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幽雀的合力之下,九幽滄瀾終於是宣告著自己計劃的失敗,而他本人也是被關進了陰陽盤之中。
等待著陰陽盤裡面的光芒虐殺!
不用多說,用不了多久,九幽滄瀾便會徹底的死去。
牧甘心看了一眼手中陰陽盤,旋即便是丟進了妖靈戒之中。
然後,他急速閃掠而出,來到了柳若凝的身邊。
正面受到了九幽滄瀾的一擊,此時的柳若凝,明顯受傷不輕。
急忙的將其扶起,然後給她吃了兩枚丹藥,背後的羽翼展現間,便是對著自己所住的地方飛掠而去。
大戰,雖然說已經塵埃落定,但是善後的工作,卻是非常之多。
九幽雀也是非常的忙碌,他也沒辦法來顧及牧甘心。
那隻好自己靠自己了。
幸好,從魂魔長老的身上,獲得了好幾枚珍貴的丹藥,若不然,柳若凝所受到的傷,還真的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將柳若凝安頓好之後,牧甘心再度的對著九幽滄瀾的大本營飛去。
最重要的窒息丹,可還沒有找到手呢?
這可是救活紅卡老者最重要的東西之一,怎麽可能少了呢?
至於另外兩樣主要材料,現如今,已經具備了。
只需要得到窒息丹即可。
牧甘心身為妖靈師,自然不需要其他妖靈師,而至於化神境的強者軀體。
則是九幽滄瀾了!
這具身體也是化神境界的巔峰,而且,其身體素質,強壯等等,都是其他人無法比擬的。
這是最好不過的替代品了。
“嗖!”
牧甘心的速度極快,幾分鍾之後,便是再一次的出現在九幽滄瀾的大本營處。
此時,四周還是忙忙碌碌的身影。
不少人看到牧甘心,都會下意識的打聲招呼,或點點頭。
要知道,此時的牧甘心,其聲望都是極其不低,甚至在眾人的心中,都可以當作神明般看待了。
特別那最後一擊,將九幽滄瀾收服得服服帖帖,讓人拍手稱快。
牧甘心回以一笑,旋即,便是繼續的對著亞族地盤走去。
很快的,牧甘心便是降落到了九幽滄瀾的房間裡。
此時周圍也有著不少的九幽一族的成員,在搜查著什麽。
對於這種行為,其實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們在看到牧甘心的到來,也沒有過多的詫異,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位兄弟,我想問問,你有沒有知道窒息丹在哪裡?”牧甘心詢問道。
九幽雀親口告訴他,九幽滄瀾這裡藏有窒息丹的。
“這種東西並非昂貴物,牧兄弟,你就好好尋找一下吧。”那人笑稱道。
“嗯,那好吧。”
牧甘心點了點頭,旋即開始在周圍搜查而起。
但是,如此小的一枚丹藥,想要尋找到,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老者,有沒有感應得到?”牧甘心心中詢問道。
靠他這種排查般的來尋找,得找到什麽時候?
“左邊的房間。”
低沉的聲音響起,牧甘心聞言,卻是差點想罵娘,他不過是嘗試般的詢問,誰真紅卡老者竟然真知道?
那他剛才在胡亂的尋找,那不是傻嗎?
不過,話雖如此,但牧甘心還是乖乖的對著左邊的房間走去,這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一進入左邊房間,頓時一股香味,便是直接撲鼻而出。
不用紅卡老者多提醒,牧甘心徑直便對著最中間的位置走去。
以他的靈魂感知之力,自然能夠感覺得到,那股芬香之味,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大步的踏出,旋即在一個木盒前停下。
牧甘心正眼看去,只見,在他的前方,有著一個精致的木盒。
輕輕的將木盒打開,現出一枚異常通體晶瑩的丹藥。
正是窒息丹。
“找到了!”
牧甘心旋即伸出雙手,將其收進了妖靈戒之中。
然後,便撤了出去。
做完這些動作之後,自然是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牧甘心倒是不急著去幫助紅卡老者去煉製軀體。
畢竟這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萬一失敗了,所有的材料就會都消耗一空,到時候,還得重新找。
所以,沒有一定的把握,牧甘心自然不急著去實施。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
整個九幽一族,都處於恢復時期。
不僅人需要恢復,就連一些建築,也都需要維護,畢竟那戰大戰下來,不知道多少植被,被直接掀翻。
在這一周之中,牧甘心也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把。
身體內所消耗的妖靈之氣,也是徹底的補了回來。
不僅如此,他還利用空余的時間,去把煉製軀體的事情,弄了個七七八八,只等以後,直接開始為紅卡老者作準備。
時間消逝,一轉眼,便是一周的時間過去。
今天,正是九幽一族的統一大典!
對於這種異常浩大的慶典,牧甘心自然要參與了。
而且他與柳若凝兩人還是重要的人物,不少人都想要一睹這兩人的風采呢。
經過一周時間的恢復,柳若凝當初所受到的傷,在九幽一族的丹藥幫助之下,也是徹底的痊愈了。
牧甘心與柳若凝兩人,在九幽狼的帶領之下,頓時出現在了九幽一族的主要宮殿之上。
九幽雀早就已經坐在了首位之上。
在其之下,數以萬計的九幽一族的成員,每個人都穿戴整齊的出現在這裡。
今天,正是他們九幽一族大統一的日子,自然無比重要了!
在九幽雀的邀請之下,牧甘心與柳若凝兩人,則作為最重要的嘉賓,入席高位之上。
牧甘心也不客氣,微微拱了拱手之後,便是入坐了開去。
九幽一族的大典,除了宣布一些條條規規之外,最重要的,則是載歌載舞,大吃大喝。
這乃是最開心的一天,自然就不容錯過了。
牧甘心也是躺開了肚皮,好好的與眾人海吃了一餐。
直到傍晚時分,九幽一族的大典,方才在眾人意猶未盡之中,緩緩的拉下了序幕。
這一天,一直少有飲酒習慣的牧甘心,也是飲了不少的酒,最後飲著稀巴爛。
在柳若凝的護扶之下,方才入房休息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