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離開了長江鬼蜮,雖然說這個地方沒有之前在學校時碰到的鬼蜮凶險,但是依舊還是不太平。進過而貳負怪色、水虺襲擊、九百巫靈的白骨屍坑以及被吳名喚醒的長江龍脈——巴蛇蛇靈,總算是有驚無險。
吳名攙扶著張建安最後走出那扇門,清晰地感受到長江鬼蜮世界,那股憤怒的氣息消失,長籲了口氣,搖了搖腦袋:“文君,你們兩個在看什麽?”
原來,吳名走出這扇門之後,一眼就看到孔文君和陸仁兩個在圍著地面上不停地大量,而且他們圍著的地方站滿了人,還有幾個警察叔叔和穿白大褂的法醫。
“噓!不要說話!”孔文君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睛眨了眨,隨即和陸仁兩個走開了。
小蘿莉趴在陸仁背上一直沒有醒來,吳名不禁地搖了搖頭,看著自己身邊這個有氣無力地假道士,想過去看熱鬧也看不成。慢慢地走向鐵牛磯大堤上,吳名不禁有些好奇。
稍微偏過頭,那群警察中間的地上有一灘被鮮血染紅沙子,而這些血跡一直沿著自己走過的地方,延伸到了大堤上。吳名不禁地停下來,無神的看著地面上沾染著血跡的沙子。
“這是怎麽回事?”吳名喃喃自語道。
大堤上站滿了旁觀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五個年輕人是什麽時候出來的,就好像吳名五個人原本就應該出現在那裡一般,沒有一點突兀和奇怪。
突然,張建安在吳名身旁挪動了一下身子,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冷酷地笑容,靠著吳名的攙扶稍稍往後挪動了數步,低下了頭無力地說道:“這些血跡裡面帶著靈力的味道,應該是他們。”
吳名被張建安這麽一說,瞬間一個頭兩個大,總覺得現在已經完全跟不上他和陸仁的節奏了,好歹自己才是這些事情的主角把,但是自己知道的全都是一會一會地從腦袋裡蹦出來的事情。
於是乎,吳名好奇地問道:“血跡裡面怎麽會有靈力的味道,他們又是誰?”
張建安這時才稍微閉上眼睛,在這一刻才顯得他是個傷患之人,疲憊不堪的身軀慢慢地靠著吳名,慵懶地說道:“我們道家有專門測試靈力的法器,比如說我身上這個羅盤吊墜就是一個測試靈力的法器。所謂靈力這東西一般是散盡鬼魂靈體之後的純粹力量,亦或者是血脈之中本來就帶著的力量,比如說你也有。”
“我也有靈力?”吳名越發好奇,這地面上沾染著些許靈力的人究竟會是誰呢?
張建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你雖然自己不知道,但是你身上的確有靈力的波動,這也是為何你容易招鬼的原因之一。何況,靈力這個名詞你不覺得和什麽很符合麽?”
“靈力?招鬼?”吳名不解地饒了饒頭,突然間好似回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說,靈力是寄靈人和祭靈人專屬的?也就是說,這裡的血跡以及那邊的死人都是祭靈人?”
張建安點了點頭,示意吳名攙扶著他回旅館休息。
吳名歎了口氣,扭過頭看了一眼警察所在的方向,那屍體的腦袋正好偏向這裡,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吳名,吳名心中一悸,突然發現這被殺的祭靈人好生熟悉。
“建安,你看看,那張臉是不是和學校的門衛大爺一模一樣?”
張建安一愣,還沒回過神來。回過頭看了一眼倒向自己這邊的那個死人臉,心中一驚,一個可怕的想法從心底滋生出來:“吳名,
你說我們會不會一直就在這群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管是你在十月初一遇到趙夕瓏的瞬間現場,亦或者是你撿到趙夕瓏的筆記本之後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其實都是被人家安排好了的?” “被人監視......”聽到張建安這麽一說,吳名又一次停下來前進的腳步,前面背著小蘿莉的陸仁和孔文君也被張建安的聲音吸引了過來,一臉不自然地看著吳名,吳名也一臉鐵青。
“我記得在十月初一當天,我進的那條帖子是即時更新的,因為這條帖子並沒有更新完畢。如果按照你這麽一說,那麽肯定有一個人在我身邊注視著我,可是當天網吧裡面非常的安靜,好像在我離開之前網吧裡面都只有我一個人在上網,而我邊上也就一台開著的電腦,但是沒有一個人。”
“十月初一?”孔文君接過話來:“十月初一那天是十一月份,而且不可能沒有人在網吧上網,要知道我們讀的不是初高中而是大學。”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我們分析過,那天晚上我們三都在社團開會,只有吳名一個人在網吧裡等我們。現在這麽想來,會不會早就有人設計好,將吳名扯進這件事裡面來。”陸仁也看到了那屍體的面孔,這張死不瞑目的臉分明就是學校大門的門衛大爺。
難道說,學校裡面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吳名扶著張建安,陸仁背著小蘿莉,一行五人總算見到了旅館的招牌。雖然從鐵牛磯方向到這裡地面上已經沒有了血跡,但是空氣之中吳名卻聞到了血腥味, 這是屬於小黑的嗅覺。
推開房門,吳名將張建安扶到沙發上,轉身從陸仁背上接過小蘿莉,將這個丫頭好生放在床上,隨即蓋上了被子。
吳名的手不經意間劃過小蘿莉的嬌軀,頓時疑惑道:“怎麽感覺到這個小丫頭的皮膚越來越細嫩了,而且身體比之前在學校的時候見到的還要輕盈。”
屋裡的人都沒有理會這個問題,畢竟小蘿莉比較喜歡粘著吳名。這時,吳名的手機突然亮了,一條短信息突然彈了出來。
吳名看了看幾人,隨後做了個手勢,點開了信息:“恭喜你,寄靈人,你們成功在五天之內完成了第二個遊戲,找到蛇靈並且成功逃生,遊戲成功。”
張建安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應,一把奪過手機看著這條信息,然後飛快地打出幾個字:“你應該就是幕後黑手吧,你究竟有什麽目的,快說!”
發送信息的圖標轉了幾圈之後就發送出去了,但是第二條信息卻等了十幾分鍾才發送過來。
“第三個遊戲時間未定,敬請期待。”
張建安愣了三秒,突然火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破口大罵道:“去你奶奶的第三個遊戲,滾吧!道爺我遲早抓到你們這群混蛋!”
十幾公裡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上面,上官嵐韻一身是血的坐在後面,副駕駛座位上,一個男人拿著手機看了看回過來的短信,搖著頭笑了笑,隨即將手機放入懷中。
“有意思,寄靈人,不知道你和十五年前的那個蠢貨相比,誰才是真正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