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宗似乎早有準備,他們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將要遭受攻擊,在他們這些人出現的一瞬間,就有大量的基礎火球術轟然襲來,空氣中發出一連串的氣爆聲響。
眾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好在大都有些實力,不至於被區區的基礎火球術殺死,隻有一些記名弟子因為不小心受了點傷。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飄渺宗的這些弟子,跟升仙宗的弟子,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一輪的火球術轟炸,已經是他們的法力極限了。
他們的策略是正確的,用有限的火球術讓眾人措手不及,來不及遠距離反攻,以此進行近身拚殺!飄渺宗的弟子,瘋狂一般湧了出來,似乎像是不怕死的勇士,就那麽衝了出來。但是,他們此舉和飛蛾撲火沒什麽兩樣,隻是一瞬間,就見鮮血飛濺,已經有十多人在照面的刹那間,就被人打飛了起來。
李刑感知過人,發現這些衝出來的縹緲宗的弟子,沒有害怕的情緒,眼眸中爆發出來的殺氣,無比的純粹,根本就是殺戮機器,除了殺氣,竟然沒有任何其他類似人格的東西,這些純粹的殺氣,在空中凝結,爆發出一種十分恐怖的氣息,似乎連整個空間,都有輕微的震顫。
就是這種氣息,無形之中,影響到了很多升仙宗弟子,令他們的氣息紊亂,精神力上下波動,實力至少下降一成。
李刑暗地裡分析,這些襲來的人,十有八九應該是失去了自控能力的。
“這是被主宰控制了?如果是被什麽精神秘法控制,我應該能感覺的出來,然而他們殺意如此純粹,沒有任何的顧慮,完全就是不死不休啊!”李刑思考的同時,有個縹緲宗弟子朝著他殺了過來,手中的鋼劍帶著撕裂地破空聲,殺意昂然。
李刑腳下微微一錯步,身體向旁邊一閃,避開鋼劍的同時,左腳格擋在對方的身前,手肘橫掃在他的後背上。
對方直接被一招放倒,李刑知道纏鬥是沒有意義的,對方已經完全喪失人格,某種意義上來說,早已經被主宰殺死了......
李刑一把搶奪過鋼劍,大力一斬,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飛到了半空中。
李刑身旁的小雜役已經看傻了,他不要說是殺人,就連隻螞蟻都沒殺過,如今有顆人頭從他身邊掠過,整個人嚇的眼神空洞,不知所措。
“小心!”李刑大吼一聲,一把拽起效雜役,同時抬起一腳,直接把一個殺向小雜役的縹緲宗弟子踢飛了,這一腳直踹心髒,雖然已經控制了力道,但已經直接把胸骨踹碎,那人在半空中就已經咳血身亡了。
“他們已經失去了意志,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我們,我們不殺他們,我們就要死。”李刑提醒著說道。
小雜役臉色慘白:“但是,但是我沒有殺過人啊!”
李刑臉上帶著怒色,說道:“既然已經進入了輪回世界,我們都是主宰砧板上的魚肉,需要你殺伐果斷的時候,一絲的猶豫,都會帶來死亡的惡果。你不是有想復活的人嗎?現在就退卻,就不要妄想什麽復活丹了!看來,那個你想復活的人,對你來說,也沒什麽重要的。”
李刑的激將法,明顯起到了作用,小雜役悲憤無比,禁不住怒吼一聲,右手一抬,手上亮起炙熱地火光,在空中畫出一道圓弧,已經斬落了一個飛身襲來的人。
不遠處,宋青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正巧看見李刑出手,雖然不帶任何法力,但那乾淨利索的手法,無比老道,
好像數十年沉浸武道一般。 很多修士對武道都有研究,畢竟在沒有絕對法力優勢的時候,武道往往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一個小小身法,或許就能拯救自己一命。
大部分人都不是很輕松,他們在境界上佔優,可以單靠法力,就能掀起一陣法力風暴阻擋敵人不要命的攻擊,但他們這麽不怕死的衝擊,讓很多人有些力不從心。
漸漸地,已經有升仙宗的記名弟子,因為法力不足以抵擋猛虎下山一般的衝擊,被人抓住機會殺死當場。
戰鬥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鍾,升仙宗弟子,始終是實力高出一截,把飄渺宗弟子團滅。而升仙宗弟子,竟然也死亡了過半,雖然大部分都是記名弟子,但也有十多個正式弟子,因為各種突發狀況,而命喪當場。
李刑一直沒有放松關注整個戰場,其中給他留下印象的,總共有七個人。
其中以薛南天為首的四兄弟,也的確有狂傲的資本,他們四個在這場戰鬥中,可以說是所向披靡,殺的敵人也最多,大部分都是三兩招解決一個。
還有一個十分冷傲的人,整個殺戮過程十分的敏捷迅速,連一滴滴鮮血都沒有沾到身上,手持一把不俗的青鋒長劍,和李刑一樣,全程都沒有使用任何法力。
還有一個圓滾滾,像個大氣球一樣的胖子,贅肉多的能當游泳圈,他一直不緊不慢地來回奔跑著, 一個人沒有殺,或者說一拳都沒有打出去過,但他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雖然看上去一直在逃命,但他氣定神閑的狀態,就知道在隱藏實力了。
再有一個,就是宋青梅了,這個女子招式大開大合,而且絲毫不節省法力,每次有敵人接近他,都要全力轟出一個殺傷力極大的法術,火球術、冰箭術、風刃術,似乎就沒有她不會的,而且都是高級水平。一個連開悟期都不到的修士,竟然把這麽多基礎法術,都修行到了高級水平,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小雜役表情沉重,凝視著李刑:“三思哥,這些師兄弟,真的死了嗎?”
李刑長歎一口氣,說道:“輪回世界是十分殘酷的,他們的死亡,隻能說明他們準備不足。其實,即便不死在這裡,將來出了山門,行走在修真世界當中,危險也是無處不在,死亡在修行人的世界裡隨時都會發生,你要學會司空見慣,如果每次見到死人,都要悲天憫人,說明你不適合這條路。”
李刑這些話,以前也對自己說過。
小雜役欲言又止,呼吸明顯有些急促,而後攥緊了雙拳,迅速整理了一下精神,堅定無比的說道:“三思哥說的對,我一定會戰勝自己,不再害怕。”
李刑笑了笑,有些話現在還不必說,正視死亡之後,知道了戰鬥的殘酷,就更應該學會珍惜生命才行,這輪回世界如此危險,拚命和蠻乾,肯定是要吃虧的。
比如現在,雖然整個縹緲宗,只剩下一個還未露頭的宗主,但如果誰認為已經穩操勝券,魯莽的衝進去,肯定是要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