氣息,校園裡卻熱火朝天的忙活著一大群學生老師。今天,是開學第一天。
“喏,小田,這是你寢室的鑰匙,你也算不錯了,這間寢室是我們今年最後一間單人公寓了,你可要好好愛惜裡面的公共財務哦!”
“嗯,知道了老師。”一個帶著眼睛的小夥子接過鑰匙,提著自己的行李就往住宿區走去。
“哎,李老師,怎滴,那間宿舍終於有人住了?”但是,老師們的心情也隨著學生的越來越多,消失的無影無蹤。
住宿區離教學區比較遠,花了好大會功夫才把行李連人帶了過來,打開房門,”
然後,把行李拿了出來,將房間好生看了一遍,打開抽屜,發現有一本巴掌大小的黑色筆記本靜靜地躺在裡邊。“嗯,這是上一屆師兄留下的吧?嘿嘿,也不知道有什麽秘密。”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是朋友來叫他去吃飯了,小田無奈的把筆記本隨手扔在桌面上,隨手關上了大門。
一陣風吹進這清香四溢的宿舍,桌面上的筆記本也在風兒調皮的擺弄中嘩啦啦的回應著什麽,很安靜,很舒心。那被風兒翻來的書頁上,安詳的躺著兩個並不優雅的文字:
“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