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家長老院當中,一個月的時間,有著歐陽獨穹的幫忙,歐陽賢自然早就已經恢復過來了,葉正風霸拳雖然重創二樓歐陽賢多數的經脈,但是也都讓歐陽獨穹完全調愈好了。
今天他在長老院的住處當中,聚集了他這一系的所有長老和一些在外召回來的高層,原本他是想等歐陽炎大婚之後,在當晚便發動襲擊,直接斬殺歐陽炎和歐陽博,就算歐陽笑事後出關了,事情也已經無法挽回。
無論那時候歐陽笑要給自己怎麽樣的懲罰,有著歐陽獨穹在,歐陽笑也要不了自己的命,最後也只能把歐陽瞬推上少家主的位置,到時候歐陽家的大權,就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可惜在歐陽獨穹替他療傷的時候,便警告了他絕對不能在這時候有任何動作,否則就算是歐陽笑不殺他,他也會殺他。
他也只能萎縮在長老院當中,至於那些一下子都召集了回來的高手,他總不能把人叫回來了,然後又馬上讓他們回去吧,也只能安排著那些長老慢慢招待一段時間,看後續歐陽獨穹有什麽打算再說了。
可惜,注定了他已經等不到歐陽獨穹命令的到來了。
“大長老!!屬下有事稟報!”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道的喊聲。
歐陽賢的眉頭一皺,平常可沒有多少事情需要他親自過問,今天怎麽突然就有人過來了,而且歐陽炎的婚禮才剛結束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的吧?!
“進來!”歐陽賢陰沉的喊道。
只見進來的人居然是八長老,而且手中還拿著一條白布包裹著的東西,上面有著點點鮮紅,看起來像是血跡,歐陽賢眉頭就是一皺,陰冷的說道:“如果沒什麽大事,看我如何收拾你?!說吧,發生了什麽事?”
八長老臉色有些為難,只是拿著那東西,一直有些支支吾吾的,讓歐陽賢心中的不滿更甚,冷喝了一聲:“有什麽事就直說,真想老夫收拾你嗎!?”
八長老歎息了一聲,在桌子上攤開了那塊白布,只見裡麵包裹著一條青年男子的手臂,拇指上戴著一個碧綠色的玉扳指,顏色極為通透,甚至能看得清扳指內拇指上的毛孔。
歐陽賢的臉色就是一變,枯槁的手有些顫抖的從手上脫下那個玉扳指,內裡刻著一行字。
“慶孫瞬兒成年”
歐陽賢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下來,仔細的在玉扳指上打量了許久,眼神中閃爍著悲痛和懷疑之色,雖然他不相信這是歐陽瞬的手臂,但是看到那玉扳指的時候,心中卻不得不開始確認起來。
那個玉扳指是他一次在域外行走的時候,在一座山上無意中發現的一小塊玉石,整塊玉石都如同透明一般,玉上碧綠的光芒在域外那種天色能照耀數丈的范圍,極為罕有,歐陽賢得到以來都非常喜歡,無論是何人要這塊玉石他都不讓,甚至連地品丹藥也不願意換。
一直到歐陽瞬成年之後,他便親手把玉石以真元精細的打磨成這個玉扳指,內裡刻著的字也是他親手用真元震出來,歐陽瞬得到後,也寶貝得很,從來沒有脫過下來,可見兩爺孫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厚。
而現在這條斷臂上戴著這個玉扳指,這說明了什麽已經不用解釋了。
歐陽賢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冷靜的問道:“這隻斷臂是從哪裡找到的?”
八長老有些緊張的回道:“在陰風森林離家族三十多裡的位置,我也是在送離一批客人離開的時候,發現那裡的侍衛有些慌張的在收拾地面,然後才發現的,一發現我就立刻來找大長老求證了。”
歐陽瞬帶了幾十年的玉扳指,他們這些歐陽賢的人自然一個個都記得清清楚楚玉扳指的來歷,當然第一時間來找歐陽賢了。
歐陽賢閉上了雙目,那玉扳指由他親手打磨成,眼前的這枚真的一模一樣,連裡面的‘慶’字由於當初真元有點太大,比起其他五個字都要來得深一點,都一模一樣,根本沒有半點能懷疑的地方在。
良久之後,歐陽賢才睜開了雙眼,冷冷的說道:“瞬兒在太上三長老那,我不信他們真的能找出來,甚至能捉到瞬兒,這是假的,你下去把手埋了吧!!”
看到了歐陽賢的眼神,八長老心裡就是暗暗的一顫,低著頭的朝著院子外離去。
“通知所有人準備好,等我的命令。”歐陽賢冷冷的再補充了一句。
“是。”八長老回答之後,便立刻走出院子了。
雅築裡面,歐陽炎安排好了之後,就已經回來等消息了,畢竟在這裡還能喝一下小酒不是。
葉正風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無奈,歎息了一聲說道:“這都幾個時辰過去了,看來你安排得不怎麽樣嘛?”
“這老家夥挺能忍的,那玉扳指可不是假的,是我在以前一次嘗試一種新毒的時候,在歐陽瞬身上偷來的,之後特意找了一塊一模一樣的玉,再找一個能工巧匠特意做出一枚假的掉了包,當時我就知道遲早有一天能用。”歐陽炎撇了撇嘴回道。
葉正風鄙視的看了歐陽炎一眼,嫌棄道:“我看不是那老家夥能忍,www.uukanshu.net 是你這家夥沒用吧,我這天衣無縫的計策,在你的手上也是白瞎了。”
歐陽炎沒好氣的罵道:“你懂個屁,我這是連環計來的,還有一次我又拿歐陽瞬做試驗的時候,把他赤果的吊在了陰風森林的一棵大樹上,我又發現了那小子的大腿上有著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胎記,找了好幾十人才找到,一會我就給他送過去,看這老家夥能忍到什麽時候?”
葉正風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混蛋的心果然是黑的,也不知道歐陽瞬從小被這家夥做了多少次實驗品了,居然拿來試毒?!如果歐陽家不是用毒世家,只怕那小子早就死了,也活不到現在這年頭了吧。
不過也正是如此,葉正風的計策才能奏效,有時候最了解一個人的人,未必會是他的親人,他的敵人才是最了解的,甚至能了解到一個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地步。
因為只有敵人才會千方百計的想要對付他,從而徹底了解他。
“你有著準備就好,不過你確定要呆在我這裡,要是那老家夥又拿我來當借口,你們未必有正當理由對付他?”葉正風問道。
“第二次我做得非常明顯,一看就是我下的手,那髒水潑不到你,就看這老家夥在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憤心情下,能不能理智的對付我了。”歐陽炎陰險的笑了笑回道。
葉正風暗暗的撇了撇嘴鄙視著,看這貨說得跟真似的,要是真這麽厲害,也就不用現在自己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