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之路上一路高歌猛進的王浩凡幾乎已經成了正義的代名詞,而他自己也漸漸的對自己的正義堅信不疑,直到他犯下了一個不可挽回的錯誤。這個錯誤可以說是他真正邁向最強之路的開端,但也可以說是他成為滅世魔頭的根源。
王浩凡漫長的修煉歲月中自然不可能一直是孤家寡人,王浩凡還是有一些至交好友的。然而毫無意外的是王浩凡認為是至交好友的人不一定把他也當成好友,也不一定都是好人。
修者的世界本就殘酷,在利益面前有些人旺旺能夠做出許多令人發指的事情。而一個王浩凡認為至交好友的人至交好友的人做的卻格外出個,他企圖毀滅一個高等的世界。
這個人徹底騙過了王浩凡,他編織了一個謊言,簡單來說就是邪惡的強大存發明了一種邪惡的功法,將他要毀滅的這個世界全部生靈被洗腦和利用。而且這種洗腦根本無解,被洗腦的生靈只會變成這個邪惡存在的狂熱信徒。放任他們的存在只會令更多世界毀滅,所以除了徹底毀滅他們別無他法。
這個人縱然心思縝密,但謊言終究是謊言,其中不是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王浩凡也是發現了一些疑點,但出於多年的交情,他認為再好的朋友也有些不方便明說的東西,但卻絕不會欺騙於他。於是王浩凡和朋友開始了對那個高等世界的毀滅。當王浩凡和他的好友以及同行的小夥伴耗盡力量擊殺了那個世界最強的存在的時候,這個人終於露出了他猙獰的真面目。
一切事情就像三流肥皂劇那樣,他的歸真劍派因為秉持正義的立場,損害了這個人出身的龐大家族的利益,甚至和家族中的一個長輩成了死仇。而這一切王浩凡是不知情的,王浩凡這個歸真劍派在世的最強者也成了家族欲除之而後快的人。這個人在家族和友情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家族,他利用了王浩凡的信任攻擊了另一個和他的家族針鋒相對強者出身的世界。結果顯而易見,那個強者不但身隕,他還讓王浩凡的力量消耗到了最低點,創造了擊殺王浩凡的最佳良機。
無恥的偷襲後,對這個人沒有絲毫防備的其他人被刻意保存實力的他和他的手下一一擊殺,並且將耗盡力量的王浩凡層層包圍。在結果王浩凡前,王浩凡的這個所謂好友也盡職盡責的開始了注定失敗的反面角色的解說。
他洋洋得意的道出了前因後果和自己對王浩凡的種種不滿和嫉妒。他還恬不知恥的說告訴王浩凡這一切是看在交情的份上,想讓他死個明白。他剛剛到偷襲沒一起弄死王浩凡是他的仁慈,他仁至義盡也對得起他們的交情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這還真是教科書一般的當了還想立牌坊了。
然後,就是不出意外的意外出現了,在因震驚和不敢相信愣在原地的時候,王浩凡因為憤怒手中一用力,王浩凡手裡的一塊小小玉牌被捏的粉碎。那是之前他和王浩凡合力擊殺的這個世界的那個強大存在最後企圖捏碎的小小玉牌。那塊玉牌已經已經被捏出裂痕,可還不等完全碎裂,那個強大的存在便被見勢不妙壓榨出全部力量的王浩凡一劍擊殺。
王浩凡本事是出於好奇將這塊玉牌撿了起來,因為它明明已經有了裂痕卻在他攻擊過後沒有化為齏粉。王浩凡的這個個朋友見此時的王浩凡功力耗盡還毫無防備的背對著他,便趁著這個時機發動了偷襲。
無力反抗,被逼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王浩凡被這個人的表演激怒,
無意識的將這個玉牌徹底捏碎,卻發揮了它本來的作用。一股能量劃開了空間,將王浩凡卷了進去。這個卑鄙小人當然也和王浩凡一樣早就具備了能夠破碎一個世界空間進入世界間的間隙的能力,他以為那個玉牌的功能就是劃開空間讓人在世界間的間隙逃逸而已。於是他不慌不忙的在王浩凡消失的地方劃開空間,走了進去。可到了世界夾縫中的虛無空間後,他意外的發現那片虛空卻早已王浩凡的渺無蹤影。 死裡逃生的王浩凡馬上就明白救了他的就是他無意間捏碎的玉牌,他也知道那塊玉牌大概就是大名鼎鼎的,所有世界裡至寶中最最雞肋的脫天神玉。
脫天神玉這個東西說它是至寶是因為隻要它能夠發揮功效,它就絕對能使人躲避敵人的一次攻擊,並且從敵人的面前傳送走。而且它具有所有同類傳送寶物、功法、瞬移等等所有手段裡最大的傳送范圍,沒有之一絕對的最大。從理論上它可以將人傳送到所有等級世界的任何地方,任何鎖定空間的手段或者結界等等阻止傳送的手段都不對其發揮任何功效。
但這隻是聽起來很美,確實它是最好的保命底牌,而且所有世界的歷史中明確出現過的不超過10枚,也確實夠稀少。沒有任何人知道這種玉牌的來歷,所有得到它的人,當用神念讀懂玉牌裡的說明都是欣喜若狂,而當有人真正使用它以後才明白,跟合同什麽的一樣,寫明白的都很美,故意漏掉的才是真正的關鍵。先後被激發4枚這種玉牌,讓人們知道了這個保命底牌有兩個大問題,這兩個問題讓這東西變得何止是雞肋,簡直是坑爹。
第一個捏碎玉牌的人,完美躲過了一次仇敵的讓他必死的設計,在高過他數個級別的幾個修者的包圍下留的性命。並且這個人在百年之後絕地反擊,滅掉了當初算計他的勢力。但這個人並沒有透露過多這種玉牌的細節,修士也無從查探,隻能對它的功效更為看重。從此以後,這種玉牌更是被當初了至寶被持有者更加小心的收藏。
第二個使用它的人修為並不是很高,是一個修仙大派的外門弟子,得到玉牌也是機緣巧合。在一次師門任務中,有幾個不入流的散修看上了他任務中要求的仙草,搶劫了仙草後幾個散修才發現那小子的師門信物,心知惹禍欲要殺人滅口,可那小子也算聰明,看出了幾人眼神交流,於是他先一步拔腿就跑,可終究實力有限被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功力耗盡,看來隻能等死的他,無奈之下他捏碎了這枚機緣巧合下得到的玉牌,竟然就那麽在一陣光影之下成功逃離了追殺。
空間傳送時候的空間波動驚動了離事發地點不遠的高級修者,和幾個散修交流加上他對修真界上層的了解相互印證下判斷出那小子捏碎的玉牌竟是那傳說中的至寶,不禁扼腕不已。這件事後來也成了修真界一個流傳頗廣的茶余飯後的談資。
但是,這個小修士從此以後卻銷聲匿跡,人們也不以為意,以為不過是這個小修士修為低下,怕惹出其他事端隱姓埋名了。直到萬年後,幾個強大的存在發現了一個十分隱秘的時間和空間的結界,進去之後卻發現裡邊除了設下結界的人留下的傳承和寶物後卻還有一個修為低下的年輕人頹然的待在結界裡,身邊還散落了幾塊玉質的碎片。幾個大能跟這個年輕人交流後,赫然發現他居然就是萬年前使用傳說中保命至寶的年輕人。
疑惑之下,幾個大能不由疑惑為何他當初用至寶逃逸會想跑到這裡?年輕人的回答卻大大出乎幾個人的意料。原來,年輕人捏碎玉牌後就直接被吸入世界夾縫間的虛空,然後眼前一白就到了這個地方。然後他發現了這裡的幾件寶物和傳承,過了最初的欣喜若狂後他卻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發現他根本就動不了也無法修煉,他就這麽在那杵了萬年之久。
原來脫天神玉將他傳送到了一個空間和時間結界的內部。這種空間和時間的結界是強大存在為了保存自己的寶物和傳承設下的特殊結界,整個結界內空間和世界剝離,時間也完全凍結。但有些寶物功用和傳承信息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散。所以為了保護這些寶物和傳承,不至於在時間解凍後因時間法則而消散,修士發明了這種結界。結界內部時間雖然凍結但能量是恆定循環的,也就是說凍結的僅僅是內部物體的存在狀態,而內部物體的本質卻不會改變。因此被封入這種封印的人就會保持自己清醒的意識,可身體卻因為時間法則而不能動彈分毫。
幾個大能這種存在自然是早就知道這種結界的,開始也隻是對這個年齡或許比他們都大的年輕人有些同情。可從年輕人的敘述中讓他們震驚的發現了脫天神玉的許多細節。脫天神玉不需要功力催發,隻要捏碎就能發揮效用,而且沒有使用限制,僅此一點這脫天神玉就無愧至寶二字。更強大的是它還能馬上將使用者吸入世界間間隙的虛空躲避致命攻擊,然後馬上傳送離開。這比之其他只顧逃跑的寶物又不知道強出多少,如果沒有之前的躲避攻擊僅僅有傳送逃跑功能的寶物,那使用者可能隻有屍體被傳送走。
如果僅僅如此脫天神玉無疑是進一步增加了玉牌的價值,不但強大的存在可以保命,大勢力的優秀後輩也可憑此在任何情況下逃生。可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傳送是完全隨機的,他可能傳送到任何能夠容納被傳送者並保證他安全的空間。無論是像這個年輕人困在的時空結界還是上古遺跡的安全地帶甚至沒有任何生氣的毀滅後的世界。當然也可能根本沒挪開多遠,隻是保證被傳送的人在效用時間內不死而已。
這無疑是個致命的缺陷,大大減少了玉牌的價值。然後幾個大能找到了當初那個使用過玉牌的修者,他如今也成了一個高人,兩相印證後確定了玉牌的傳送確實是隨機的。
若乾年後第三塊玉牌也現世了,可悲催的是,這次使用玉牌的人沒能逃過厄運,被圍殺他的勢力奪取了性命。起初圍殺他的勢力以為被殺的那個修者得到的玉牌是假貨。可勢力首領檢查玉牌後發現玉牌獨特的材質和傳說中的一樣是不可複製的,也就是說玉牌是真的。
經過仔細推敲他們發現被殺死的大能和之前兩人的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次被殺死的人是一個大能。 於是就有了這種玉牌是上古強大存在為了保護優秀後輩而製作的東西的推測,對一定實力以上的人沒有作用。
於是它的價值也大打折扣,甚至出現在了一些高級的拍賣會上,還被拍買房冠上了一個脫天神玉的噱頭。然而沒過多久,另外一個擁有玉牌的大能的仇家在得知玉牌對高級修者無效後,發起了對他的狙殺。他的仇家其實早就謀劃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100%可以將其擊殺,可就因為得知他獲得了玉牌導致計劃擱置了下來。毫無意外,大能被仇家逼到絕境,最後的希望就是那個玉牌,而他的仇家也深信玉牌對他毫無作用,任其將玉牌捏碎。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大能從他們眼前消失了,他被傳到了相鄰的世界,最後完美逆襲。
這讓玉牌又成了各個世界的焦點,最後還是殺死那個使用玉牌後人沒起效的大能的勢力頭領的一個類似師爺的門客發現其中關鍵。死掉的大能是用神念震碎的玉牌,而其他三個人兩個是修為不夠隻能捏碎,一個是窮途末路無力震碎,但都是捏碎。捏碎成了關鍵詞,消息傳開後,還保留玉牌的修者再次查看玉牌內留下的神念,發現表達捏碎的神念似乎強烈一些,就好像寫出來的黑體字一樣,之前居然誰都沒有發現。於是玉牌的兩個特性使它成為了雞肋,必須捏碎才能起效,傳送目的地未知。但其傳送前絕對的防禦確是實實在在的,因此強大的存在還是能將其作為逃命的最終手段。脫天神玉的名頭至此也成了實至名歸,但其明顯的缺陷也被人所知,有所防范,成了雞肋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