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雕刻在這江底石碑上的東西,沒想到居然是一塊鎮江石碑。
“永鎮江底?!什麽東西會被永鎮在長江的江底呢?”吳名皺著眉頭,使勁地盯著這塊石碑,好像想將這事物的本質給弄清楚。
可惜,這塊石碑上除了兩邊的二十個篆體文字以及中間的四個鳥跡書以外,根本就從這裡面得不到任何的信息。
吳名也發現了這塊石碑的怪異之處,這突出的一部分就好像一個圓形的台子,而這塊露出角的石碑就在這個台子的最中央,雖然說是埋藏在淤泥之中,但是這長江薑迪下居然會有這麽一塊大的圓形台子,這台子上還有一塊石碑,就絕對不簡單了。
時間一步步的推移,隨著淤泥漸漸地乾涸,情形似乎也發生了某種程度上的逆轉,石碑的背面似乎還有一些刻痕。
越發對這塊石碑感興趣的吳名開始撇開老學究一般的孔文君,來到這塊石碑的背後,這才發現,上面這些刻痕的形狀是一些已經模糊不清的文字,甚至有幾處地方還被人人為損壞。
只不過,這石碑背後的正中間,似乎有一個方形的地方沒有文字,而是一副刻畫好的石畫。
這石碑上畫著一個男人,帶著一張面具,形象誇張,極富地方特色;眉毛濃密且豎立,鼻子又大又寬,嘴巴大而扁平,而且在耳垂上穿孔,用以掛戴耳環耳飾。
男人身前密密麻麻的有一些刻畫,看樣子應該是跪在地上的人,非常虔誠的低著頭,好像在聆聽男人在講述什麽,然後天上畫著一條龍和一頭老虎,老虎的嘴巴裡叼著一個黑色的東西,龍好像在搶老虎嘴裡的東西。
吳名看完,突然驚呼一聲,開口說道:“這個,怎麽和在浮山村時,梁叔給我們講述的古宅內院枯井上的那塊壁畫相似?”
“什麽壁畫?”張建安聞言一步跨來,地上淤泥較多,一個不小心差點被滑倒,可是手賤的他依舊將這塊石碑推到在地,這經久風霜的石碑,最終毀於這蠢驢之手。
張建安一臉尷尬地看著碎裂成數塊的石碑,慢慢地回過頭,看到吳名眼睛中充滿了殺氣,一副可以把他撕碎的目光緊緊逼著自己。
孔文君看到這幅樣子,後悔不已地閉上眼睛,一旁的陸仁和小蘿莉趕緊上來扶著他,生怕這小子受不了打擊暈死過去。
“張建安!特麽你除了捉鬼,你還會點什麽!”吳名衝著他大吼道。
張建安一臉黑,眼神不自然的瞟了瞟吳名,吳名那無風自動的殺氣讓他不由的覺得窒息,於是,隻好一臉抱歉地開口問道:“咳咳,那個,吳名你說的壁畫是什麽東西?”
吳名沒說話,眼睛看著碎成一地亂石的石碑,一臉的不爽。這塊石碑上所記載的壁畫可是和浮山村古宅裡面的那塊壁畫基本上是一樣的,原本還以為找到了什麽線索。這下可好,被張建安這混蛋一巴掌給抓成了碎片。
這時,吳名突然發現,在這塊石碑下面的石台附件,好像有幾個土紅色的物體露在淤泥表面,走了過去扒開掩埋這土紅色物件的淤泥。
“這是什麽?”吳名從淤泥中掏出一塊土紅色的東西,看向一邊的人問道。
原本閉著眼睛的孔文君聽到又發現了好東西,急忙要小蘿莉和陸仁將自己扶了過來。
吳名將這塊土紅色的東西遞給孔文君,隨後又繼續深究這淤泥之下被掩埋的物品。
孔文君將此物接過來,隨後輕輕地捏下一塊,碾成粉末在手指尖不停地觸摸,
隨後下定結論說道:“此乃青銅,看來這已經逐漸的接近了時代。” 另一邊,張建安和吳名一起在扒開這掩埋在地上的淤泥,這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橢圓形的物體,一段接著一段,都是這古怪的土紅色。
隨著這物體逐漸被兩人扒出淤泥,露在表面上的一段很明顯的,這是一根鎖鏈。隨後,吳名和張建安又在這石碑的五米范圍之內,接連扒開十八根埋藏在淤泥之中的鎖鏈,全部都是土紅色,全部都是青銅所鑄。
突然,這乾涸的河床突然一陣抖動,就在石碑自長江江心顯露沒有多遠的方向,一個被十八根鐵鏈鎖在河床深處的青銅巨棺逐漸露出水面一二公分,那棺槨極其的巨大,足有四五米,被泥沙覆蓋著,看得並不太真切。
孔文君見此,口中不停地念叨著之前在學校鬼蜮之後,江晴複述給他們:“羿斷修蛇於洞庭,此地遂名巴陵,蛇骨作大丘,蛇魂興風,楚地皆受其毒,於蛇目築大陵,聖賢入而鎮其首,掘雲夢之水而沒其尾,立祠定其七寸,而後不複興焉。”
“於蛇目築大陵,聖賢入而鎮其首?”吳名不斷地咀嚼這一句話,突然猛地一下, 拍了拍邊上的張建安,歡快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難怪之前那顆牙齒給予的信息在江中心,難怪之前你的羅盤定位也在江中心,原來真的在這裡!”
“什麽在這裡?”張建安木訥地問道。
這時候,小蘿莉甩開孔文君的手,推了一把張建安。一臉鄙視地看著這蠢貨,用她自帶的萌萌噠的語氣諷刺道:“道士哥哥,哥哥的意思是說,你定位的以及牙齒定位的地方都沒有錯,我們要找的蛇首就在我們腳下。”
“是這樣?”張建安懷疑地看著吳名。
吳名大氣粗喘,直接無視這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隨後一把拉過小蘿莉,明知故問道:“沒辦法,這蠢貨大學英語考了四次都沒過,體諒體諒。”
“滾!”
一陣劇痛從吳名屁股上傳來,回頭一看,原來是張建安用已經化作三尺長劍的法器戳了自己一下。
孔文君看著這兩逗比兄弟,微笑著搖了搖頭。神色萎靡不振的他在不斷的思考著鎖鏈和青銅棺材,這兩者如果和鎮江石碑聯系到一起,那答案就浮現在眼前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塊鎮江石碑所鎮壓的,應該就是這淤泥之下的物體,而這淤泥之下的世界入口,恐怕就在眼前。”孔文君如實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尋找多時的蛇首大陵,就在我們腳底下?”張建安將信將疑的問道。在這之前,他一直把目光是放在那座山那裡的,只有那塊地方,才有可能是巴蛇之魂所在的地方。但是聽孔文君這麽一說,仿佛又回憶起自己忽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