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男子徹底嚇破了膽,眼前的這個廢物,連外門弟子都不是,僅僅只是一個雜役弟子而已,怎麽會這樣強?
他渾身顫抖,指著趙漠,不敢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你怎麽會這樣強?”
此時,他心神恐慌不已,看著趙漠朝他走來,就如同看著死神降臨。
“你在害怕什麽?不是要先廢我四肢,再取我性命嗎?”趙漠冷笑,對於要殺他的人,他不會有絲毫仁慈。
“不,你不要過來,我是流雲閣的正式弟子,你只是雜役,殺了我,你也活不成!”淡漠男子徹底嚇破膽,在死亡的威脅下,一切的淡漠都不複存在。
“是嗎?他們也是正式弟子。”趙漠掃了眼已經生死魂消的張立二人道。
“不,別殺我……我是李天雲的人……”他連連後退,最後直接轉身,想要逃離。
噗!
“李天雲若是敢來報仇,我照殺不誤!”趙漠神情冷漠,沒有追下去,只是隔空對著他打出一拳,一道拳影飛出,直接將他身體擊穿,一個猙獰可怖的血洞出現在他胸前,鮮血汨汨而流。
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趙漠神色平靜,不起絲毫波動。
當初,便是這三人將自己逼入時空之門當中,慶幸的是,自己不但沒死在時空通道中,反而還獲得天大機緣,張立三人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回到偏僻的住地,趙漠先是將時空晶石取了出來,打量了一番,發現時空晶石內部生光,很淡,若是不認真觀察,難以發現。
“裂痕在自動修複……”趙漠目光微閃,臉上浮起一絲喜色,這時空晶石,果然了得。
他沉吟了一番,根據自己以往從古籍上所了解的到的知識,推測出時空晶石此時的情況。
“時空晶石原本應該是屬於這個時空,去到破滅後的時空,那裡的規則與時空晶石自身蘊藏的規則產生排斥,所以才會出現這些裂痕。而時空晶石內的裂痕之所以會開始自動修複,則是因為這裡的規則與其本身蘊藏的規則相同。”
時空晶石內的裂痕能夠自我修複,這無疑是最震動人心的事。
趙漠心情因此變得愉悅起來,時空晶石能夠自動修複,意義實在太大了。
這意味著他今後也能依靠這枚時空晶石,穿越時空,穿梭在兩個時空之間,其中的好處,實在難以想象。
時空晶石無憂,這讓趙漠心情的一塊大石頭終於徹底放了下來,他看向窗外,窗外天色越發明亮,天邊已經浮現起一抹魚肚白。
他目光幽幽,當初穿越到破滅前的時空,最讓趙漠放不下心的,便是他的父親,如今重新回到這裡,不由讓他心緒飄飛。
“算起來,有差不多三年沒回去看看了……”他幽幽一歎,成為流雲閣記名弟子的前兩年,每年他都會回去參加族中年會,但第三年年末,他晉升流雲閣正式弟子失敗,淪落為流雲閣的雜役弟子過後,他便一直未曾回歸族中,無顏面對父親。
想起父親殷切的希望,趙漠的目光頓時變得堅定起來:“今年年會,總該回去看看了。”
“不過,這次回去,我可不能丟了父親的臉,在回去之前,我得先將這雜役的名頭去掉。”
想到這裡,趙漠將手中的時空晶石重新收好,朝著外門長老閣而去。
記名弟子晉升外門弟子失敗後,若是選擇以雜役弟子的身份留在流雲閣,之後依舊有機會成為流雲閣的外門弟子,不過依舊需要通過測試考核。
趙漠目不斜視,徑直朝著外門長老閣走去。
就在趙漠前往長老閣之時,藏書閣那邊,卻掀起不小的波瀾。
不少流雲閣的弟子圍在那裡,看著藏書閣前的三具屍體,議論紛紛。
“那是張立,我記得他是凝氣七重的修為,怎麽會無聲無息就死在了這裡?”
“張立?小子,張立算什麽,另外那兩人來頭才大!那個穿白衣服的少年你知道是誰麽?”旁邊有人不屑的瞥了那人一眼,開口說道。
“哦?是誰?有什麽來頭?”
“黃雲峰你應該知道吧?外門十大高手之一的存在,這地上躺著的白衣少年,就是他親弟弟,黃雲飛!”那人蔑了眼旁邊的人道。
“什麽?黃雲峰的親弟弟!?”旁邊那人神情頓時一變,驚呼道。
然而,他話音剛剛落下,那人頓時感到背脊一寒,有驚人的殺意自遠處襲來。
先前開口那人突然一拉他的手臂,輕叱道:“噓!禁聲!黃雲峰來了!”
遠處, 一名白衣男子緩緩行來,面色陰沉如水,手中長劍顫動,冰寒之意籠罩四方。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白衣男子一步一步來到黃雲飛的屍體前。
“誰做的。”他聲音低沉,卻冰冷入骨,周身有冷霧蔓延,頭髮上都有冰霜凝結。
四方皆靜,沒人敢吱聲。
他陡然目光一寒,掃視四方,道:“我問是誰做的!”
驚人的殺機如潮水一般湧將出來,直接將在場所有人籠罩。
就在這時,遠方又有一行人走來。
為首一人身穿華麗黃袍,身邊跟著兩名跟班,盡皆面容寒冷。
“是李天雲!天,又是一個外門十大高手的存在!這些人,平常都很少露面,這一次竟然一次來了兩個!對了,你之前說除了黃雲峰的弟弟,另外那人也大有來頭,難道這李雲天是因他而來嗎?”之前開口那人想到旁邊那人先前所言,不由小聲詢問道。
“正是。”他隱晦的點了下躺在地上的淡漠男子,小聲道:“看見那人了嗎,他是李天一的跟班,雖然只是跟班,但眾所周知,李天雲性格囂張跋扈,行事霸道,並且最看重面子,有人敢這般殺他手底下的人,這在他看來,無疑是對他的挑釁。”
黃雲峰冷冷的看了眼李天雲,又重新將目光看向四周眾人,目光冰冷,帶著殺機:“你們的面孔,我已經一一記下,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有誰知情不報,我就讓他與我弟弟陪葬!”
他霸道無比,寒聲道:“我再問一遍,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