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漠越發感覺心中煩悶,有一股氣無處發泄。
不知不覺,他眼中不由閃過一道隱晦的紅芒,身上隱隱升起一縷黑氣,但這縷黑氣,很快就又消失,十分隱晦。
“漠兒!”身後,看著趙漠大步離去,趙炎不由心中一痛,他也不曾想到,趙漠反應這麽激烈。
“讓他安靜一下吧,這個時候,他需要安靜。”趙越也不由一歎。
諸位長老也都搖頭,他們亦不曾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內幕。
想到趙漠在家族當中,從小便受盡欺負,不由有些理解了趙漠此時的憤怒。
難怪此子當初聽到自己與父親被逐出家族,便立即殺上門來,開口閉口便要覆滅家主一脈,要殺光家主一脈的所有人。
因為,此子對家族,並無多少歸屬感啊。
這些年來,他在家族得到了什麽?
修煉資源?幾乎都被人奪走了。
親情?荒謬。
唯有受到的欺辱與不平罷!
看著趙漠離開,眾人百味交感。
若是趙漠依舊是以前的那個廢物,或許他們不會如此,根本不會在意,但如今的趙漠,卻非昔日阿蒙。
……
徑直出了趙府,趙漠心中一團煩亂,在他身上,隱隱之間再次透出一絲魔氣。
只不過,這縷魔氣很隱晦,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遠處,一座客棧當中,幾名年輕子弟看著從趙府走出來的趙漠,不由皺了皺眉。
“那人是誰?是城主府的人還是楚家的人?”
這幾人正是蒼雲城其他幾大家族的年輕子弟,在這裡密切關注趙府的動靜。
“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情況究竟怎麽樣了?趙家真的被徹底覆滅了嗎?”
說話之人,是文家的青年才俊,叫做文來東,修為頗為不俗,是文家年輕一代兩大凝氣境巔峰高手之一。
他輕咄了口杯中美酒,目光打量趙漠。
卻見趙漠似有所感,陡然抬頭朝他看來。
兩人目光在空中接觸。
文來東顯然沒有料到,趙漠感知竟然如此敏銳,他只是平靜的打量趙漠,並未透露任何的情緒波動,竟然依舊被趙漠察覺。
當下他臉上揚起一絲微笑,將手中酒杯放下,衝著趙漠溫和道:“不知閣下是城主府的才俊還是楚家天驕,何不上來一敘?”
趙漠正心煩意亂之際,感受到遠處文來東的窺視,因此看來。
此時聽到文來東提及楚家與城主府,趙漠眼中頓時浮起一絲寒芒。
他直接縱身一躍,來到客棧樓上。
“這位兄台如何稱呼,趙府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已經被覆滅了嗎?”文來東為趙漠斟了杯酒。
卻不料趙漠面色冷漠,根本不去接他遞過來的酒水,隻寒聲道:“你很希望趙家被滅麽?”
他目光冰寒,冷冷的盯著文來東,後者隻感覺一股冰寒殺意將他籠罩。
他不由皺了皺眉:“兄台什麽意思?”
倒是酒桌前的其他幾人目光微閃,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但卻無人多言。
察覺到其他幾人的神情變化,文來東也終於心有所覺,心中不由生起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驚疑的盯著趙漠:“你……是趙家的人?”
趙漠並未否認,文來東等人皆是心中一摒,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
城主府與楚家聯手來攻趙家,趙家還這般平安無事?
趙家府邸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敢問城主府與楚家現在怎麽樣了?”另外一名年輕人問道。
“死了。”趙漠平淡開口。
“死了?”眾人聞言一怔:“你是說,他們全都死了?”
眾人不由驚呼出口,不敢相信。
趙漠抬眼淡淡的看了幾人一眼,充滿殺氣的道:“他們來犯我趙家,還妄圖全身而退麽?自然是全部喪命於此。”
眾人聞言目光一縮,整個城主府與楚家的修煉之人,全都隕落在了趙家?
這怎麽可能?
眾人看著趙漠的目光顯然不信,感覺趙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故意消遣他們。
想到這裡,眾人看向趙漠的神色不由帶著不善。
“眾所周知,趙家在蒼雲八大家族中實力最弱,莫說是城主府與楚家聯手,便是光此一家,就足以碾壓趙家!你說趙家滅了楚家與城主府,莫不是故意消遣我們吧?說,你到底是誰?”文來東神情一肅,開口道。
此時,他根本不信趙漠是趙家的人,多半是城主府亦或是楚家的年輕俊傑,無聊來此消遣他們。
“沒錯,兄台,你這樣說話消遣我們,也不怕得罪了城主府或者楚家麽?”
趙漠抬了抬眼,他心中正有股悶氣無處發泄,此時目光掃過這幾人,不正好是出氣筒麽?
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們要如何才信?”
“說話得有證據,你若是能拿出證據來,我們自然就信了。”一人開口道。
“證據我沒有,不過……拳頭倒是有一雙!”說著,他淡淡的掃了那人一眼:“你們要嗎?”
說著, 他直接出手,並未動用武技,只是簡單的出拳,不然的話,這些人根本不夠給他塞牙縫。
但即便如此,那人依舊嚇得不輕,趙漠的肉身之力何其磅礴,凌厲的拳風便讓那人不敢小覷,連忙出手抵擋,但依舊被一拳擊飛出去。
“你敢動手!?”其余幾人見狀,紛紛目露驚容,這什麽人?一言不合便要動手打人,簡直是個惡霸。
“動手又如何?”趙漠平淡的道,隨後連續出手,將這些人全都狠揍一頓。
他壓製了力量,不然的話,這些人根本頂不住他的一拳。壓製之後,這些人倒是可以堅持的久一點,儼然成了趙漠發泄情緒的沙包!
“想要我趙家覆滅?該打!”
“敢小覷我趙家?該打!”
……
一時間,幾人紛紛慘叫不已,面對趙漠的攻勢,完全只有被動抵擋的份,根本沒有還擊的余地。
一席人很快便都鼻青臉腫,良久之後,趙漠方才舒了口氣:“發泄一番,果然舒服多了。”
他停了下來,淡淡的瞥了眼慘叫呻吟的眾人:“只是這些人真的太弱,發泄的時候還要壓製力量,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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