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默並不懼周白,但實力的差距在那擺著。如果不是曇勝的幫忙,肯定會受重傷。 眼眸的深處有些寒意,林默覺得自己雖然瑕疵必報的小人,但也絕對不是別人都打到臉上還笑臉相迎的偽君子。
對於周白,這個仇,他已經記下了。
再次來到了藏書閣,林墨靜靜的站著。
然後走了進去,進進出出的人很多。能夠把書借出來的,毫無疑問都有著大把的貢獻點。
老者依然盤腿坐在那裡,閉著眼睛。
只是偶爾有人借書,他才會睜開。
“長老!”林墨站在旁邊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長老睜開了眼睛,渾濁的雙眸中出現了一道精光,隨即隱沒,可見他當年也是縱橫修者世界高手。
顯然對於林墨禮貌的表現,很滿意,點了點頭,“什麽事?”
“我是來還書的。”說著林墨從懷裡拿出了那本《流行重》,遞了過去。
掃了掃林墨遞過來的書,老者想了起來,長老接了過來,隨口一問:“修煉的怎麽樣了?”
林墨點了點頭,“練完了。”
“早告訴過你,不要選這本殘缺的功法……”話還沒有說完,長老微微一滯,“你是說,你修煉成功了?”
“成功了。”長老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望著林墨背影,老者仔細想了想,然後喃喃自語,“小子,這才過去十五天,說個瞎話也不是這樣說的。”
顯然,他並不相信林墨的說法。
只是搖了搖頭,感歎現在弟子的虛榮。
……
“楊師弟,你不是那小子的對手,這些天老實點,別再去找他的麻煩。”周白的衣衫飄揚,在風中飛揚。
“他的淬煉四重才剛剛穩定。”楊天反駁。
“別管他現在的境界究竟是幾重,那個‘流行重’你就擋不住。”說完周白便轉身離開了,他的心裡也有些疑慮。
林墨隱藏的夠深的,能夠切切實實的接下自己的那一掌,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淬煉四重,至少也應該是巔峰。或許他也是來自,某個修仙家族的。
以後最好不要惹到我,也不要嫉恨。要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離開的周白在心裡說道。他並不介意,殺個人。
或許宗門的弟子,並不準相互搏殺,但是想要殺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種辦法。
看到了周白已經走遠,楊天臉上的表情陰沉了起來。
另外幾個跟楊天混在一起的也走了過來,“楊少。”
“這次事情我一定要報仇!”
“啊!剛才,周師兄說的。”
“他的話有什麽作用,我一個人確實打不過林墨。但他終究只是一個淬煉四重的家夥,今天晚上我們一起過去,不把打斷他兩條腿,難解我心頭隻恨。”
“這事情萬一,傳出去了,恐怕就要被逐出山門了。”
楊天笑了笑,臉上帶著點看傻子的,“那地方這麽偏僻,就算是殺了他,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誰會知道。”
另一個人站了出來,“對,就算是他告到上面,也沒有證人。”
……
空氣中帶著靜謐的味道,林墨盤著腿運轉起了真氣,等到手掌上的痛苦,減輕了之後才睜開了眼睛。
“曇大哥,剛才是怎麽回事,你可以控制我的身體。”
曇勝笑了笑,“雖然我並沒有身體,但靈魂還存在,可以用你的身體為載體,控制你的身體。
” “那你現在能夠發揮出多少實力?”這對於林墨來說,也是一個底牌。
“現在差不多,能夠發揮到煉氣中期的實力。”曇勝解釋著,“這麽低,一方面是我剛剛蘇醒,另一方面,你的實力太差,這個身體的底子也太差。”
“以後會好的。”林墨笑了笑。
“好了,收拾收拾東西。我們今天就出山門,現在修為穩定了下來,以後你的修煉,需要大量的藥材作補充。”
林墨點了點頭,確實也應該走出山門去看一看了。
現在一點貢獻點都沒有,看著藏書閣中的各種法技只有羨慕的份。這些倒是其次,想要加快修煉速度,真正的搏殺無疑是最佳的途徑。
山脈所存在的大量的凶獸,還有各種藥材,這些都是極其珍貴的資源。
並沒有太多東西需要收拾,只是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甚至連乾糧都不用帶,山林之中自然有著大量的食物。
當邁著來到劍陽宗的外圍,望著那些仙鶴,林墨不由得有些羨慕。
這些仙鶴都是需要貢獻點,才可以借用。對於不能夠禦劍飛行的修者來說,真的是最好不過代步工具。
而現在林墨也只有羨慕的分,一步步走出了宗門的范圍。
……
天已經黑了下來,這天的夜裡很安靜,沒有一點的風。
齊腰高的茅草,卻擺動了起來。
荒涼的野外,月光灑滿了整個大地。
“今天的月亮這麽亮?”這個聲音有些嘶啞。
幾個人微微蹲下了身子,清一色的黑色夜行服,不過在皎潔的月光照射下,沒有任何的用處。他們全部用黑布蒙上了半邊臉,一看就不是去幹好事。
“楊少,我們怎麽感覺這不像是去揍人,倒像是去打劫啊!”顯然這個聲音有些鬱悶。
這顯然是楊天那一夥人,按照下午的計劃,現在已經摸黑來到了林墨的住處,不遠處的房子已經可以看得到,在月色之下,倒是有幾分詩意。
楊天狠狠的在羅俊傑的頭上打了一下,“說什麽呢,還打劫,那小乞丐窮的叮當響,我們傻了來打劫他。都給我精神點,林墨這家夥不知道這些天吃了什麽藥,猛著呢,別一不小心著了他的道。”
“放心吧,楊少,林墨這家夥再怎麽厲害,今天這頓揍他是吃定了。打斷他一條腿讓他長長記性,你的這一口惡氣,也算是出了。過了今天,見了你估計他都得躲著走。”
周圍的幾個人也附和著,緊接著幾個人向前摸了過去。
五個人並沒有走正門,怕被林墨察覺,從牆頭上過,本來就不高的院牆,而且沒有任何的禁製,完全擋不住幾個淬煉四重的高手,只是微微一提真氣,便了無生息的落了下去。
“俊傑,你在外這等著,別被林墨跑了,我們四個進去。”站在門前,楊天小聲的分配著任務。
“楊天,似乎有些不對啊!”一個人愣愣的望著門。
“怎麽不對了?”楊天有些疑惑的問。
“你看看。”指了指門上。
楊天下意識的望了過去,緊接著整個人就傻眼了,門被用棍在外面給擋住了,也就是說裡面沒有人。
“我草,這貨什麽時候跑了。”
楊天哄得一聲推開了們,連帶著外面的木棍也斷了。
走了進去,頓時楊天的臉都綠了,房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別說林墨了,就連個人毛都沒有,感情幾個人忙了大半夜,全是瞎忙乎。
旁邊的一個人,四處掃了掃,覺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畢竟林墨現在住在這裡,“楊少,林墨這家夥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過這房間打掃的這麽乾淨,他肯定會回來,我們在這裡埋伏好等著。”
現在的情況,恐怕也只能夠這樣子了,楊天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就在等著,竟然敢讓我等他,等他回來了,不宰了這個小兔崽子,我就不姓楊。”楊天罵罵咧咧的坐在了林墨的床上。
時間很快,黑暗的夜色漸漸淡去。
“他還沒有回來!”楊天猛地從床上蹦了起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早晨陽光斜射過來,讓他有些眼花,不過隨即想到了這次來的目的。
“都給我起來。”把那躺在地上,睡的七零八落的幾個家夥叫醒,楊天一臉的怒氣。白白等了一夜,連林墨的毛也沒有見到。
這些倒是其次,最重要的連覺也沒有睡好,這算是什麽事啊!
……