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裡很快傳來一個女人低沉壓抑、如泣如訴的喘息、呻吟,打來電話的那個家夥嘿嘿笑道:“怎麽樣,你的女人叫得挺歡吧。放心,我會把你的女人照顧得舒舒服服。現在只是我一個人在照顧她,如果你還是不肯配合的話,那我可要多找幾個人來了。”
衛旋神識之敏銳遠常人,輕易就能分辨出聽筒裡的叫聲並不屬於他的任何一個女人,不由啐了一口道:“神經病,有完沒完!”
也不等那個家夥再話,衛旋便果斷掛掉了手機。
蔡琰和荀采在東漢末年時都修習過一段時間清玄神功,並且成功進入凝氣境,感知同樣敏銳,都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臉紅之余,卻也有些擔心。蔡琰便心翼翼地道:“老公,會不會是你在外面的其他女人?”
衛旋斬釘截鐵地道:“除了你們,我沒有其他女人!”
王老師聽到這句話,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這位新老板還真是彪悍啊,什麽話都敢往外。不過現在找份合適的工作太不容易,她也只能努力適應新老板的風格了。
荀采卻聲提醒道:“比如那個開黑車的。”
原來,田甜親衛旋的那一幕,蔡琰和荀采都看清了,只不過衛旋不承認,她們也就沒有繼續點破。現在,荀采提到田甜,衛旋有些不確定了,畢竟電話那頭的女人只是哼哼唧唧,並沒有開口話。
衛旋想了想,還是不太放心,趕緊撥打了田甜的手機,結果聽筒裡卻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衛旋不淡定了,轉頭道:“這裡交給你們了,我去看看。”
荀采看到衛旋匆匆離去的身影,撇嘴道:“一個開黑車的,至於這麽緊張嘛。盡假話,也不知道外面還有多少女人。”
王老師的大腦已經不夠用了,這位新老板真是牛氣啊,三個女人一起帶出來,孩子還放在一所幼兒園。最關鍵的,這三個女人之間相處得好像還很和諧,平時可是經常互相幫著帶孩的。也不知道這位新老板是怎麽做到的,真是令人好奇。
……
衛旋已經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趕往淮州機場。他不知道田甜的宿舍在哪裡,只能先試著到那裡打聽打聽。來也巧,他剛到安檢門那裡,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趕緊喊道:“溫馨!”
溫馨回頭一看,頓時笑靨如花,嗲聲道:“喲,衛先生,什麽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衛旋焦急道:“我找田甜。”
溫馨已經輕扭腰肢,來到衛旋面前,幾乎快要貼到衛旋身上,這才嘻嘻笑道:“你找田甜,打電話給她呀。”
衛旋下意識地往後讓了讓,道:“電話打不通。”
溫馨眼睛一亮,笑道:“鬧矛盾了吧。田甜不理你,我理你呀。怎麽樣,衛先生,不請我喝杯咖啡嗎?”
衛旋也是在女人堆裡打過滾的,自然不怕她的挑逗,也笑道:“我無所謂,就怕你那位凌老板吃醋。”
溫馨格格笑道:“凌老板可不是我的,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人家心裡想的可是衛先生,只要衛先生願意,人家也陪幾晚都可以。”
衛旋故作沉思道:“這個,可以考慮。不過我要先見到田甜。”
溫馨哼了一聲,道:“田甜那個毛丫頭有什麽好的,我的功夫可比她強多了,什麽時候衛先生試一試就知道了。算了,還是先帶你去找田甜吧。要不然,我就算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
衛旋對溫馨越來越明顯的挑逗置若罔聞,只是承諾道:“你先帶我找到田甜,我想辦法幫你去掉身上的疤痕。”
溫馨大喜道:“真的?那好,跟我走!”
……
紅色保時捷非常拉風,但副駕駛座上的衛旋卻很不自然,因為溫馨的右腿總是有意無意地他腿上蹭來蹭去。衛旋有求於人
,只能衝她乾瞪眼。當然,衛旋完全可以利用嫁夢之術來搜索她的記憶,找出田甜的宿舍所在。但嫁夢之術的後遺症還不明確,若非萬不得已,衛旋不會在熟人身上使用。
溫馨卻格格笑了起來,道:“看什麽看,想摸你就摸,我又不會告訴田甜。”
衛旋無奈道:“好好開你的車。”
溫馨“切”了一聲,道:“你肯定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不行,我得找個機會替田甜先試一試,別到時候田甜跟了你,連做女人的滋味都嘗不到。”
衛旋根本不理會她的不停挑逗,直接轉頭看向窗外。
忽聽“吱嘎”一聲,保時捷猛地刹住,溫馨恨恨地道:“下車!”
衛旋哈哈笑道:“怎麽,趕我走?不想治好你的疤痕了?”
溫馨朝著左邊呶了呶嘴道:“到了。”
衛旋轉回頭,卻意外地看到了飛機上潑田甜咖啡的那個沈海平。 按理,在飛機上鬧事,至少要拘留五天,可才過了一天不到,這家夥又神氣活現地跑到空姐的集體宿舍來了。或許這家夥進機場派出所只是走個過場,連一晚都沒呆。
電話裡應該不是這家夥的聲音,不過現在變聲軟件很多,男人出女人的聲音都不稀奇。衛旋也沒有多想,直接推門走了下去,拍了拍沈海平的肩膀,道:“你不是到處找我嗎?我來了。”
沈海平看了衛旋一眼,有些莫名其妙,脫口問道:“你誰啊?”
衛旋冷冷地道:“我姓衛,田甜呢?”
沈海平不屑道:“管你姓什麽呢。苦苦甜甜的,我不認識。”
這時,從宿舍樓裡下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朝著沈海平招手道:“沈少,讓你久等了。”
沈海平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前道:“寶貝兒,走,我請你去吃法國大餐。”
那個漂亮女人瞄了衛旋一眼,問道:“你朋友啊,有點面熟。”
沈海平已經攬住女人的腰肢,朝著不遠處的一輛路虎邊走邊道:“什麽朋友,就一神經病。”
衛旋今天罵了別人兩次神經病,終於也輪到有人罵他了,氣得直撓頭,卻又不能因為別人罵他他就動手打人,這裡畢竟是文明社會,他要做個文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