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昂著頭不屑的說道:“哥這是健康膚色,懂不。”
“這裡並不是太安全,先把野豬處理掉。”楚輝說著,隨即對著令浩然又補充道:“這野豬是你殺死的,這戰利品自然也是你的。”
令浩然看著地上的野豬屍體略一沉思,說道:“你的意思是儲備一點食物?”
兩人看著令浩然那嚴肅的表情,捧腹大笑。
令浩然想了想,好像儲備食物,背起來很重,是不太方面,而且自己也已經有不少食物了。但是儲備食物有那麽好笑嗎?
張凡實在看不下去了,解釋道:“野豬肉和家豬不同,野豬的肉質特別酸,一般是不會用來進食的。這野豬最值錢的東西就是他的這張皮,堅韌無比,可以製作成獸衣,非常實惠。如果有煉器師可以野豬皮也是一種製作護甲的材料,那樣可以最大程度的發揮它的作用。”
令浩然聽著張凡解釋,心裡琢磨,這兩個少年小小年紀盡然知道這麽多。仔細一想可能這個世界,大家對於修仙相關的知識儲備要豐富很多。就像在地球,大家都要學習基礎文化課程一樣理所當然。隨即拿起刀就準備從背部開始切割。
張凡在一邊急忙說道:“等等,不是這麽切的。為了保證獸皮的完好,一般都是從腹部開始剝皮,背部的防禦效果最好,你這樣太浪費了。”
令浩然恍然大悟,隨即說道:“那還是你來吧,我也不是太懂這些。”隨即把斷劍遞給了張凡。
張凡接住斷劍的刹那,手一沉,斷劍直接沒入地面岩石中。“靠,這麽重,難道這是玄鐵打造的劍。”
令浩然隻是呵呵一笑也沒說什麽。也許這把劍材料確實不錯,但是目前對自己來說,還不如一把常規的劍。揮舞這把劍實在太吃力,僅僅兩尺的斷劍,揮舞起來感覺像是像是揮舞慢慢一桶水。對敵的時候根本就碰不到對方,要不是身邊沒有任何武器,早就扔了。扛著這把劍走路,就像一直拎著一桶水在走路。
張凡握著斷劍,認真的從野豬腹部開始用刀,刀實在太鋒利了,吹發可斷。根本不需要用力劈砍,隻要把刀放在豬身上,靠著刀的自身重量,直接自行劃開豬皮。過了十幾分鍾,一張巨大的野豬皮出現在三人面前。
張凡說道:“好了,這張獸皮隻要洗一洗,曬乾,就能做獸衣了。”
令浩然看著這張巨大的獸皮,估計有八平方左右,琢磨了一下自己也帶不走這麽多,隨即開口說道:“這張皮我們三個平分了吧,我一個人也不需要這麽多。”
隨即三人把獸皮分成三份,三人各自拿了一份獸皮。走了兩三裡找到一條小溪,把獸皮徹底清洗了一遍。
還沒到正午,但是陽光明媚,三人找了一片較為空曠的地方,把三張獸皮晾曬在太陽底下。為了增加自保能力,最後三人一致認為應該把獸皮處理好再上路。經過和野豬的一戰也都熟悉起來,一路上有說有笑。
慢慢令浩然也了解到了,還有一個月就是青雲門每一年的海選,張凡和楚輝也是衝著青雲門的海選去的。青雲門是個龐大的宗門。宗門內十八峰:青松峰、雲決峰、大竹峰、小竹峰、翠玉峰、草藥峰、劍意峰、火靈峰、冰域峰、羽化峰、寒山峰、禦海峰、劍齒峰、天池峰、狂刀鋒、怒海峰、澤天峰、赤陽峰。每個山峰,都有自己獨到之處,在修真界久負盛名。
三人互相交流,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烈日當空,炙烤著大地,三張獸皮已被烈日曬乾。獸皮上還殘留有野豬的味道,很淡,在這山林中多了一層防護,大家也就忽略了獸皮的味道。 張凡在布袋中拿出繩索,用令浩然的斷劍在獸皮上打孔、切割。用繩索簡單的把獸皮縫補成一個獸衣。說縫補其實不恰當,頂多能算捆綁在一起,不至於獸皮從身上脫落。遠看三人就像三個獵戶。
楚輝看著獸衣,皺著眉頭:“這個獸衣太粗糙了,不符合我的氣質,我怎麽感覺我英俊瀟灑的形象瞬間變成了叫花子。”
張凡不樂意了:“你穿上獸皮才符合你的形象氣質,這樣就表裡如一了。”
令浩然看著兩人又開始鬥嘴,忍不住也說了句:“這確實有二師兄的氣質。”
兩人一愣,紛紛看著令浩然。楚輝詢問道:“你的二師兄是何許人也,難道你已經加入宗門了。”
令浩然一愣,這裡不是地球,解釋不清楚:“我是親傳弟子,來來來, 趕緊過來巴結我。”
張凡睜大眼睛:“你真是親傳弟子?”
楚輝在一旁撇撇嘴:“別聽他瞎說,親傳弟子鳳毛麟角,沒聽說過親傳弟子境界這麽低,敢在外面歷練的。”
令浩然哈哈一笑:“能當個外門弟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張凡開口說道:“外門弟子也要靈根不錯才行,但願我能成為外門弟子,要是雜役弟子,就沒什麽前途了。”
楚輝抬頭望天:“如果我連外門弟子都進不了,我就不進宗門了,雜役弟子說好聽一點是弟子,說難聽一點就是仆從,沒什麽意思。”
三個人各自憧憬著自己的未來,一路上邊走邊聊,偶爾遇到妖獸,也興致勃勃的廝殺一番。三人走的路線都是山林最外圍,即使有妖獸也是最弱的妖獸,一路上也沒有太多凶險。
時間匆匆而過,離青山宗海選已經沒有幾天。三人一路上沒有太大的波折,白天趕路歷練,夜晚打坐。
三個少年的修為相仿,都是通脈境。
楚輝的修為提升最快,開始還是通脈境中期,開了15個穴位,十幾天時間,已經到了通脈境後期,開了25個穴位。
張凡的修為也在穩步提高,從通脈初期10個穴位,修煉到通脈中期15個穴位。令浩然從通脈初期11個穴位,修煉到通脈中期13個穴位。
原來沒有對比,不知道自己資質如何,現在和兩個少年同路,每個人的資質對比,就非常明顯了。
這是一種很無奈的情況,和勤奮無關,即使自己再怎麽努力,效率依然比別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