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原本的巫師村落此時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工地,工人們並不知道究竟是誰要在這裡修建起一座宏偉的城堡。
不過在他們的議論中,英國的皇室,或者大富豪之類的才應該是這座還沒有完工的城堡的主人,絲毫不知道這個世界暗處還有著‘巫師’,這個代表‘神秘’的存在。
甚至,就在這片熱火朝天的工地附近,不僅有著在全世界巫師中都是極為出名的魔法學院,還有著一家經常有巫師光臨的酒館存在。
‘三把掃帚’酒吧,美麗的酒吧老板,羅絲默塔小姐,頗為無趣的趴在吧台上面,打量著沒有一個客人的酒館,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相較於其他不得不離開霍格莫德的巫師居民,她的這家酒館雖然還可以繼續在這裡營業,可是因為外面大量麻瓜的存在,還繼續光顧她這裡的客人少之又少。
羅絲默塔的煩心事還不只這一點,因為霍格莫德這裡成為‘骸骨鍾樓’駐地的原因,之前對她百般體貼的一名男子直接與她斷絕了聯系,這讓羅絲默塔傷心了好幾天,要知道她原本可是打算嫁給那名年輕男巫的!
“該死的臭男人!”
憤憤的咒罵了一聲,羅絲默塔不由得又想起造成她如今現狀的罪魁禍首,那個總是面無表情,一雙藍眼睛好似可以看穿內心的棕發青年,想到他如今在英國的聲望,不由得暗啐了一口。
“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吱呀!
酒館的橡木大門被輕輕推開,羅絲默塔眯起眼睛看向來人,當看見那一捧顯眼的白胡子之後,頓時發出一聲嬌笑。
“鄧布利多校長,你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光顧我的生意了……我記得你上次來的時候似乎還是一個月前。”
鄧布利多扶了扶半月形眼睛,笑眯眯地說道。
“很高興見到你,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如果你現在不忙的話,我不介意來上一杯雪莉酒,當然,再來一些蘸上蜂蜜的小點心就再好不過了。”
給了鄧布利多一個甜甜的微笑,羅絲默塔輕快地踏著高跟鞋走進後廚,生意不好,她必須得辭掉所有打工的巫師才能保證自己不虧本。
對於巫師來說,準備點心什麽的一直都是十分簡單的事情,沒過一會兒,羅絲默塔就端著餐盤來到了鄧布利多所坐的桌前。
將餐盤裡的酒水,點心擺在桌上後,羅絲默塔突然問道。
“鄧布利多校長,我很好奇你今天怎麽會一個人來到我這裡喝酒,按照以往的話,霍格沃茨的那些教授不該陪著你過來嗎?”
“啊……我今天是準備見一下我們學校未來的魔藥課教授,至於人選你也很熟悉,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們約在這裡見面。”
疑惑被滿足之後,羅絲默塔也不再打擾鄧布利多,慢慢地走回到吧台後面,重新想著一些有趣或者無聊的事情。
吱呀!
橡木大門再一次被推開,羅絲默塔本以為會是斯內普,沒想到入眼的卻是一個身上掛著許多飾物的女人。
“特裡勞妮教授。”
羅絲默塔輕輕地念出了這個女人的名字,同樣從霍格沃茨畢業的她自然知道這位佔卜課的教授,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會來到這裡,畢竟這位佔卜課教授一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雖然此時的‘三把掃帚’酒館人很少。
只是羅絲默塔剛剛想要招呼一聲,卻看見特裡勞妮急匆匆的走到鄧布利多的身邊,小聲的說著什麽。
只是因為鄧布利多所在的桌子離吧台比較遠,幾乎就在酒館門口,羅絲默塔哪怕很好奇,但是也沒有一點聲音傳來。
沒過多久,鄧布利多突然站起身來,向著門外看了一眼,似乎製止了特裡勞妮的繼續說下去,兩人匆匆離開了‘三把掃帚’酒吧,隻留下桌上的一枚金加隆。
羅絲默塔有些摸不著頭腦,一邊收拾著鄧布利多桌上的碟子和酒杯,一邊拿起桌上的那枚金加隆。
幾分鍾後,羅絲默塔還是將今天的所見寫在了信件上,把信交給了一隻灰色的貓頭鷹。
既然在‘骸骨鍾樓’的預定駐地上開著酒館,那麽羅絲默塔自然就成為了‘骸骨鍾樓’的成員,而且還是一名骸骨鍾樓體系內的二環巫師。
……
遠在倫敦的羅蒙自然是得到了羅絲默塔傳遞的消息,就在他還在為鄧布利多怪異行為的事情所猜測的時候,關於伏地魔會被消滅的預言幾乎已經傳遍了整個英國。
“擁有征服黑魔王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王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月末……黑魔王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 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王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羅蒙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面色古怪,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世界既定的命運之子似乎已經降生了,同時在蒂奇面前對於伏地魔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剛才說伏地魔那邊似乎正在尋找著附和條件的人選?看來這個家夥的腦袋似乎也並不怎麽靈光,好好準備吧,伏地魔死期不遠了。”
“居然因為莫須有的預言就擔驚受怕,可是卻全然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實力啊!”
“管他什麽預言,如果伏地魔自身實力足夠強大,直接將鄧布利多給殺死,將反對他的那些巫師給殺死,那這個所謂的預言又怎麽可能實現呢?”
公寓中,羅蒙不屑的大笑讓蒂奇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也是對於這個預言將信將疑的人之一,看著羅蒙毫不在意這些的氣量,頓時生成一種奇怪的感覺。
“或許,只有這樣無視一切外在,一心只在自身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吧……”
……
而在莉莉的臨時住處,看著剛剛被水打濕,由鄧布利多送給她的魔咒書上新出現的一道神秘魔咒,想到傳得沸沸騰騰的預言,莉莉看了一眼自己正在繈褓中熟睡的孩子,小心,並且莊重的捧著魔咒書,將房間的門鎖反鎖起來。
幾個小時之後,將魔咒書毀掉的莉莉來到還在熟睡的嬰兒身邊,感受著自己與孩子之間的那股神秘聯系,莉莉露出一個微笑,在其中,飽含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