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野離開那片後山虛空後,帶著萬古長青雷他們回到了清風樓。
回到了清風樓,南果狸和兩隻寵物就跑了過來:“畫累,不想畫了。”
“你們也是人才。”龍野看了一眼柳茗,差點吐血,原來他們三以那根香蕉為中心,畫了一幅春宮圖,。
“畫累,不想畫了。”三人扔下狐毫。
龍野笑著搖搖頭,收回視線,將剛剛收服的一對姐妹雷給掏了出來。
由於天山冰雪雷和雪域風霜雷太龍野便對阿狸和小汙妖交代道:“剛收服的。你們一人一隻,好好養著,下次遇到渡劫以上的人,能掠奪他們的天雷就掠奪,知道嗎?”
寵物養寵物,想想就有意思。
不過,下一秒,龍野就有點後悔了。
只見小汙妖一臉興奮的一把抱住天山冰雪雷,將她渾身摸了個遍,在後者一臉嫌棄的神色下,自顧自的讚歎道:“好啊,好啊,好好摸啊!以後用來暖床。”
“不錯,以後就有坐騎了。”就連阿狸這個還在穿白色的小東西,也摸著小下巴,一臉的小算盤。
“啊喂,你們倆想什麽呢?我是讓你們把她們養大,知道嗎?”龍野趕緊糾正畫風。
“知道啦!”兩隻寵物滿不在乎的說完,抱著各自的玩具,走了。
“給我小心點!她們還是個孩子,別把她們弄死了!”龍野在身後如老爺爺般呼號一聲,不見回復,歎了口氣,正要回頭,卻聽南果狸驚咦了一聲,“這位姐姐是?”
龍野回頭一看,差點摔倒。
只見一個頭髮呈現青色的長腿姑娘,正站在柳茗身前,一臉的端詳,詭異的是,她沒有穿衣服,就這麽光溜溜的。
不用說,這貨就是萬古長青雷了,和紫焰破天雷一樣,化作人形後,不喜歡穿人類的衣服。
“喂喂,大喪失,你在幹什麽?”龍野喊了一句。
結果,萬古長青雷回了它一句低沉的男音:“看美女啊。”
“噗!”龍野再一次差點吐血,對啊,這貨是雌雄同體,身體是女的,聲音居然是男的等等,它看著柳茗,下面不會是
就在這時,被折磨的暈過去的柳茗,突然醒了過來,突然看見一個陌生女子在看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突然發現自己被對方侵犯了
低頭一看,望著那和自己負距離的異物,柳茗發出艱難而驚恐的尖叫:“你,你,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萬古長青雷,真是喪心病狂。”拖著驚呆了的南果狸,龍野趕緊掩面遁走。
一個小時後。
夜幕落下,青鎖城內一片蕭索。
自從城內緊閉以來,城內的普通修者被大量趕出去,留在城內的,都是有幾分實力的,但久而久之,青鎖城內的人越來越少。
想著許青鎖有進入巨鎖城內的靈牌,空氣中越發彌漫著躁動的氣息。
這些躁動的氣息,只差一根導火線,便可引燃一場大戰。
而這時,臨近夜幕,一則小道消息突然在大街小巷傳來,逐漸串成一根導火線。
那則小道消息就是:許青鎖今晚將離城!
沉寂許久的青鎖城,頃刻間爆炸。
許青鎖暗自離開,不僅讓人絕望,還讓很多想搶靈牌的強者有了煽風點火的意思。
在青鎖城北城區的一座古老大宅內,清一色的宗門俯視,林立整個府內。
以前這是一個大家族的府,但自從宗天門的人進城以來,這府上的人便是被屠殺,大府自然被宗天門的人給佔據。
府上,大殿內,依稀可見不少強者匯聚,仿佛在商談什麽。
“啪!”驀然一聲手掌碎裂桌椅的聲音響起,木屑四飛。
一位頭髮稀疏,年過半百的老者突然站了起來,神遊四重的恐怖氣息彌漫而開,聲音沙啞而蒼老的冷笑道:“這許青鎖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事到如今,居然還想獨自離開?”
壓抑的氣息彌漫,眾人均是垂首,不敢言語,作為宗天門的宗主,蕭縱天向來是冷酷無情的,今日大發脾氣,顯然是準備大開殺戒了。
別人不敢說話,紅妃作為城內少數的幾個巔峰層次的強者,卻只是氣息一滯,旋即微笑的說道:“蕭宗主,您何必生氣呢?那許青鎖不過是強弩之末,今日想要獨自離開,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我們還正愁沒有借口弄死他呢,眼下,倒是一個機會啊!”
“可不是嗎!他許青鎖自從受傷,戰鬥力大大下降,估計也就是神遊一二重左右,有蕭老和紅妃,再加上本皇,未必弄不死那老東西。”
一個聲音洪亮,體態臃腫的胖子站了起來,只見他身體像人,鼻子卻是個豬鼻子,相貌醜陋,估計是一尊豬妖皇。
那蕭縱天點點頭,遙望青鎖宮的方向,冷笑連連:“許青鎖啊許青鎖,讓你合作,你不合作,今日還想走,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們無情了!”
“傳令下去!只要城內大陣有異動,我們宗天門第一個殺出去攔人!”
“加上我豬妖部落!”
“還有我花谷!”
“還有”
一眾大大小小的勢力紛紛附和,合在一起,頗具氣勢,顯得同仇敵愾,誓要與青鎖宮為敵!
是夜,夜幕徹底落下。
驀然,幾道光華衝天而起,猶如追逐天月的流光,直奔城內。
“有異動!”
“許青鎖真的準備離開了!”
“大家趕緊跟上!他們拋下我們, 我們和他們同歸於盡!”
大街小巷一片鬼叫,無數流光衝天而起,直奔城內。
“豬妖部落,全部跟本皇殺出去!”豬妖皇一跺腳,地動山搖,第一個帶頭衝鋒陷陣。
紅妃也是飄然起飛,柔若身影頻頻遁入虛空,聲音冷若寒霜:“花谷的弟子們,給我殺光青鎖宮的人!”
待豬妖皇和紅妃衝天而起,蕭縱天方才出現在府門口,遙望著離去的兩道巨大流光,面含冷笑。
一旁一位男子不解道:“宗主,我們不跟上去嗎?”
“一頭笨豬加上一個笨女人,有什麽好跟的?”蕭縱天嘲諷一笑,旋即將狡猾的目光繼續鎖定青鎖宮,“許青鎖那老狐狸還沒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