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橫生變故
星隕宗漂浮在萬丈高空,被薄薄的霧氣縈繞!太陽光照射下來,瓊樓玉宇若隱若現!
星隕宗下面,一望無際的黑色海洋!偶爾有巨獸躍出海面,掀起萬丈巨浪!星隕宗猶如座大山,鎮壓其上!
宗門下方千丈以外,熱鬧非凡,人山人海,各種商鋪酒樓,鱗次櫛比!千丈以內依然有人,隻是前後對比起來,千丈以內顯得有些冷清!寥寥數百人!
吳缺停留在千丈外,再看星隕宗!所有的景象就像被關在鏡子裡面一樣!鏡花水月,看得見摸不著!
無聲的震撼敲擊著吳缺的心!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
靠進千丈范圍,吳缺向前邁步,前腳還沒落地,一股巨力迎面推來,“砰”一聲音,掀起一陣灰塵,吳缺跌落在兩丈開外。
“哈哈哈……”周圍傳來一陣哄笑!吳缺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臉上閃現一絲尷尬!
“年輕人,剛來吧!也不打聽清楚,這樣進不去星隕宗,想進去啊!得去那邊登記。”一個好心的大伯見狀提醒,手指向登記處。
吳缺順著所指方向看去,果見有在那邊有人排著隊,道了聲謝!吳缺有點狼狽逃跑的意思。
排隊的人不多,七八十左右,吳缺跟在後面,留意觀察!
只見隊伍最前面,簡單地放著一張桌子,有兩個星隕宗的弟子負責登記,上前登記的人交上一些金錢,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從旁邊進入一個叫演武堂的地方!有的人進去一會兒,就垂頭喪氣地出來,有的進去就沒有出來!
至於裡面是什麽情形就不得而知了!吳缺想用神識查探,沒想到這地方屏蔽神識!
“兄弟,那演武堂裡面是做什麽呢?”吳缺好奇,詢問他前面一人!
那人轉過頭,嚇了吳缺一跳,對方濃眉細眼,一臉彪悍,皮膚細裡透紅,不細看,還以為是三四十歲!
“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去!”聲音洪亮如鍾!噴吳缺一臉口水!
“呃……”吳缺抹了把臉,真是無妄之災啊!
終於快輪到吳缺了,輪到吳缺前面的那人時!負責登記的兩人直接開口:“老頭,你不用登記了,那麽大年紀還來湊什麽熱鬧!快滾!”
“你他嗎說誰是老頭呢?你哪隻眼睛看老子像老頭了!老子才十四,十四知道嗎!”負責登記的兩名弟子不信!
“你騙鬼呢!就你這老貨,還裝嫩!滾!不滾老子收拾你!”其中一個一下也火大!
“砰”那人也不是善類,使勁拍了下桌子!“老子就不信了,你收拾下給老子看看!”
“哼!”一聲冷哼突然傳入在場眾人耳朵,聲音不大卻使眾人心跳慢了一拍!場面頓時安靜!
吳缺驟感一陣壓力!如泰山壓頂般壓了下來,負責登記的兩人額頭冒冷汗!吳缺前面那人也禁聲!是個大高手,至於高到什麽地步就不知道了。
兩個負責登記的人趕緊躬身行禮:“師叔!”
“怎麽回事,吵吵鬧鬧成何體統!”來人一身青袍,不怒自威!三十上下。
“師叔,是這樣的,這家夥鬧事,明明三十多歲,硬說自己十四歲!”兩人急忙解釋!
“老子本來就十四歲!”
青袍人盯著看了會兒:“嗯,確實是十四歲,登記吧!”說完就轉身進演武堂了。
負責登記的兩人面面相序,既然上頭髮話,他們也隻能照辦了!
“哼!先交錢!”兩人明顯不悅!
“砰”一腚金子拍在桌子上:“夠不夠!”
“姓名”
“火烈”
“在這簽字按手印!”兩人不耐煩道!
“你們什麽態度?”火烈不乾!
“怎麽?還想鬧事!”兩人也不是善茬!火烈有所顧忌。
轉身就進演武堂! 輪到吳缺,“今天登記就到這,後面排隊的明天再來!”
吳缺微愣,轉頭看後面,沒有人,抬頭看天色,也還早。
吳缺會意,上前把兩塊碎銀不著痕跡地塞進兩負責登記的弟子手上,:“兩位師兄,你看,就我一人了,通融通融!”
兩人看看手中的碎銀,臉色不悅:“你當打發乞丐呢!滾!”
“兩位師兄你看,我身上除了要交費的這腚金子,確實沒有了,還請兩位師兄行個方便!”?吳缺依然臉露笑容!
“沒錢還來報名,趁我們還沒失去耐性,趕快滾!”兩名弟子一臉不耐煩,像趕蒼蠅一樣。
吳缺臉上笑容一下消失,“啪”一聲,一手按在登記本上:“老子還就不信了,今天你們不給老子登記,看誰敢走!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小子,找死!”一人揮拳,虎虎生威,吳缺單手擋開,對轟一拳,“碰”吳缺不動如山,那人退後三步。
“登不登記?”吳缺臉上歷色一閃。
“小子,有點本事,難怪敢鬧事!看招!”一人臉露怒容。
吳缺也怒了,都當老子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吳缺化拳為掌,主動出擊,擋開對方拳頭,一掌拍在對方臉上,“啪”一聲,清脆而響亮。
另外一人見狀,急忙上前幫忙,結果跟前面一人一樣,被吳缺用巴掌招呼!
兩人惱羞成怒,一左一右夾擊吳缺,吳缺摧枯拉朽,下了重手,“啪啪”兩聲,兩人躺地手捂臉,口吐鮮血和牙齒,半邊臉腫起多高!
“好小子,是誰給你膽子,敢動我的人?活膩了!”來人十四五歲,一臉囂張跋扈,充滿厲色!身後跟著三女七男,年齡都差不多!
吳缺看著這人,覺得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地上兩人聽到聲音,如遇救星,滿臉怨毒地看了眼吳缺,爬到說話人腳邊,報著那人小腿,大哭起來:“田師兄,您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收取登記費,這小子不但不交,還出手傷人,這是不給您面子,不把您放在眼裡啊!”
吳缺冷眼旁觀,看他們表演!
“小子,是這樣嗎?現在老子也不問對錯,傷了老子的人,你乖乖爬過來磕頭認錯,今天老子心情好,就打斷你的狗腿,饒你條賤命!”姓田的師兄斜眼看著吳缺。
他腳邊的兩人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正怨毒,又有一絲得色地看著吳缺!
“哼!就憑你!”吳缺不懼,這種人他見得多了!
“上!”他一揮手,身後的十個人紛紛拔出武器,把吳缺圍在中間!
“師兄,這樣不是太便宜他了,不如我們把他手腳都打斷,廢去修為,用鐵鏈栓在門口看門!就像上次那不長眼的那樣!你看好不好嘛!”其中一個女的開口,對田姓師兄撒嬌拋媚眼道。
“嘿嘿……小美人,聽你的!”田師兄淫笑了聲應道。其他人也附和地大笑。
“哼!果然是群豬狗不如的東西!”吳缺也怒了!沒想到這些人年紀不大,心思卻這麽狠毒。
只見這些人招招致命,毫不手軟,吳缺赤手空拳,一一躲避過去,衣服被割破幾個大洞。
吳缺瞧準機會,抓住戰機,下手也不手軟,手化刀,斬在一名弟子手腕處,“哢嚓”腕骨碎裂,武器落地,又是一腳踢過去,那名弟子飛出去,倒在地上,報著手腕哀嚎!
吳缺一臉冷酷,雙目如電,接連下手,三四息的時間,“哢嚓”聲不斷,地上已經倒下一堆,痛苦地哀嚎著!
站著的還有四個,田姓師兄,和負責登記的那兩人,由於沒參加戰鬥,現在還站在姓田的身邊!還有一個是剛才說狠話的女子。這個是吳缺故意留的。
那女子見狀,也知道踢到鐵板了,臉色發白,立馬換上副笑臉,頻頻向吳缺拋媚眼!媚眼如絲,搔首弄姿,看得旁人口乾舌燥,欲火上湧。
慢慢的向吳缺靠近,吳缺迷茫了一瞬,馬上就清醒了,他想看看這女人耍什麽花樣,任其施為!
那女的手如蛇般在吳缺身上遊走,吐氣如蘭,不斷在他耳邊吹氣,吳缺下面剛有反應就被其壓下。
繞到吳缺背後,那女的瞬間的一臉狠毒,眼中厲色如虹,掏出把匕首,向吳缺腦袋刺去:“去死吧!臭垃圾!”
吳缺頭一偏,手肘用力後頂,抓住拿匕首的手,用力摔到地上!又一腳攔腰踢去,“哢嚓”不知斷了幾根勒骨!果然最毒婦人心!
田姓師兄臉上的喜色還來不急綻放,就枯萎了!
“小子,你死定了!竟敢傷我的女人!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田姓師兄滿臉怒容!
“喔,那你讓我生不如死看看!”吳缺露出白牙,笑了起來!
吳缺慢慢靠近,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對面三人心髒上!每落一步,對方氣勢就弱一分!
“砰砰!”吳缺一腳一個,踢飛田姓師兄身邊的兩人!只剩下田姓師兄一人!
“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在星隕宗范圍內,你敢動我田鵬一根毫毛,不只是你,與你有關的所有人都得死!”田姓師兄有恃無恐!
田鵬知道自己不是吳缺的對手,看吳缺輕松解決了自己手下他就意識到這點!不過那又怎樣?在星隕宗眼皮底下,他不信還有人敢把他怎麽樣!
“喔!可惜你的威脅對我無用!”吳缺說完,一大巴掌扇過去!吳缺想來至少田鵬會抵擋一下!沒想“啪”的一聲,聲音響亮清脆,田鵬竟然傻站著給自己打!
“再怎麽說也是有修為的人,沒想到這麽無用。”吳缺吐槽。
田鵬也愣了,一手捂住臉,先是愕然,隨後滿臉憤怒扭曲地看著吳缺,他沒想到吳缺真敢動手!
“雜碎!我要你死,我一定要滅你滿門!”田鵬大吼!
憤怒讓田鵬失去理智,其實也沒啥理智,就像流氓打群架一般,向吳缺出手!
“啪”又是一聲脆響,田鵬另外一邊臉也被扇了一耳光,吳缺戲謔地看著田鵬!沒想到又遇到這種二世祖!以前當遊馬時沒少教訓過這種人,沒想到今天又遇上了!真是讓人懷念啊!
田鵬臉腫成豬頭,嘴巴裡吐出口鮮血大吼:“啊!……”
“哢嚓……”後面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吳缺一腳踢飛,勒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暈死過去!耳根終於安靜了!
“啪……啪……啪……”吳缺後面傳來拍掌聲,吳缺大驚,急忙轉頭,正是剛才出現過的青袍人。
“不錯,不錯!膽挺大,我要是你,就趁現在趕緊逃!”青袍人這話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過對方似乎沒惡意!
吳缺不敢怠慢!向青袍人抱拳,態度誠懇:“還請前輩指教!”
“指教談不上,隻是看你比較順眼,多說幾句!你知道他是誰嗎?宗內大能後代!我見了都需禮待!你這麽對待他,你覺得他醒來會怎麽對待你?”青袍人淡淡地道!
吳缺知道,以田鵬這種性格的人,待他醒過來,就得面對他瘋狂的報復!雖然不怕他,可他背後的人是自己現在惹不起的!
吳缺想一不做兒不休,剛露出點殺意,就被青袍打斷:“怎麽?想滅口?我勸你想都別想,有我在這是不行的!我雖然也看不慣他們的行事作風,可規矩就是規矩,我可以放你走,卻不允許讓他在我眼皮底下被你殺死。”
見事不可為,吳缺隻得放棄!可要他就這樣離開星隕宗,他是非常不甘的!
“我有不得不加入星隕宗的苦衷!還請前輩指條明路!”
“別說你現在進不了星隕宗,即使進入星隕宗,憑你現在惹下的麻煩!沒有拜在大能門下,也沒有人能保住你性命!我勸你還是離開吧!”
吳缺眼睛一縮:“難道姓田的能一手遮天!”
青袍人淡淡地笑了:“即使不能一手遮天,也不是現在的你能惹得起的!”
“我聽說星隕宗有條登天路,如果我過了登天路也不行嗎?”吳缺報著最後一絲僥幸!
“喔……”青袍人明顯很意外!又上下打量了吳缺一番:“如果你能闖過登天路,到也不必擔心姓田的迫害!不過……”青袍人話沒說完,搖頭歎了口氣!
吳缺一聽大喜那會在乎其他:“我想闖登天路,還請前輩成全!”
“登天路,一步登天,九死一生!想清楚了!現在離開,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青袍人凝重道,他和吳缺萍水相逢,隻是看吳缺比較順眼,基礎扎實,不想這麽好的苗子斷送了!
吳缺堅定地道“想好了,謝前輩好意!”
“本來還要進演武堂測試下實力天賦!這次我做主,你就免了!也不知道今天什麽日子,算上你,就有五個要闖登天路!正好一起送你們過去”
“謝前輩!”
“嗯!”青袍人點頭!轉身就走。吳缺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