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天罡還沒有徹底接近趙莫的時候。
地面的震動不僅越發劇烈起來,就算是空氣中也開始有一股強大之力凝聚。
嘩啦啦之聲下。
一棵棵乾枯的樹木直接崩潰開來,化作木屑翻飛。
而趙莫和陳天罡在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壓製在兩人身上。
轟。
陳天罡去勢一頓,猛地向著地上落去。
蓬的一聲,陳天罡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即便是修煉了天穹變的趙莫,也不由面露凝重之色,雙腳顫抖起來。
“這,就算是七階冥獸也要跪地臣服吧!”
趙莫喃喃說道。
畢竟這股力量還不知道是從哪裡發出的,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如果在他們近距離發出的話,恐怕趙莫連一息都抵擋不了的!
“這是古獸塔羅的威壓!”
陳天罡面色凝重,緩緩說道。
趙莫看來單膝跪地的陳天罡一眼。
“古獸塔羅,據說是這個世界最古老的冥獸之一,但是每一次經過千年的時間,如果無法進階到更高的進階,就會被迫涅槃,而上一個得到此獸的據說是我們天武宗最強大的一個長老!”
“誰,可以降服一個古獸?”
趙莫問道。
陳天罡緩緩說道:“沒有人知道,就算是現任的掌門恐怕也不知道吧,關於此人的記錄都是晦澀不明的!”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咆哮轟隆隆的傳出。
帶著一股滔天凶焰和不甘。
趙莫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只見在視線可及的遠處,有一個巨大的陰影佔據遠處天邊。
趙莫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心生震撼,這就算是上一世他也沒有接觸過如此強大的冥獸。
“涅槃,涅槃!”
陳天罡聲音帶著極度的驚喜,如此強大冥獸涅槃,涅槃後化作一階冥獸,若是在這個時候將它降服,那麽以後可以看到的就可以得到一個最強大的幫手。
在古戰場的眾人不管是知道的還是不知道,都心中有了猜測,一個對於未來無比強大的夥伴,他們誰不想得到。
似乎那個巨大的陰影察覺到了什麽,緩緩向著他們靠近而來。
所有人都面露震驚之色,趙莫此時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去。
此時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了此獸的雛型,那是一頭如同猩猩一般的巨獸。
就在這時,這古獸塔羅緩緩停下來了腳步,不再接近他們。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趙莫卻暗叫不好!
“小柯,能不能保護我!”
趙莫低聲道。
說著趙莫向著那巨獸反方向狂奔而去,眨眼消失不見。
而就在這時,從趙莫袖袍中鑽出一把黑色短劍,在短劍之上,盤膝坐著一個小女孩,正是小柯。
小柯似乎也知道此時凶險,沒有說什麽,黑色短劍化作點點黑芒將趙莫包裹在其中。
幾乎與此同時,一聲怒吼咆哮從遠處的古獸塔羅口中發出,陣陣音浪如同波紋一般,而趙莫等人所在的大陸,在這一刻直接崩潰開來。
轟隆隆之聲中,大陸緩緩崩潰開來,化作一塊塊細小的碎片大陸。
而其中一塊黑雲漂浮在虛空之上,但是在音浪之中,也如同的一葉無根小舟一般,隨時可能會在音浪中崩潰開來。
不知道多長時間,這音浪的衝擊這才緩緩消失不見。
就在音浪衝擊消失的一刹那,黑雲崩潰開來,一道人影從其中跌落下來。
下方就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無底深淵。
趙莫此時雙目緊閉,顯然早就昏了過去。
就在趙莫跌落到無底深淵的那一刻,一條繩索猛地從一塊大陸碎片上延伸出來,在卷住趙莫腰際的時候,猛地一拽而回。
繩索的另一端赫然是李海,李海看著面前昏迷不醒的趙莫,淡淡開口說道:“趙師弟,你說的沒錯,如果我繼續是那個性格的話,我永遠只是一個小人物,我永遠都會被人看不起,這一次救你,算是我還你的救命之恩!”
李海說著,看向剛才那頭古獸塔羅的方向,此時古獸塔羅已經消失不見。
“我的任務就是此獸,現在也該是我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了!”
李海說著,又看了趙莫一眼,說道:“師弟,希望以後還有相見之日,不過到時候,恐怕你應該認不的我了吧!”
隨後李海轉頭之間,眼中閃過無情之色,腳下一躍而出,向著遠處一塊碎片而去。
就在這時,趙莫緩緩睜開雙目,看向李海離去的方向。
“看來李海真的變了,而且身上原本只有凝元初期的修為,此時已經達到了中期,這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趙莫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而且剛才他說他是為了那頭古獸塔羅而來,這是他的任務!”
趙莫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看來李海的身份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也的確如此,否則的話此人又從哪裡得到那種可以憑空提高一階修為的元器!”
“而現在的境界又不是李海借助那個元器達到!”
趙莫倒是對於李海好奇起來,現在大陸崩潰,但是總有一些弟子運氣大,沒有死在剛才那一場大變之下,而如果想要得到這些人的身份令牌,那就必須去尋找那個涅槃的古獸。
對於這頭古獸,趙莫也有一些興趣,如果可以得到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如果不能的話,也不虧。
趙莫摸了摸袖袍中的黑色短劍,因為剛才的變故,小柯陷入沉睡,不過總算,因為此時她是黑色短劍的器魂,只要短劍沒有受損,器魂只需要恢復一段時間,也就會恢復如初了。
想到這裡,趙莫不再遲疑,腳下一躍而起,來到第二塊碎片之上。
而在某一棵漂浮的枯老大樹上,一個嘴上帶著陰笑的男子站立其上,他緩緩開口說道:“看來少主得手了,借著手中的寶珠,加快了古獸塔羅的涅槃時間,不知道,那些天武宗的高層知道,會不會在外面急著跳腳!”
說到這裡,陰笑的男子腳下一動,向著遠處飄去,如同閑庭信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