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向來都是一個小徒弟,你怎麽不相信徒兒呢?”龍野迅佔領道德的製高點,一臉無辜的說道。
“呃,你真能知道我的想法?”南宮溪蹙眉下,道,“好,那你告訴我,我現在在想什麽?”
龍野看讀心術倒計時只有十秒鍾,趕緊將目光凝視在了南宮溪身上,頓時清清楚楚的聽到後者在自言自語:龍小野是個大撒比,龍小野是個大撒比,龍小野是個大撒比,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龍野聞言,兩眼一翻,一頭栽倒!
“額,小野你腫麽了?”南宮溪連忙過來扶龍野。
龍野生無可戀的擺擺手:“師父,我是不是你親徒兒啊?有必要這麽詛咒徒弟嗎?”
“額,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南宮溪一臉心虛的問道。
龍野歎氣道:“師父,我是大撒比,那您不就是撒比師父嗎?”
“”南宮溪面色震驚。
為了驗證,南宮溪故意如此說,沒想到,竟是真的被他讀出來了。
頓時不可思議的呢喃道:“你就是通過這種心有靈犀,才知道我在巨鎖城?”
“嗯,是的,我記得又一次你說,一個人漂泊在外,一個人走在巨鎖城的路上,很是孤單,我就知道你在巨鎖城了。”龍野道,實際上,這只是他的猜測。
然而,南宮溪本就是感性之人,一個人漂泊在外,難免有這種情緒,此刻聽龍野說起,她也想不起自己有沒有在心裡說這種話,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是真的有類似活動。
如此想著南宮溪算是徹底相信,龍野是真的可以讀透自己的心思,不由伸出玉手,摸了摸龍野的臉蛋,像是在打量一個古董,想要看透它的秘密一般,感歎道:“真是奇了怪了,小野,你怎麽能讀透師父的心思呢?”
“心有靈犀一點通嘛!”龍野打趣道,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可算是糊弄過去了,沒有暴露散仙的身份。
“是啊,心有靈犀一點通”南宮溪神色莫名的附和一笑,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麽的她,突然隨口問道,“既然如此,你要打我手心的事,是不是能看在我們心有靈犀的份上,給免了?”
“打手心?哦哦,我想起來了!這個嘛,當然可以免了,畢竟您是師父,我怎麽好意思再打你手心呢?”龍野一臉人畜無害的笑眯眯說著,南宮溪還沒來得及高興,前者竟是說道,“至於打pp,就不能免了。”
“什麽!”南宮溪本來是想一步步的來免了龍野對自己的懲罰,此刻聞言,面色羞紅下,頓時連忙擺手道,“不不,小野,我可是你師父,你怎麽能打師父的那裡呢!”
“為什麽不可以?”龍野一本正經的教育道,“小時候你嘗嘗告訴我,做人要信守承諾,既然你輸了賭約,那就應該願賭服輸。是不是?”
“這”
南宮溪一臉吃癟,什麽啊,那是師父教育你的,你怎麽能反過來好吧,是應該信守承諾,不過你這賭約會不會太過分了啊
“唉。”龍野突然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南宮溪斜睨著他,警惕的反問道:“你歎氣什麽?”
“以前,我一直把師父的話,當做一生的信仰,兢兢業業,哪怕師父不在,也是謹記教誨。但是沒想到,您自己居然都不信守承諾啊,我的信仰,此刻都要崩潰了!”
龍野演技爆棚,此刻雙手舉天,面露痛苦之色,仿佛人生失去了顏色。
“額,要不要這麽誇張?”南宮溪一臉懷疑的看著龍野。
龍野起身,走到房間的大床上,拉出枕頭,對著自己的腦袋就是一陣狂拍,一邊拍,一邊痛苦的嘶吼起來:“啊,我的信仰啊,此刻都要崩潰了!”
“哎哎,小野,你別這樣啊,枕頭弄壞了了,我睡哪裡啊!”
南宮溪上前幾步,抓住龍野手裡的枕頭,趕緊製止道,“還用枕頭砸呢,你怎麽不砸豆腐呢。”
“師父,我的信仰都崩潰,我太痛苦了。”
龍野突然坐在了床邊,雙手抱著頭,出嗚咽的聲音,那嗚咽,三分哭腔,七分假做,聽得南宮溪一愣一愣的,坐在一旁,拍了拍他肩膀,遲疑道,“小野,你沒事吧?”
“我的信仰崩潰了,我的人生,失去了顏色。”龍野只是呢喃這句話,語氣悲愴,聲調顫抖,尤其是一雙大手,緊緊抓著頭,深入其中,表達著他內心的崩潰。
南宮溪見他這番模樣,以為是來真的了,頓時一臉愧疚的說道:“小野啊,師父的錯,信守承諾,一直是師父想要教你的,師父以後也要遵守。”
“那這次呢?”龍野抬起頭,淚眼婆娑。
我去,還真哭了?真失去了顏色啊南宮溪瞪大了眼,見龍野臉上還真的掛了幾顆淚珠。
銀牙緊咬著紅唇幾下,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對龍野承諾道:“師父願賭服輸。只求你的生活不要失去顏色。”
龍野心中歡呼雀躍一聲,心道,擦,哥的口水就是厲害啊,掛在臉上,連師父都沒有看出來,竟是看成了淚珠,哥真是太機智了。
當然,臉上卻還是一臉遲疑的,帶著哭腔問道:“師父,是真的嗎?”
聽著自己徒兒還是如以往般信任自己, 南宮溪頓時一臉溫和的說道:“當然了,師父說到做到。”
“那好,你躺下。”龍野嗖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臉上的口水瞬間蒸,然後一臉興奮的盯著南宮溪的後面,仿佛是要迫不及待的打她pp了
南宮溪看著龍野這番一百八十度的神色變化,也是錯愕了半天,待她反應過來,她感覺自己身子一軟,被龍野推倒在了大床之上。
“哎,臭小子,你幹什麽你!”南宮溪絕美容顏上頓時浮現一抹羞色,掙扎著想要起來,結果迎面壓來一張人生失去顏色的臉,無辜的道,“師父,你剛說要信守承諾的。”
“是,是要信守承諾,不過我們的賭約好像不是這樣的啊!”南宮溪嬌軀僵硬躺在床上,看著距離自己不過咫尺的徒兒,語氣慌亂的說道。
龍野笑眯眯的仿佛惡狼得逞般說道:“我當然知道了,這就給師父換個姿勢。”
說著,大手一翻,讓得南宮溪整個身子一轉,臉朝下,挺翹的海豚臀就這麽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