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康在慘叫之聲中後退數步。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趙金蕊,看著趙莫的背影,也不由露出了憤怒之意來,趙金蕊纖纖玉手一抖,頓時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猛地向著趙莫一刺而去。
趙莫手掌向著身後的一甩而去。
一道風刃呼嘯而出,趙金蕊還沒有靠近趙莫,曼妙身軀就已經被風刃席卷而過,與雲康不同,趙金蕊的實力並不強,在風刃劃過之後,趙金蕊頭顱連帶著右邊肩膀緩緩滑落下來。
趙莫看都不看一眼,轉頭看向了雲康。
此時雲康靠著一棵樹乾之下,斷手的痛楚,在現在這個時候已經被他強行忍住了。
雲康看著趙莫身後的趙金蕊身死,頭顱成為被砍成了兩半,鮮血和白色之物混合在一起,給人一種觸目驚心之感。
雲康怎麽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少年竟然會如此對待自己的族人,而他現在也開始後悔起來,他剛才太過小看面前這個少年了,面前這個少年雖然修為不過是後天中期,但是風刃卻可以連續擊出三道,若是只有一道風刃,雲康也不相信自己會輕易被傷。
而究其原因,都是他太過小覷這個少年了。
原本在他看來,趙家少年沒有一個有多少應付敵人的經驗,再加上他也感覺到趙莫身上有的命格不過是一種強化雙目的命格,根本不是一種可以攻擊的命格,所以原本他是想要虐殺這個趙莫的,卻沒有想到反而被趙莫斬掉雙手。
雲康用余光掃視周圍,試圖尋找一個逃離的機會。
在看到趙莫走來,雲康猛地跪下說道:“不要殺我,我可以告訴你雲家的秘密,雲家為什麽要對你們出手,並且你還可以告訴你,在莽荒森林裡雲家的布置,只要你知道這些布置,你就可以成為趙家的救世主,並且聯合這些趙家子弟。”
“而且我知道你們趙家少年進入莽荒森林是為了過成人禮,而且你們這些人之中有可能會成為下一任趙家家主,只要你放過我,你不僅可以成為這些趙家少年心目中的英雄,還有可能會成為趙家下一任的家主……”
雲康連連說道。
他不相信有哪一個趙家子弟會願意放棄這個機會,只要面前這個少年心動了,他就有擊殺掉對方的機會,再不濟也有離開的機會!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早晚的有一天,他會找機會找回來的!
雲康想到這裡,一道青色風刃呼嘯而來。
只聽噗呲一聲,頭顱翻滾著落下,他臉上還帶著不可思議之色,他不明白為什麽面前這個少年可以連這些好處都可以摒棄掉。
趙莫看著雲康的無頭屍體。
“我從來不相信別人,尤其是快死的人,沒有人會真的在受了重傷之後還會的以怨報德,放過你,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趙莫緩緩開口說道。
至於對於雲康所謂的布置,所謂的秘密,他都不在乎,趙家會如何跟他沒有關系,他早就決定了在達到了先天中期或者後期就會離開趙家鎮。
趙家鎮和莫雲鎮的恩怨,他自然沒有興趣。
趙莫蹲下身來,從雲康屍體上摸索了一番,拿出將近二十多枚元石幣。
至於趙金蕊身上,趙莫只是找到了區區五枚元石幣。
趙莫邁開腳步向著前面。
如果將莽荒森林分成兩個區域,那就是外圍,另一個就是內圍。
而現在他所在的區域就在莽荒森林的外圍,這片森林也被稱為無邊林,原本在上一世的時候,趙莫也以為這片森林根本不可能走出,但是趙莫在快到一個月的時候終於走出了這片無邊林,之後則是綠蕪沼澤。
現在既然這些神秘人出現在這裡,自然也是去往綠蕪沼澤的。
趙莫如此想著,看著遠處。
……
一頭山兔在地面上尋找吃的東西。
山兔並不大,就如同一隻貓一般,但是它的速度卻是很快,耳朵極為靈敏,這也是極難抓捕的原因之一。
就在這是一聲破風之聲刹那而來。
山兔豎起的一對耳朵一顫,接著後腿一彈,整個身子都向著前方而去。
就在它竄出的一刹那,只聽奪的一聲。
但是接著山兔就看到眼前一把匕首激射而來。
在噗呲一聲之後,匕首刺入山兔腦中,山兔仰頭倒地,後退還在顫動著,似乎還在跑一般。
一個少年緩緩走來,少年自然是趙莫,在一天沒有吃東西後,趙莫也有些忍受不住, 在向著綠蕪沼澤而去的時候,偶然間看到了這頭山兔,趙莫就用了一個簡單無比的方法殺了這頭山兔。
山兔的確耳目靈敏,但是在受驚之後,卻絕對會向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而趙莫就等在了這個方向。
趙莫抓起山兔,拔出刺入樹乾的箭矢,向著前面走去。
不多時趙莫就找到了一條小溪。
趙莫熟練將山兔剝皮洗淨,串在樹枝上,點火燒烤起來。
這些事情,在上一世離開了趙家鎮之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此時做起來之人是熟練無比的。
在燒烤的時候,趙莫將胸口的趙字扣掉,在莽荒森林裡最危險的就是趙家武者了,如果還穿著趙家武者勁裝,等同於是一個明燈。
趙莫在小溪邊洗了洗臉之後,向著附近走去,仿佛在尋找著什麽一般。
過了一會,最後拔回來一些草。
等趙莫往回走的時候,就有一股香味散發而來。
趙莫快步走了幾步,但是卻看到了他原本的篝火堆旁,坐了一個人,這個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在這個有些陰森森林之中,仿佛就是森林之中的幽靈一般。
趙莫腳步一頓,眼中更是金光閃動,對方就是他到死都不清楚身份的神秘組織。
但趙莫卻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會遇到其中之一。
“這是你烤的?還愣著幹什麽?還不過來!你再不過來它就要烤焦了!”
黑袍中傳出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但是趙莫明明沒有看到對方轉頭看他,但卻已經知道他來到了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