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鈞鋒在溶涎蛛的老巢賺的盆滿缽溢的時候,發現了張鈞鋒留下的溶涎蛛屍體的霍家一行人的探索似乎也有了一些進展,韓東雲讓護衛繼續警戒待命和幾個老者在一個立體的護衛陣型的中央討論著什麽。
這一次霍家又一次需要一種出現在溶涎蛛巢穴中聞所未聞的東西,而且對此極其的重視。而且這次比之之前尋找類似的東西似乎要急迫得多。這次家族不但派出尋找的隊伍極多,家族長老、隱居祖輩級別的人物也紛紛參與其中。甚至在百多個互聯互通的世界中敵對的勢力也經過正式談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後,派出人馬進行搜尋。
韓東雲雖然不允許姓霍,但家族對他的栽培和重視卻是實實在在的,而且他還在霍家成千上萬的繼承人中排到第九。因此他對霍家雖有怨氣,但畢竟這個家族將來也有可能是他的,所以他把家族的利益看的也是很重。這一次霍家如此急切的尋找這樣一件東西,他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他之所以這麽做也是考慮增加一些競爭家主之位的籌碼,所以他向家族請命,親自帶了一隊人馬到常菁大陸來找溶涎蛛的晦氣。
霍家對韓東雲這個超級天才也是頗為照顧,他們派韓東雲到常菁大陸也是有所考慮的。
一來常菁大陸雖然不是霍家所在世界聯盟中的世界,但關系也算友好,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二來常菁大陸也不是本家族勢力轄下的世界,探索也不是那麽理所當然,無論找不找得到那東西韓東雲都會在家族中記上一筆。
本來韓東雲的這次探索成功應該是十拿九穩,至於能不能找到東西那完全是運氣問題,找到了自然是立下大功,沒找到一怨不得他。
不出意料的是在常菁大陸掌權的幾個門派和家族的支持下順利的得到了幾隻溶涎蛛的情報。同樣在意料之內的是之前的幾隻溶涎蛛並沒有得到他們要找的東西。
但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是,等他們找到湧河森林出沒的這隻道行頗深溶涎蛛時,這種平時狡猾無比,難覓其蹤的溶涎蛛居然變成了一堆肉泥。
單純對付一隻這種程度的溶涎蛛在場的人幾乎人人都能做到,即使是護衛在四周修為只有元嬰期的修真者也能做到,因為霍家派出執行這種任務的元嬰修士也不是普通的元嬰修士,比普通的元嬰修士要強上不少。
但關鍵的是在溶涎蛛的巢穴以外找到溶涎蛛並且殺掉它是非常非常的難的,因為如果它不主動攻擊的時候,它幾乎是無法被發現的。這種從極其弱小逐步強大起來的生物對危險又是極其敏感,它是不可能攻擊比它強大甚至實力相近的對手的。
就算是霍家他們之前找到的溶涎蛛也是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方法,得到溶涎蛛出沒的情報後靠大量人手逐寸逐寸的對這個區域用神識查探,找到溶涎蛛巢穴後甕中捉鱉的。
可眼前的溶涎蛛不但曝屍荒野,還死的如此淒慘著實讓所有人都感到費解。
“吳叔,這件事你怎麽看?”韓東雲一邊扶著下頜,眼含思索之色的看著這隻溶涎蛛,一邊問身後的一個老者。
老者名叫吳恩,是韓東雲得到霍家重視後,霍家派出的第一個負責照顧韓東雲這個少爺的家族高手。吳恩本人對霍家忠心耿耿,韓東雲十幾年的相處下來對其也十分倚重,遇事總會征求一下他的看法。
“少主,老奴以為此事頗為蹊蹺。”
“哦?吳叔你看出了什麽?”
“從表面上看,這隻溶涎蛛似乎被高出幾個層次的強大存在極其狂暴的轟殺成如此慘狀,按理來說能做到如此的至少也要有大乘期的修為。”
“嗯,確實如此,把這溶涎蛛轟得灰飛煙滅,合體期修為的修士都可以輕易做到。但基本保持著溶涎蛛的外形卻又把它破壞成如此慘狀,先不管這下手之人心理有什麽問題,單單這力道的把握就絕非你我這洞虛期的修為能夠做到,而且看周圍環境的破壞來看,他出手並非如何精妙,也不曾如何收力,這樣一來一般大乘修士也難做到啊。”
“但是少主你看那邊,”吳恩一邊領著韓東雲朝遠處幾塊露出泥土之處走去一邊說,“你看溶涎蛛在這裡留下的足跡。”
韓東雲依言朝吳恩指的地方看去,只見那幾處露出的泥土似乎是有什麽粗大但前端尖銳的東西斜斜刺入後再將地面整個掀起的樣子,頗為怪異。
韓東雲仔細看了看這幾處痕跡,又在這幾處痕跡之間來回踱了幾步,忽然想到了什麽,驚呼出聲,“這難道是溶涎蛛的足跡?怎麽可能?別說這種我們推測溶涎蛛至少有千年修為,就算剛過百年還未脫離蟲豸范疇的溶涎蛛也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痕跡吧?”
“少主你說得不錯,溶涎蛛天性狡猾又極擅長潛行匿蹤一般情況下確實不易發現它們的蹤跡。但從這痕跡和距離來看,這個區域也只有那溶涎蛛能留下這種痕跡。而從這痕跡來看,溶涎蛛似乎沒有任何隱藏他們的意圖,天性謹慎的溶涎蛛之所以會不在乎這些痕跡,那麽便只有一個解釋。”
“哦?,你的意思是說……”韓東雲一挑眉,似乎也想到了什麽反問吳恩。
吳恩點頭回話道:“不錯,正如少主您想的那樣,這裡只是這個魔獸森林中層靠外的區域,這隻溶涎蛛在這裡是遭遇不到任何危險的。而且擊殺它的對象在它的眼裡應該是極其弱小的,而且可以確定這個范圍內沒有其他威脅到自己的東西,可以所以他才會毫無顧忌的留下這些痕跡。而且從這痕跡的深度和間隔看,它應該走的並不快,根本是故意在給獵物製造一種壓力。所以它很可能具備我們要找的溶涎蛛的特點,它的巢穴裡很可能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果然如此,普通的溶涎蛛是不會刻意製造這種壓力的,無論是為了滿足它自身的某種欲望還是狩獵的手段都不是溶涎蛛本身具備的天性,這一隻溶涎蛛確實有可能製造那東西出來。”
“少主高見,可是這樣一來老奴卻有一事不明。”
“哦,那吳叔你說來聽聽。”韓東雲嘴上雖然如此在問,但臉上神情似乎已經表明他早知吳恩會問什麽一樣。
這裡吳恩自然不會說什麽你懂的之類的東西,只是恭敬的說道:“擊殺這溶涎蛛的修士無疑是強大無比,可這溶涎蛛卻主動攻擊,甚至還起了戲耍獵物的心思。被馴服和圈養的魔獸、靈獸姑且不論,野生的靈獸對危險的直覺何等敏銳?尤其是溶涎蛛這種謹慎到無跡可尋的魔獸,無論什麽掩藏氣息的功法都不可能讓它們連強弱都分辨不出,它又怎麽會做出如此荒謬之事?”
韓東雲臉上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成竹在胸的說道:“我想這一切或許只是一場意外。”
韓東雲此言一出,不但吳恩臉上露出不解之色,就連隨行作為向導的常菁大陸的幾個修為頗為高深的修士也露出疑惑之色向他看來。
韓東雲見狀也不賣關子,繼續說道:“諸位是否注意到這溶涎蛛雖然是被一人殺死的,但實際卻有兩個人曾經出現在這裡。”
“這一點我也有發現,說來也是奇怪,從殘留的氣息來看,其中一個雖然年齡不大,修為也不錯,可也算不得如何驚人。可出手的那個就很令人費解了,我竟然完全感覺不出出手之人的修為境界。”其中一個眼神頗為銳利的老者聞言附和,同時也提出了自己的不解之處。
“前輩所言不差,這也是晚輩判斷這溶涎蛛變成眼下這般光景乃是一個意外的依據。其實前輩不解之處解釋起來也不難,只不過前輩沒站在出手之人的角度去考慮罷了。”
聽到韓東雲如此一說,那提問的修士眼神一亮,也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雲少你的意思是這兩人來湧河森林本是有其他目的,他們隱匿行藏並壓製了自身的氣息。溶涎蛛只是偶然發現了他們才把他們當成獵物進行攻擊的?可是溶涎蛛不同於其他魔物,即使用功法壓製氣息它們對於危險的敏感根本就不是能夠用常理解釋的,它似乎不太可能判斷錯彼此的強弱,有些說不通啊。”
“我也相信溶涎蛛不會判斷錯這種事情,但從這溶涎蛛的足跡能看出,這出手之人還利用了溶涎蛛頗高的靈智,徹底激怒了它,讓它失去了平時冷靜的判斷力。最關鍵的是應該有一樣東西徹底屏蔽了出手之人的氣息,甚至說暫時消除了他的存在也不為過。”
“你的意思是說,這人想要隱藏自身的氣息,卻弄巧反拙,意外的被溶涎蛛當做弱小的獵物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