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龜撚了撚胡子,瞥了一眼北堂羽,賊笑道:“你若是給我偷來六月獼猴的三顆靈桃,我就把這對火雲神羽給你。”
“不行,你先把火雲神羽給我,我再幫你。”
這老頭整天乾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還獸域最善良的人?也就騙騙阿狸這麽單純的小狐狸,他北堂羽可不吃這一套。
雖然不知道六月獼猴是何方神聖?,但一定是個修為不低的猴子,可能神龜老頭都不一定打得過他,不然幹嘛要偷?幾個桃子而已,吃幾個有什麽不妥?
老頭話裡透著一股陰謀,北堂羽心裡清楚,所以雖然心裡也對靈桃賊心不死,但表面還得憋著,他是財迷不假,可卻不是傻子,乾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實力不夠大,再沒個逃跑的本領,那還有命享受嗎?
若是不先給火雲神羽,你神龜老頭牛逼哄哄,你去偷好了,我才不去?
“你跟我談條件?信不信我一鍋煮了你?”
神龜大怒,掐著腰吼道,那姿態,像潑婦一般,阿狸嚇的一哆!嗦!忙用狐爪拉了拉北堂羽。
北堂羽白眼一翻,扭頭就走,阿狸和神龜同時一怔,忙跟上去,神龜沒了剛才的神氣,賠著笑臉討好道:“小羽羽,不要急著走嘛,咱們有話好好說!”
阿狸跟在後面,聽到這一句話,差點失爪栽一跟頭,我的神啊,這神龜大人到底吃錯了什麽藥,輪回境的絕對強者啊,怎麽會死皮賴臉的纏著羽哥哥呢?這一刻,阿狸覺得,強者為尊的世界混亂了,隻有她的羽哥哥才是最帥的。
北堂羽眼睛微眯,盯著神龜道:“你怎麽知道我叫北堂羽,我好像沒告訴你吧?”
神龜眼一瞪,忙捂住嘴,知道說漏了嘴,支支吾吾半天道:“是是……小阿狸剛才告訴我的。”他邊說邊對阿狸使眼色,隻是沒想到小阿狸早就叛變了,“才不是我嘞!”氣的他指著小阿狸嚷嚷道:“小丫頭,我玄道子以前可沒虧待過你,這點小事都不幫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如此舉動,沒一點大人的樣子,倒是有幾分滑稽可笑,小阿狸撇撇狐嘴,“神龜爺爺幫我,阿狸自然感激在心,可羽哥哥是我的主人,我不能對主人說謊的!”
“額……好吧!北堂羽,是這樣……是這樣……好吧,我把火雲神羽給你,咱們不要偷靈桃了!”他丟下火雲鷹的翅膀,轉身一縱,消失不見,北堂羽愕然無語,這老頭這麽緊張幹嘛,我就隨便問問!他摸了摸火雲神羽,感受著上面密集的符文能量,流動著熾烈的火焰,嘿嘿一笑,早知如此簡單,何必費那麽多話?
阿狸在一旁喜道:“神龜爺爺雖然善良的很,可還沒無緣無故送過人東西,羽哥哥,你可是第一個!”
北堂羽不屑道:“這老頭一定有問題,改天遇見了再問問。”話落,又心喜的摸著火雲神羽,“阿狸,你說我該怎麽煉化他?”
“血祭是最好的方式,可是羽哥哥,你修為太低,萬一駕馭不了火雲神羽,可是要遭反噬的?”
“這我自然知道,可這狼域凶險無比,咱們勢單力薄,神狼王一定也不會放過我,所以,即使有風險,也要試一試!”
阿狸重重點了點頭,安慰道:“羽哥哥盡管去做,若是有什麽不對勁,阿狸會幫你。”北堂羽嘿嘿一笑,摸了摸阿狸可愛的狐頭。
之後!
他們選了一處安靜的山洞,北堂羽扛著火雲鷹的翅膀走了進去,
阿狸在外守著,隨手在洞口施了一道禁製。 血祭……以血為媒,將寶骨溶於其身,以己之願,融寶骨之靈,這血祭法則乃是神域上乘的巫術,北堂羽往事不記得,但關於武功卻記得不少,雖然現在修為低微,但上乘巫術要求卻並不高,只需融氣境便可以做到,隻是以這種方法獲得寶骨,存在諸多不確定因素,若是心志不堅,遭到古靈反噬,容易走火入魔。
北堂羽神色凝重,祭出體內的歸墓斷劍,輕輕在指肚一觸,金色血液滲出,遂滴在火雲鷹翅膀上,隻聽見“嘰……”一聲慘叫響起,火雲鷹翅膀掙扎了幾下,便安靜下來,北堂羽展雙手,念血祭符文,輕輕一喝:“成!”
翅靈又是悲鳴一聲,飛向北堂羽的雙肩,一股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瘋狂湧向雙臂與翅膀之間,“合!”
頓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 北堂羽大眼一瞪,齜牙咧嘴,冷汗直溜,他萬萬沒想到煉化異物居然這麽痛苦,而且火雲鷹的翅靈掙扎的厲害,更加加劇了他的痛苦。
隻是奇怪的是,當翅靈接觸北堂羽的古金血脈,卻是慢慢安靜下來,竟主動的溶入己身,與他合為一體了。
這令北堂羽喜出望外,更加意外的是這火雲神羽居然遇血融化,偌大的翅膀頓時消失不見,“起!”隨著一聲輕喚,火雲神羽如在肩膀長出來一般出現在肩膀上,火焰繚繞,有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等到他調動體內真氣時,這火雲神羽輕輕一拍,便是三尺多高,再一拍,猶如離鉉之箭,朝前方衝了過去。
“收”
一聲令喝,火雲神羽立馬消失不見,融進血液裡面。
“火雲神羽真是好東西!”
北堂羽欣喜萬分,剛才他還以為自己煉化了這翅膀會變成半人半獸,此刻看來,完全不是那麽回事,走出山洞,阿狸見北堂羽身上沒有翅膀,不解的問道:“羽哥哥,你沒有煉化翅膀麽?”
北堂羽心情高興,笑道:“煉化是煉化了,可是不知怎麽的,融入血液裡去了。”
能融進血液,化為無形?阿狸一驚,狐眸亂轉,突然跳到北堂羽肩膀上左看右看,喜道:“古金血脈果然厲害,沒有解禁,都可以安撫火雲神羽裡翅靈,真是逆天的很。”
“又是古金血脈的原因?”
北堂羽很是震驚,這古金血脈不解禁都那麽厲害,若是解禁,將怎樣的恐怖,他突然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